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我什麼都沒做(1/2)
「我什麼都沒做,你緊張什麼?」白致遠冷笑著坐回椅子,似笑非笑望著江黎,「你們說的一切我都不知道,也無法幫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放我走?」
江黎在椅子上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來,目光淡然含笑,「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這麼說暗話。你別忘了你姓白,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給你許下了什麼承諾,但你仍舊只是為別人打工,如果咱們這次合作,我可以做主給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白家公司沒了對你沒有半點好處。都說關上門自家人斗還說的過去,但你要是跟別人合作,死後不怕無臉見祖宗嗎?」
「嚇唬我嗎?」白致遠冷冷一笑。
「我說的是實話,你可以自己考慮,暫時在這住下,讓你考慮兩天。」說到這,江黎雙手交叉合十,更加靠近白致遠,「白致遠,別被坐牢坐傻了。」
「跟你合作才是傻,不過是為了救白凜川,就像把我推出去,你們都離婚,你還這麼細心為他,不知道你那個丈夫是怎麼想的,要是我非把你乾死在床.上。」白致遠說到最後幾個字時,更加靠近江黎,聲音說的很是猥瑣。
「白致遠,你胡說八道什麼!」白靖宇一把將白致遠揪起,手握成拳對著他。好在江黎及時制止,才免了這一下。
「別動手,你為誰辦事我很清楚,但是話我今天說在這,剩下的你自己考慮。靖宇,把他關起來吧。如果兩天之內,他還如此倔強就——」江黎說到這,斜睨了白致遠一眼,淡淡繼續道:「就把他放了。」
「什麼?」白靖宇不可置信的望著江黎,千辛萬苦抓來的,兩天之外就要把白致遠放了,這讓他怎麼咽得了氣。
「兩天之內,如果他還是這種想法就成全,放了他。」江黎重複著這一句話。
別說是白靖宇,就連白致遠都不相信這是從江黎嘴裡聽到的,疑惑的又問了一句,「你真要放了我?」
「當然,如果你還是這種想法的話,我一向不喜歡勉強人,但你最好仔細考慮清楚,到時候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江黎意味深長的感嘆了一句,白致遠好歹他也相處過一陣子,這個男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若是這樣強迫恐怕也問不出來什麼。
白靖宇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聽到江黎這麼說也就閉上了嘴,眼神示意人把白致遠關起來。等到白致遠走遠以後,白靖宇再也忍不住說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致遠就是那個假扮白凜川的人,只要他願意說出來,很可能給白凜川翻盤,難道你不希望他從那個該死的拘留所出來嗎?他可是很快就要開庭了。」
「我知道,但想必你在我來之前應該審過來,我想問你的是,你問出什麼來了嗎?」江黎一本正經的話語讓白靖宇語塞了半天,最後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坐在椅子上。
「他什麼都不肯說,我也沒辦法。」白靖宇撇撇嘴,偏偏白致遠也是堂兄,如果使用強迫性的手段好像又有點不道德。
「我問了他也不說,他知道咱們不會對他做什麼,所以等到兩天之後放他走吧。」江黎望著樓上白致遠被關的房間,想這樣就讓白致遠說實話,談何容易。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話說。」
江黎沉默的望向落地窗外,腦中浮現出白凜川那張臉,心中更加堅定得儘快讓白凜川出來,要不然葉開那邊可能都扛不住秦逸的進攻。
一天一點時間過去,轉眼就過了兩天。江黎再次踏進了白靖宇所住的別墅,看到臉色難看的白靖宇,她心知肚明的往樓上看了一眼,「怎麼?白致遠一直都沒有鬆口?」
「你覺得呢,再過兩天白凜川就要上法庭,一旦定型就要進牢,大家都努力了,你怎麼這麼輕鬆就說把白致遠放了的話。」白靖宇瞧著二郎腿,俊臉上都寫著不悅。
「對了,這兩天你都派人守在這,那你有沒有看到一些可疑的人在周圍晃蕩?」在進來時,她就刻意觀察了四周,卻發現最近散步的人多了不少。
「是有點,不過還沒人進來過,你問這話是不是有的主意?」白靖宇眼中一亮,江黎的法子總是比他要多。從江黎說關白致遠兩天開始他就懷疑,可是問江黎時她卻什麼都不說。
「放了吧,這麼多天忙著要找白致遠,在我們這也關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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