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遺產分配(2/2)
江黎拖著沉重的步伐下樓,白凜川最先看到她下來,忙上去幫忙扶著,「你怎麼來了,不在床上躺著。」
看到江黎的那一刻,張瑤臉色微微發生變化,看表情似乎還不知道江黎已經逃走的原因,也正好說明白凜川做事乾淨利落,並沒有給張瑤知曉的機會。
「你怎麼在這?」張瑤指著江黎,可能是發覺自己語氣古怪,她轉變的臉色馬上恢復了自然。
「三嬸很驚訝我為什麼在這?你那些手下難道沒有告訴你我被凜川帶回來的事情嗎?」江黎在白凜川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慘白的小臉望著張瑤時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江黎,你這幾天去哪了?」白靖宇驚訝的走過來,上下將江黎打量了個遍,又問:「你臉色怎這樣差?」
「為什麼這樣差,你媽應該最清楚。」江黎靠在白凜川懷裡冷冷一笑,她很想現在就弄死張瑤,可單憑她一張嘴,完全不能把張瑤怎麼樣,要不然不用她說,白凜川已經動手了。
「什麼?」白靖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望向張瑤。
「別聽這個女人胡說八道,這次是來聽遺囑的,那律師就快點吧,我的事情還很多。」張瑤優雅的疊起雙腿,似笑非笑的望著江黎。
「是啊律師,老爺子在遺囑傷到到底是怎麼說的?」張欣容也在旁邊追問,沒有什麼不比現在這一刻來的激動人心。
律師看了兩位夫人,最後才展開遺囑開始宣讀起來。聲音也是在這一刻靜止,四周安靜的只剩下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就連江黎也緊張的攥緊衣服,等待著宣讀遺囑。白凜川為了這張紙付出了太多,如今才是真正宣告的機會。
幾分鐘過後,律師才將遺囑宣讀完。聽外之後,江黎呆愣的望著律師,再看向緊皺眉頭的顧北琛。跟之前老爺子宣讀的遺囑不一樣,之前是說白凜川占有五分之四的財產,可如今卻變成了白凜川跟白靖宇各自占到頭份,剩下的讓各個兄弟姐妹門瓜分了。
「為什麼不一樣?」張欣容激動的站起來,顯然對這份遺囑十分不滿。
「大嫂。這遺囑跟之前的雖然有點出入,但也是情有可原。早在老爺子醒來後的那段時間,老爺子就重新修改了遺囑,如果你跟凜川有意見,那完全可以自己檢驗一下遺囑上的真偽。」張欣容從律師手中拿過遺囑,很大度的將遺囑交給張欣容。
看到張欣容臉上狡黠的笑,江黎就知道這份遺囑很可能是真的,但老爺子的死卻跟張瑤脫不了關係。張瑤再有本事,那也不能隻手遮天。
「三嬸,爺爺死的不明不白,這遺囑即使是真的,但誰能表示這份遺囑能改,就不能有別的遺囑替代呢。」經歷過爺爺死因不明的江黎,對張瑤做事的風格存在很大的疑問。
「江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爺子是壽終正寢,你一句話就說老爺子死的不明不白,這可是要負起責任的。」張瑤雙手交叉抱胸,冷笑著上下將江黎打量個遍。
「江黎你說爺爺死因不明是什麼意思?難道爺爺死因另有蹊蹺?」
「靖宇,這件事情就不要你插手了。反正現在遺囑也宣讀完了,那咱們就按照遺囑上的來,也算是完成老爺子生前的一個遺願。」張瑤轉身便走,根本不給江黎說話的機會,更不打算讓白靖宇對這件事知道過多。
江黎冷笑兩聲,人往往逃避就越證明有貓膩,她剛要追上去說個清楚,卻被白凜川拉住,「你生病了好好休息,遺囑已經立下,現在爺爺已經過世,沒有改變的可能。」
「可是——」江黎顯然不甘心這樣,可就連白凜川都這樣說了,她一個女人也沒辦法做什麼。而且白凜川話說的很對,她對張瑤的訴控沒有半點用處,因為沒有證據。關於遺囑就更沒有話說,人已經過世,誰也驗證不了真偽。
只能眼睜睜看著張瑤跟白靖宇他們越走越遠,江黎還想在說些什麼,可是身體虛弱的她連站都有點成問題。
「別再說這些廢話了,要不是你成天拖著凜川,那張瑤也不可能如願以償。明知道這時候是特殊時期,你還跟我們玩失蹤。」張欣容沒有得到想要的遺產,對江黎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江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耳邊只依稀聽到白凜川焦急的低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