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婚戒(1/2)
沒想到來這都能遇到許文清,出門沒看黃曆才是這樣。
目視著許文清朝自己越走越近,江黎冷冷一笑,「二嬸真是好興致,竟然有心情來這逛街,看來是高枕無憂了。」
許文清似笑非笑的冷笑一聲,雙手交叉抱胸,得意洋洋的看著江黎,「我心情自然好,要是說不好的人,那肯定是你才對,這幾天心肌梗塞吧,也真是難為你了。不過呢,大難不死的人在家首要條件就是養病,你怎麼還四處溜達,要是萬一再出個什麼意外,那凜川得多傷心,畢竟費盡心思投資了這麼多,卻得不到半點回報,你說對嗎?」
垂在雙側的手猛地攥成拳,江黎緊盯著許文清那張幸災樂禍的笑臉,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內心的情緒才綻放出一抹無懈可擊的笑容,「二嬸,人在河邊走,難免會濕鞋。現在說這種話是不是還太早,我還年輕怎麼可能會有事,倒是二嬸年紀大了,就說不定了。」
「嘴皮子倒是會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女人年紀大了,男人用久了難免會厭倦,在外面拈花惹草,回來又跟女人說著甜言蜜語這種話很正常。就算是我年輕貌美,也難保凜川不會在外面偷吃什麼的,二嬸你說對嗎?」江黎嘴角彎起一抹嘲蔑的笑,許文清這種女人,她就不信真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
「你——」許文清指著江黎鼻子差點沒忍住,在公眾場合罵了出來。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年紀,尤其是她這個年紀跟尷尬的身份。此刻被江黎拿在嘴裡詬病,她也無話可說。
「二嬸是來買禮服的嗎?不過這邊是男士區域,二嬸買衣服是給白致遠,還是另有其人。我覺得這套衣服不錯,不然二嬸考慮考慮?」江黎將方才看上的白色禮服遞到許文清面前,意思很明顯,許文清來男士區域買衣服也不知道是送給誰。
「江黎,看在咱們也算有點緣分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句忠告。人活得不要太囂張,尤其是某些人還沒有囂張的資本。一個依靠男人而活的女人,有沒有想過要是哪天凜川把你拋棄了你可怎麼活?」
「這不是二嬸你可以操心的事,多操心操心白致遠就行了,我聽說他最近越來越濫交了,出席的場合幾乎不堪入目,別哪天給二嬸你丟人了都不知道。」江黎雖然不喜歡與人爭執,但不代表她是好惹的。
許文清出奇的鎮定,摸著手中的這件禮服笑道:「知道林沛嵐嗎?」
林沛嵐。
這個名字響起時,江黎手中的動作僵了一下,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不單單聽張欣容說過,也聽別人提起過,重要的是白凜川在睡夢中叫過,一個讓她想忘卻不能忘的名字。
看到江黎微變的臉色,許文清心情甚好的繼續說:「這個林沛嵐可不得了,身份背景雄厚不知道比你強多少倍不說。主要是凜川這麼多年對她念念不忘,我記得凜川之所以當初跟你姐姐江萱訂婚,也是因為江萱長得有點像林沛嵐。」
「當初沒能在一起,現在也不可能在一起。如今我是凜川的妻子,那些過去我也不會追究,誰都有過去。」江黎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多想。
「當然,你說的沒錯,但誰能保證過去不會成為未來。當初是林沛嵐離開了凜川,可我聽林家人說,最近她好像要回來了。說實話,凜川這些年一直都在找她。」
「是嗎?只是跟我沒有關係。」江黎臉上雖然笑著,但心中卻十分苦澀。她走到女士區域,顯然不想再跟許文清多接觸。
對於江黎這個舉動許文清也不以為然,白凜川跟張欣容她治不了,難道還治不了一個江黎,白活這麼多年了。
「你好好挑選,瞪大眼睛看清了,別到時候男人跑了,穿得再漂亮也不知道給誰看。」說這話時,許文清仰頭哈哈大笑,那笑聲聽著人耳朵里別提多刺耳。
在許文清走遠之後,江黎一直強忍的情緒才出現在臉上。經理看她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識相的悄無聲息離開。只剩下江黎一個人時,她坐在沙發上許久才恢復了正常。
剛挑衣服沒一會兒,白凜川就趕著回來了,「怎麼,有挑中的嗎?」
「沒有。」江黎被許文清那番話影響情緒,也沒有再看下去的興致。反正白凜川已經來了,她當時就想走人。
白凜川不明所以的抓住她,「怎麼了?是不是我走了你不高興?」
「不是,就是有點累了。」江黎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累了就休息一下,你坐在這等一下。」白凜川扶著江黎在椅子上坐下,衝著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有服務員拿著一個精緻美麗的禮盒遞到白凜川面前。
白凜川接過禮盒打開,裡面赫然是兩枚別具一格的鑽戒,上面的鑽石明亮耀眼,就連周圍的燈光相比之下也顯得黯然失色。
江黎不禁多看了兩眼,拿起一枚鑽戒仔細看了一下,「好漂亮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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