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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誰是真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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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把我嚇壞了,後來又遲遲不醒,調查之後才知道吊瓶被人加了藥,只是還沒抓到人。很抱歉是我大意了,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不會再給他們可趁之機。」

江黎輕輕點頭,身體的疲倦讓她支撐不住想要再度昏睡,加上白凜川在旁邊一直讓她休息,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來的時候比先前精神了不少,也沒有發生什麼事。睜開眼的第一眼便是看見趴在床前睡著的白凜川,眼前的男人雖然緊閉著眼,但眉頭卻一直緊皺著,即使在睡覺也這麼愁眉不鎖。

江黎忍不住輕撫上白凜川的眉頭,跟這樣的男人結婚,從前她從未想過,更沒有奢望過世上會有一人像白凜川一樣。她知道自己除了對白凜川的感激之外,內心還存在著另一種感覺。只是一直不願承認,因為她不敢賭,對方究竟是否真心。

感情這種東西一旦有了,就會患得患失,沒有了先前的那種灑脫,所以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克制自己感情。為了就是哪天走時可以瀟灑一點,但據目前來看似乎有點脫離掌控。

忽然手被握住,江黎來不及詫異,白凜川帶著睡意未醒的聲音沙啞著問。「醒了?」

「剛醒。」江黎只是自然而然的回答,卻發覺自己能發出聲音來了,不禁欣喜的露出笑容。她要摘下口罩告訴白凜川那晚的事情,手才搭上口罩就被白凜川握住。

「餓了沒有?」

江黎心中焦急,也顧不上白凜川說的話,直接換成另一隻手將口罩拿下來。剛拿下來時有點呼吸不暢,在白凜川的幫助下呼吸了好幾口才緩過氣。

「是許文清。」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雖然精神氣還沒恢復成常人,但說話已經不成問題。那是她丟了性命的事,再不說恐怕更麻煩。

「許文清?」

看著白凜川略微皺眉的樣子,江黎知道他心裡想什麼。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江黎也不相信許文清會因為從前的那些瑣事這麼對自己,說起來實在太冒險,完全就是犯不上。

「爺爺壽宴過後我提前回家,去車庫取車時好像……」再次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對許文清年紀已經一大把的女人偷情,她都有點羞於啟齒。

「好像什麼?」白凜川也清楚記得,江黎不對勁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我看到許文清跟一個男子在車上……」

白凜川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從江黎表情跟話中就能猜到意思,只是沒想到許文清竟然會做這種事。他垂眸凝重了表情,半響才問:「你有證據?」

「我沒有。」那時候情況太微妙,而且條件不允許。周圍環境太黑,要不是後來看到同樣的車牌號她也不敢這麼肯定。

「那個男人是誰?」

「沒看清,男人……在……下面。」江黎紅著一張臉說出這句話,當時許文清是騎在那個男人身上的,正對著車窗,所以當時她才會看見許文清而看不見那個男人。不管是誰,在公眾場合做那種事的時候,誰也不會還開著燈做。

「原來如此。」白凜川一臉明了的擰緊眉,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一旦傳到媒體那裡,就是對許文清跟白致遠毀滅性的打擊。所以許文清才會這麼處心積慮對江黎下手,如果真像江黎說的那樣,車庫應該有監控錄像,但應該已經查不到什麼了。

「後來許文清打電話要我們回老宅時,她一直懇請我留下來,我喝下了一杯牛奶,那牛奶裡面可能有東西。」

「那你病後遲遲不肯醒來,也應該是許文清得知你手術成功後決定再次對你下手。現在唯一的途徑,就是通過這個在醫院對你下手護士那裡,但是可能沒這麼簡單。」

白凜川陷入沉思,別說是許文清,但凡是個人都知道在做錯事後,第一時間銷毀罪證。

「那怎麼辦?」

「只能順著那個護士查,你現在還病著就好好休息,這件事情我已經讓陳陽調查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我們就快要舉辦婚禮了,最重要就是養身體知道嗎?」白凜川心疼地揉捏著江黎的手,眸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漠。

不管是誰,動他的人絕對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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