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衣服脫了(2/2)
她腦中出現這個問題,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一步步的逼她到這種境地,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江黎眼淚在無人的情況下潸然落下,最後演變成悲聲痛哭。
外面的白凜川隱約聽到浴室的情況,拍打著房門問:「你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不用。」江黎趕忙擦掉眼淚,胡亂洗了兩下就穿上浴袍出去。跟守在外面的白凜川撞了個正著,她尷尬的低下頭。
相比之下,白凜川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指著床頭徐媽剛送進來的衣服,「你那身衣服穿不得了,還是換一身吧。」
「謝謝,衣服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那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媽那邊的醫藥費還是墊付著,那可是比不小的開銷。」白凜川逕自拉著江黎往床上走,促使江黎一時跟不上腳步跌在了地上,他下意識去扶,因為睡袍本就寬寬鬆鬆,這一抱反將江黎的睡袍給擼了下來。
雪白的肌膚,還看到了胸前若隱若現的豐滿,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誘惑,尤其是品嘗過江黎身體滋味的白凜川。平日鮮少接近女色的他,此時那雙目光就定格在江黎胸前。
江黎驚慌的將衣服拉好,連連後退兩步,尷尬的面紅耳赤,「那些錢我都會還給你的。」
「你要還到什麼時候?還是你以為我真的缺你這點錢?」白凜川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高酒杯,雲淡風輕道:「江家人三番兩次這樣對你,事實證明一再隱忍只會讓人以為你懦弱。況且,因為你的忍讓,讓你媽受到了生命的威脅,你當真還想這樣忍著?」
不得不承認,白凜川的話深深戳到了江黎的痛楚。她垂在雙側的手攥成拳頭,今日江萱施加再她身上的疼痛和羞辱,將會讓她一輩子刻骨銘心。
「但我能怎麼做?」江黎終於開了口。
「以牙還牙,他們摧毀你最重要的,那你就把她最看重的摧毀掉。」在江黎不解的目光下,白凜川意味深長的將她拉到床上坐下。
「你要幹什麼?」江黎不自然的想起身,卻又被白凜川給拽了下去。
「你洗澡的時候沒照鏡子嗎?現在的你渾身是傷,就連你這張臉也一樣,遮都遮不住。」白凜川拿過徐媽方才一起送過來的藥,放在江黎手中。
「不用了,都是小傷,過兩天就能好。」江黎將藥塞回到白凜川手中,事實上藥給她也沒用,之前被打的地方好幾處,背上什麼的根本擦不到。
白凜川轉了兩下手中的藥,道:「衣服脫了。」
「什麼?」江黎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受傷就該擦藥,沒什麼好害羞,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而且該摸的不該摸的我都摸了,一次和兩次並無太大區別。」
江黎詫異的望著白凜川,再三猶豫下還是妥協,背對著白凜川褪下了身上的睡袍。白凜川的手法很輕柔,好似一種若有似無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