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誰殺了孩子(2/2)
江黎扒開了白凜川覆在她腰上的手,起身從床上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搖搖曳曳的樹影,無力的依靠在沙發上側躺下。
這一天事情發生太多,她註定無法安然入眠。
天亮時,江黎感覺自己周圍溫暖,還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的聲,「做什麼不高興的夢了?眉頭都是蹙著的。」
這是白凜川的聲音,江黎睜開眼便看到白凜川坐在床前,正手伏在她眉眼間。深邃眸中的溫柔讓她心跟著咯噔一下,男人的心究竟是怎樣的。
此刻能對她溫柔,可夢裡卻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就好像愛著這個女人,卻也可以轉身跟別的女人上床一樣。她很想跟白凜川問問,對白沛嵐到底是什麼感覺,對她又是什麼感覺。
「醒了?今天能下床了嗎?」白凜川扶著江黎從床上坐起來,從衣櫥拿來衣服就要為江黎換衣服。當他手指觸碰到江黎身體時,江黎敏感的擋住了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換就好。」
「你這是在害羞嗎?咱們之間沒那麼多好見外的。等將來我生病什麼的,你也要衣不解帶的照顧我。」
「胡說什麼呢,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江黎沒好氣的打了白凜川一下,臉上卻不自然的出現幾抹紅暈。
「如果我生病能讓你對我更溫柔一點,生個感冒什麼的倒也無妨。」白凜川捉住江黎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唇瓣柔軟的觸感點在指尖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江黎渾身一顫,臉瞬間紅成了茄子,「我對你挺好的。」
「是挺好,但我想著百依百順的。」白凜川說這話時,手不老實的在江黎身上遊走,見江黎沒有反對,也更加大膽的往她身體的敏感處探去。
「現在是白天。」江黎半推搡著白凜川,臉紅的快要滴血。
「你剛才還說對我好,那你現在是不是也依著我。」白凜川俯身在江黎脖頸輕嗅,雙手開始上下其手。江黎生病的這幾天都沒有做過,現在一看到江黎雪白的肌膚就渾身充血。
「那……你輕點。」江黎含羞的低下頭,說這話時聲音幾乎細如蚊聲,可白凜川卻聽得分明。
原本只是換衣服的事情,最後演變成了倆個人脫衣服的陣仗。這幾天的禁慾讓白凜川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江黎身上不斷的馳騁。
「凜川,疼……」女人在這時候發出的聲音,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催發劑。
白凜川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慢點輕點,可後面又變得迅猛無比。
一番纏綿過後,白凜川摟著她不斷親吻,聲音帶著歡愛過後的低啞,「寶貝,真是把你累壞了,下次我一定輕點。」
「你沒一次是真的。」
「我每次都是真的,唯獨在這件事情上真不了。只能說老婆魅力太大,總是讓老公把持不住。再說,我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你這隻小野貓難保不會在外面給我偷吃。」白凜川含笑颳了一下她鼻子,眸底儘是化不開的溫柔和寵溺。
「就知道甜言蜜語。」江黎推開身邊的白凜川起身去浴室,在她剛洗完澡時,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她起身去開門,就看到了張欣容那張不悅的臉。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我剛才在這敲了半天門你沒聽見嗎?」張欣容緊皺著眉頭,眼底儘是一片冰涼。
「你敲門了?」江黎有些詫異,剛才她是真沒聽到,不過張欣容根本沒有撒謊的必要。可能是方才跟白凜川只顧著做事,彼此注意力太集中沒聽見。想到剛才的事情,江黎臉不自然的盪起了紅暈。
張欣容不是傻子,一看江黎這姿態就有些明白。眼角又瞥到了江黎脖子上清晰的吻痕,這讓她一大早的好心情也鬱結了,「敲半天門也沒人開,要是換成別人指不定怎麼說你沒家教,人言可畏不懂嗎?」
一隻手親昵的搭在了江黎肩上,白凜川冷峻的面孔映入眾人視線。他唇角微挑,「夫妻之間關上門還能幹什麼,我跟江黎這也是為了孩子,媽你找我們做什麼?」
兒子夥同外人欺負媽,張欣容眸中寒光一閃,落在江黎吻痕的地方,沉聲說:「江黎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凡事要懂得節制。所有人都在下面等著你們吃飯呢,動作快一點。」
「喲,你們這一家子是怎麼了?大嫂,我說大清早的你別來敲門,這下碰到一鼻子灰了吧?」
尖銳中含滿譏諷的聲音傳來,就見許文清故作姿態的從樓梯走上來。看到他們時,還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友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