第八十三章 皮膚太白惹的禍(1/2)
聽到這聲呼喝,車夫扭頭去看,認出是元白居士府里的,便道:「郎君怎麼辦?」
司空八郎撩簾一望,遲疑片刻才道:「停下吧。」
車夫吆喝著將車子拉停,小廝氣喘吁吁的跑來跟前,道:「司空郎君,我家郎君讓我與你說,稍安勿躁,徐家將人帶走,便是打算要挾與你,望你莫要亂了分寸,慌了陣腳才好。」
司空八郎垂眸沉默,半晌他道:「多謝居士提點,某明白了,待到此事了結,某定與居士再行痛飲。」
小廝拱手,退去人群里。
車夫問:「郎君,那咱們現在?」
司空八郎有氣無力的擺手道:「回去。」
車夫答應著調轉馬頭,將他送回小院。
此時,早前赴宴的世家子已散了,僕從們早將空瓮酒器等物收拾妥當。
司空八郎回到自己屋子,有些頹然的歪在坐榻上。
仲六的勸慰還在耳旁,人卻已不知生死,也不知他還能不能再聽到那些關懷的嘮叨了。
門外有僕從探頭探腦。
司空八郎振作起精神道:「何事?」
僕從進來,道:「郎君,有人送來這個。」
他兩手平攤,露出一枝短箭,上面還綁著一個布條。
司空八郎拿過,微微擺手。
待到僕從退下,才打開來。
其上寫著,欲救僕從,親身來換。
字字殷紅如血,筆筆直透布面。
司空八郎將布條湊到鼻端,沒有聞到一點血腥氣,才鬆了口氣。
他想了想,來到書案前,寫了份字條,交與僕從,吩咐用最快的信鴿送走。
又過半刻,僕從再送來一布條,這一次寫得是在哪裡交換。
司空八郎閉了閉眼,信鴿才一發就來指令,這說明這個院子已經被徐家人盡收眼底了。
他起身來回踱步,最終來到桌案前,一連寫了幾張帖子,才叫來僕從,道:」把這些連夜送出去。」
僕從見上面署名均是這些日子常來拜訪的世家子,便恭順的退了出去。
司空八郎仰頭望著屋脊,久久方大喝:「來人,備船。」
僕從聞言,忙去後面阜頭準備。
但司空八郎已經等不得了,他抓起披風,闊步放後面行去。
僕從在後追趕道:「郎君慢些,等將一應物什備好。」
「不用,」司空八郎擺手,想想又道:「準備些金瘡藥和療傷的草藥即可。」
僕從聞言一驚,忙道:「郎君,你這是要去哪兒?」
司空八郎沒有回答,只推開厚重的角門,直奔不遠的樓船。
候在在暗處的谷大看到這一幕輕出口氣,悄悄的溜上一早準備的小舟。
樓船很快動了起來,此時天色還亮,河道上舟船川流不息,谷大混在後面,倒也不顯眼。
待到將過關卡,谷大悄然進了等待出卡的船堆里,一番排隊等下來,竟比司空八郎還要先出卡口。
飄在四下散開的篷船之間,谷大無奈了。
他坐在船尾,痴痴回望,很怕一眼錯開,就丟了司空家的樓船。
好在司空八郎也沒讓他多等,只一刻鐘多些便悠悠滑出。
谷大長出了口氣,趕忙把留下來的信鴿放飛,並命護衛將小舟好好划起來。
樓船上,司空八郎滿臉鬱郁,一旁僕從陪著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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