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兒子善舞爹果斷(1/2)
小郎捂著腮幫,看好似從沒動彈過的劉護衛,沒有吭氣,身子倒是坐得略正了些。
柳福兒很滿意,知道守規矩就好溝通。
她道:「郎君貴姓?」
「朱,」小郎腮幫腫起,吐氣有些含糊。
「朱郎君,」柳福兒看他,「適才還有一句沒說,某乃是徐家門客,」她問:「淮南徐家,你可知道?」
小郎趕忙點頭。
柳福兒道:「現下徐家有一樁生意想要交與旁人,郎君可願為朱家一謀?」
小郎看看她,又看看劉護衛和錢老四道:「並非我不願,只是我尚未及冠,家中生意都需阿耶同意才行。」
柳福兒微笑,似乎並沒察覺他的推脫之意,道:「這樁生意關係到全部身家性命,郎君便是不說,我也會拜望朱家長輩。」
小郎定定看著柳福兒。
柳福兒抓起他懸在腰上的雪緞荷包,將懸在腰上的印信用力一蓋,又反丟回去道:「淮南徐家的印信,你不知道,你阿耶定會有所了解。」
小郎抓起荷包,遞給小廝,道:「速速送回去。」
小廝急忙忙的往外跑去。
才剛奔到樓梯口,就與帶著打手衝來的假母相遇。
假母急忙叫住小廝,道:「大郎君可還安好?」
「自然好得很,」小廝不耐煩的抽開袖子,道:「至於你,好不好的就另說了。」
小廝推開她,疾奔出去。
假母臉色變了變,忙帶著人往樓上去。
廂房裡,模樣俏麗的花娘乖巧的坐在案几旁斟酒。
朱小郎和柳福兒笑意妍妍的說著話,假母進來,看到這般,不由一呆。
朱小郎十分不耐的瞪眼,簡潔明了,吐出一聲「滾。」
假母二話沒有,讓人把槅門重新裝好,就麻溜利索的消失了。
朱小郎端碗介紹手中的酒,「此乃燒白,比其他更加清冽爽口,郎君不妨一試。」
柳福兒輕抽鼻翼,有些酸氣,入口更多的是甜,有點像她小時喝的果子酒。
她舉起與吳大郎一碰,便豪爽喝下。
一杯酒之後,氣氛緩和許多。
人又飲兩杯,花娘悄悄給樂師示意。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朱小郎。
小郎擺手,樂師們試探的奏起音樂,柳福兒眉目舒展,側耳聆聽。
朱小郎見她這般胸有成足,想來是有依仗,他隨手拎起邊上的腰鼓,隨這節奏或輕或重的拍著。
柳福兒這才知道,原來適才的鼓點竟然是他所為。
音樂因為有鼓聲的加入而變得高昂歡快起來,花娘來到屋子中央,舒展著手臂,搖著柔如細柳的蠻腰,由慢而快的舞動起來。
柳福兒邊喝酒,邊欣賞現場版的胡旋舞。
朱小郎邊鼓邊喝,竟也興起下場與花娘呼應著跳了起來。
能看出,他這麼幹已經不是第一次,兩人配合得極為熟練。
柳福兒這會兒有點微醺,便助興的跟著拍起巴掌。
錢老四伏到柳福兒耳邊道:「燒酒後勁大,你是不是有酒了?」
「沒事,」柳福兒笑了。
她的酒量可不是蓋的,想當年她可以踩著啤酒箱子跟人對拼,區區一點果酒,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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