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為什麼跟我結婚?(1/2)
「媽這話的意思我聽不太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自己心裡清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對李琳是不是該克制一點。作為白家的長媳,你一言一行都是關係白家的聲譽。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件小事,但你知道那些人在身後怎麼說嗎?」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江黎沒有選擇解釋,對張欣容來說,解釋也是多餘的。她根本看中的不是江黎的對與錯,而是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產生。
「行了,我從來就沒指望你能給我們多長臉。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剛才凜川被他爺爺叫過去,少不得要為那件事情替你背包袱。本來送禮的時候,你爺爺就沒有表現的多高興,現在倒好,你是存心想要害死他。」
張欣容一口氣將話說完以後,沉默了幾分鐘,才有重新開口說:「你先回去,這裡你不適合再待。」
「可凜川讓我在這裡等他。」
江黎才剛開口,就被張欣容冰涼的眼神瞪了過來,「你別跟我說這些,既然你是我兒媳婦那就應該聽我的,你繼續待下去只會給凜川添更大的麻煩。」
「知道了。」江黎垂在雙側的手緊了松,鬆了緊,如果可以選擇,她更不願意跟張欣容面對面,一個殺害她孩子的女人。要不是因為她是白凜川的媽,這個仇她是絕對不會忍著的。
「知道了就好,收拾收拾趕緊離開吧。」張欣容不耐煩的催促兩聲,才走出這個休息室。
當門被重新關上時,江黎才憤然的坐在椅子上。有些人做錯事卻還冠冕堂皇的走出來,而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還要忍氣吞聲。
江黎收拾了一下自己後,拿著手機打算回別墅。當她走到車庫準備提車時,看到了昏暗的牆角那邊有車在不停的震動,還隱約傳出男女曖昧的聲音。
別說成年人,就算是現在的未成年孩子,也知道這動靜是怎麼回事。車裡的動靜實在太大,不禁讓江黎想起自己無數個夜裡,被白凜川狠狠蹂躪的場面,單是想想就覺得面紅耳赤,心也突突狂跳不止。
江黎連走路的腳步都加快了不少,當她在打算進車時被男女說話的聲音頓住。
「你一回來就知道對我做這事,不怕你那個母老虎找你扒皮啊。」
「她在國外怎麼知道,咱們不說誰知道。」
在聽到那聲音時,江黎總覺得有點熟悉,當她想看過去時,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那邊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長相。只是模糊的看到車內有兩個身影在顫動,還時不時傳出異樣的聲音。
「是誰。」江黎嘴裡呢喃著,總覺得那個聲音十分熟悉,名字到了嘴邊卻叫不出來。只是依稀看到了車牌號,上面寫著:A97734
就在此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跟響亮。江黎驚慌失措的掛掉電話,下意識扭頭往那邊看,而那騎在男人身上的女人似乎也聽到了聲音,往江黎這邊看過來,好在江黎及時蹲下了頭,對方或許沒有看到她,但江黎卻依稀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
竟然跟許文清極為相似,這一認知讓江黎心跳加速,難怪聽著那聲音那麼耳熟。有些事情只能隱藏在黑暗之中,不適合被挖掘出來。這個懷疑讓江黎緊張的手足無措,慌亂的將車打著火才衝出車庫。
開出車庫以後,腦海中全是剛才的畫面。一個聲音在耳邊不斷重複說:『許文清偷男人。』
跟白致遠交往時,江黎得知了他爸爸早在兩年前病死了,許文清目前也只是一個人。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也能理解,但有什麼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最讓江黎擔心的是,剛才在車庫裡面不知道許文清到底看沒看到她。當時太心急,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發現可能有助於白凜川在白家的地位。扳倒一個對手是件好事,可惜當時沒有留下證據,也說不準究竟是不是許文清。
腦中一片混沌的江黎沒有注意到前面路途的狀況,直到手機再次響起來時才恍然回神。才發現車子開著的方向正對著一根電線桿撞,她驚恐之餘緊急剎車,但車子還是撞了出去。
『啊——』江黎驚呼一聲,身體出於慣性往前栽,腦袋重重的撞到了方向盤上面。手機還在車廂內鍥而不捨的響,她摸著撞疼的腦袋緩緩坐直身,同時也看到了自己手中沾著的鮮血。
江黎捂著流血的腦袋,虛弱的接通了電話:「餵。」
手機里的白凜川一聽就察覺到不對勁,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怎麼了?你在哪,我四處找你都找不到。」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有事就不用回來了。」江黎下車查看車子的情況,好在車撞的並不嚴重,只是前面凹陷了一大塊。
「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我在柳青路等你。」額頭上傳來絲絲疼痛,為了不讓白凜川著急趕過來,她沒有提自己被車撞的原因。但很快,白凜川就開車過來了,只是從車上下來的還有李琳。那時,江黎本能的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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