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名正言順的妻子(1/2)
江黎原本還有些心疼的目光,在聽清秦逸這句話之後,眼神瞬間堅定起來。說什麼也不能讓白凜川在這齣事,哪怕現在他憎恨自己。
想到這,她漸漸走向白凜川,「你走吧,別不自量力了。雖然你有這份勇氣,但卻不能平安把我跟孩子帶回去。如果你因為這件事情出現了什麼意外,那我跟孩子後半生也沒法過。」
「江黎,在濱陽我還能拼力一博,雖然我現在沒有從前那樣勢力,但也不容小覷。我不能讓秦逸活著離開這,要是去了他的地盤,那將來咱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你知道我捨不得孩子更捨不得你,為此即使是死我也不想放手。」白凜川深情的握住了江黎的手,酸澀的鼻子讓他眼眶淚水打轉。
「別傻了,你看周圍這麼多人,秦逸心狠手辣,他會殺了你的。如果你不走的話,那我跟孩子只能死在你面前。」江黎抽回手,步步倒退回到秦逸身邊。眼中的淚即使在瘋狂打轉,那也不能留下來。
白凜川什麼都明白,只是想要做到太難,望著江黎越走越遠,眼中的淚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當江黎跟著秦逸踏上登機階梯時,心在那刻瘋狂跳動起來。一旦機艙那扇門被關上,那這輩子想見面就比登天還難。他不能再看著江黎離開,那是他最愛的女人和孩子。
作為一個男人,他如何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自己的孩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爸。或許他以後可以去搶,但這意味著他自己要經受過無數個歲月,時間太長,他怕自己挨不過那無數個漫漫孤寂的長夜。
「江黎!」心中劇痛起來,白凜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舍的情緒。也顧不上制定好的緩兵之計,奮不顧身的就要衝上去。
只是剛跑兩步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他奮力去掙脫幾個男人的束縛。卻換來越來越多的人的施壓,數不清的拳頭落在他身上。這麼血腥暴力的一面呈現在江黎面前,哪怕是個陌生人她都會覺得太過殘忍,莫說對方是白凜川。
江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嘴裡喊著不要再打,人也不顧一切的往下沖,後面的秦逸及時將她抱住,「是那小子自己找死,你可不要怪我!」
「秦逸,你這混蛋,你放了白凜川,我已經願意跟你走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把他趕走就好了,你快讓那些人住手。」江黎哭得泣不成聲,抓著機艙的門死死不願意放手,嗓子也哭到發澀。
「白凜川自己要拼命的,要想讓他們住手,你就快點跟我走。」秦逸面無表情,用力掰著江黎抓著機艙的手。沒想到江黎看著沒什麼力氣,此刻抓著機艙的手力氣卻這麼大。無奈之下,他只能放棄將江黎抱走的想法,空出兩隻手來去掰。
「我不要,白凜川你快點走!」江黎想要往下沖,卻反被秦逸強行拖進了機艙裡面。
這一幕看在白凜川眼裡,深深刺痛在心裡。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一口氣衝上階梯,卻被人拽了腳踝,直接從階梯上面扯了下來,身體重重接觸到地面,疼痛傳遞全身,竟有點爬不起來。
江黎的哭聲還在耳邊環繞不去,可白凜川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都鼻青臉腫,嘴角更是浸出一條條血絲。他卻毫不在意的爬起來,唯一的信念讓他一次次在被打趴的情況下重新站起來。就連動手的人也覺得不可思議,下手也一次比一次更重。
江黎坐在機窗,望著被打到不能爬起的白凜川,眼淚如瀑布一般往下墜。專機發動,望著趴在地上越來越遠的白凜川,忍不住手捂著嘴放聲大哭。這一次分開,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或許永遠不能見面。
當專機升入空中時,她緊貼著機窗,依稀看到趕過來的葉開他們,只是現在自己已經上了飛機,無法再降落。跟白凜川這輩子,註定是一波三折。
飛機經過了十幾個飛行,最後才停下。江黎因為過度傷心,在飛機上竟然哭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熟悉的房間,這是她住了兩年的房間,同時也說明她真的離開了濱陽。
這是秦逸的領地,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生出型,她就立即從床上蹦起來。剛做起來就碰到家裡的傭人端著飯菜走進來,金髮碧眼的女傭讓人心生好感,可現在的江黎已經再沒有情緒,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傻傻,被瞞在鼓裡的江黎了。
「秦逸呢?我要見他。」江黎用著一口標準的英文問女傭,在國外生活的這幾年,正是跟人這種語言上的不便和食物,讓她一直覺得自己不該是成長在這的人。濱陽雖然隨著時間也變化了許多,但畢竟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
「少夫人,少爺回了先生跟夫人那裡,一時半會回不來。」
女傭的這番話無疑是為江黎增加了希望,她臉上露出一陣欣喜的笑,立即從床上跳下去往,不顧女傭的叫喊往外跑。跑出這棟別墅之後,才看到花園四周都站滿了守衛,甚至都佩戴了槍。這種東西在國內是不能隨意佩戴的,可秦逸身邊的保鏢卻幾乎是人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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