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個野種而已(1/2)
但心裡的這些想法,當著白凜川的面,江弘文也不敢表現出來,臉上當即露出一抹笑容,「凜川你誤會了,我跟黎黎剛才開玩笑呢,她是我親生女兒,哪有爸對女兒狠心的呢?」
「是嗎?」白凜川似笑非笑的冷聲,凜冽的眼神仿佛要將人射穿。
「那是自然,只是職員,你那天當著眾人的面是跟我們開玩笑對吧,你跟萱萱的婚事,你看該怎麼——」江弘文搓著手掌,訕訕的笑。
在權勢如天的白家面前,江家不過是個小公司,相比白致遠,他還是更想攀上白凜川這顆大樹。
「你女兒好本事,怎麼看得上我,跟我堂弟連孩子都有了,江總你這是打算要我做個接盤俠嗎?」
江弘文臉色由青轉白,他也是不願意拋棄白凜川這棵大樹才這麼問。如果白凜川真像說的一樣娶了江黎,那還不知道江黎會對自己怎麼樣呢,「我代我女兒跟你道歉,那凜川你的意思是?」
「把那孩子打了,還我一個臉面。」
「這……」江弘文腿一軟,要不是旁邊的劉瑞芳扶著,估計就倒在地上,更別提臉色多難看了。
「凜川,這可使不得……」劉瑞芳情急之下忙開口。
「怎麼就使不得了?一個野種而已,死一百個也換不來我被戴的綠帽子,江總你覺得呢?」白凜川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幾抹威脅。
江弘文怎麼說也是沙場老將,硬是被白凜川嚇出一身冷汗,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這……」
「其實,要我放了你女兒也未嘗不可,看江小姐怎麼說。」白凜川低頭在江黎耳邊輕呢,倆個人的動作看起來完全是情侶模樣。
「我……」江黎自然不願意放過江萱,忽略掉江弘文跟劉瑞芳警告的目光,她剛要開口說話。
一個護士跑過來喊江黎去院長辦公室,原本緊張的氣氛隨著護士的到來而瓦解。
事關媽的身體狀況,江黎當下就心急火燎的往院長辦公室跑,跟院長的談話內容讓她如遭雷劈。
「江小姐,你媽的手術費還請儘快去交,要是再不交的話,我們也十分為難。」
「院長,我會儘快籌到錢的,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江黎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媽治病是一筆大的開支,每筆化療都需要昂貴的費用。
從母親治病後,但凡能借錢的人她都借過,可所有人都被她借怕了。更有些人在她落魄後一直對她避如蛇蠍,連最基本的交流都沒有,她能去找誰。
江黎坐在長椅上低聲抽泣,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竟然都不知道,哭一下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頭頂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江黎驀然抬頭,竟然是白凜川,還以為這個男人走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不想表現出任何柔弱的一面。她隨意擦了兩下眼淚,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你怎麼還沒走。」
「事情沒解決我怎麼走?」
「你什麼意思?」江黎睜著一雙還泛著紅圈的眼眶看他。
「字面上的意思,你眼前的危機,我可以幫你。」白凜川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脾視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晦澀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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