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害群之馬不能留(1/2)
正扛著米袋,準備走人的那些人立時變了臉。
柳福兒詫異,「怎麼,莫非你們真的打算出賣我們?」
一瞬間,打算繼續跟著走的眾人都陰冷的盯著他們,有人掏出早前打架時偷藏的佩刀和槍尖,打算來個斬草除根。
柳福兒淡笑的望著,一言不發。
有了這種情緒在,以後便是這些人再想回來,留下來的人也不會答應。
人群里,有人見機快,急忙表態,「我們可以起誓,絕不把你們的行蹤說出去。」
柳福兒微笑,「那就請吧。」
二十幾人互相看了看,遲遲沒有說話。
騎兵里已有人拔出佩刀,並默契的將他們去路堵死。
寒刃就在眼前,這些人逼於無奈,一一站出來起誓。
柳福兒含笑聽完,道:「你們可以走了。」
話音才落,騎兵們就閃出一條小路。
這些人趕忙扛著糧袋,匆忙往外奔逃。
柳福兒環顧一圈眾人,笑意轉淡,「適才那個想把良種當米吃的,站出來。」
人群霎時靜了,所有人都沒有動。
柳福兒道:「或者把傳出聲音那一片都請走?」
這話如同一點水花落在油鍋里,人群立刻向四下擴散,最終只留下一男一女。
男人正貓著腰,想要鑽進人群,卻被眾人推了出來,驚得四下張望,女人面容消瘦得厲害,帶著認命的頹然和滄桑的老態。
柳福兒緩步走到兩人跟前,細細睃了圈,道:「你們走吧,我們這裡不留害群之馬。」
「郎君,」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那話是她說的,我可做不出那等敗家之事。」
女人驚愕的張了張嘴,直撲男人身上,死命的捶打。
「你這狗奴,哪個說的,哪個說的?」
女人把男人打得撲倒在地,才仰臉,道:「是他讓我說的,我敢對天發誓,要有一個字撒謊,就讓我被雷劈死。」
「我信,」柳福兒道:「可我依然不能留你,」她道:「我們這裡的良種就只這麼一點,實在是太珍貴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動一點壞念頭。」
她道:「糧食你們可以拿走,以後自謀生路吧。」
她環顧一圈,淡淡的道:「大家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紛紛搖頭,背起各自的糧袋子。
幾袋良種與年紀長些的婦孺們分到的糧食被平均分配在馬匹身上。
愛馬承重減少,騎兵嘴上沒說,可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小小的插曲之後,眾人再度踏上路途。
又走了三天,柳福兒也有些無力。
她趁著旁人沒有留意,悄悄問梁二,「還有多遠?」
不想梁二也很迷糊,「應該就這附近了吧。」
「應該,」柳福兒咬牙,「你不是說地圖都記在腦子裡了嗎?」
「是記了,」梁二振振有詞:「這林子密得連光都透不過來多少,你讓我怎麼辨認。」
柳福兒閉了閉眼,大喊一聲,「二郎。」
梁二張嘴,沒等說話,就聽王二哎了聲,並一個跨步竄到跟前。
柳福兒道:「上去看看。」
王二轉眼看了圈,摸了根粗壯的樹幹,如靈猴一般的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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