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你只是犧牲品(1/2)
江黎重新走出辦公室,白凜川不在辦公室更好,也省得彼此此刻帶來的尷尬。她剛出來,秘書便迎了上來,「太太,你不在多坐會兒嗎?白總已經進去了一個小時,再過十幾分鐘就可以出來了。」
「不用了,別告訴他我來過。」江黎露出一抹職業性的笑容,轉身間,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殆盡。
走出鼎陽大廈,剛準備開車離開就碰到了幾天不見的白靖宇。他看起來依舊那樣意氣風發,帶著不羈,就好像所有的事情在他眼裡都不算事。
「江黎,你這兩天去哪了?怎麼沒看到過你?」白靖宇笑著迎上來,上下看了江黎一眼,「你身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剛見大哥了嗎?」
「額,對。聽說公司遇到了一點事情,我過來看看。」
「我知道,是我媽想要讓大哥讓出董事長這個位置,可爺爺之前就是說這個位置給大哥,我媽這人從小就心高氣傲,尤其是現在在股權同樣多的時候。」白靖宇一臉無奈的聳聳肩,見江黎不說話,拍了拍她肩膀,「你是擔心我大哥吧?不用擔心,大哥他大風大浪見慣了,我媽這次的事情一定也能化險為夷。」
「如果人人都能跟你一樣樂觀就好了。」江黎苦澀的笑了笑,有時候沒心沒肺的最好,不會為任何事情影響自己的本身情緒。
「那是因為人性太貪婪,如果懂得滿足就不會這樣。我對這些從來就不在意,只是我媽卻不這樣想。她總想著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商場如戰場,甚至比戰場更加殘酷。在他們眼裡只有所謂的利益,就連親情也不算什麼,我不喜歡這樣,所以也不願意插手家族的事情,但似乎仍舊躲不過。」
江黎神看白靖宇一眼,突然會心一笑,到這種地步,白凜川還能姍姍來遲,可見對這些事情確實不上心。應該反倒真是自己多心了,她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你說的沒錯,我先走了,你也得該進去了。多少得做做樣子,他們快要散會了。」
「開車注意安全。」
「再見。」江黎跟白靖宇揮手告別之後,就鑽進車裡。來到花店買了一束鮮花,在這世上,真正關心她的人已經離去,事情發生了這麼多,也只有江媽仍然停駐在原地一直等待她。
江黎把鮮花放在江媽的墓碑前,單膝跪在地上輕輕擦拭著照片上的污漬。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她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一開聲嗓子都啞了下來,「媽,你最近還好嗎?我最近挺好的。有事你就託夢告訴我,不管我在哪裡都會趕過來看你的。」
她一邊擦拭著照片一邊自言自語,眼淚也跟著忍不住的落下,「媽,我結婚了,結婚半年了。但你從來都沒有真正見過那個男人,她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人,卻也是最狠心的男人。他一次次傷害了我,這麼久了,我快要撐不下去了。我不明白,既然他心裡愛著別人,何必對女兒我糾纏不放呢?」
「我知道我沒用,幫不了他,說起來也挺現實的,他那個前女友確實比我更適合。」說到這,江黎用力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笑著站起來,「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聽我說這些嘮叨,你一定也聽累了。」
憋在肚裡的話,今天終於算是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訴說,哪怕江媽已經聽不到她的聲音,但也算是幫她放鬆了一點。
江黎剛走出墓園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站了好些個警察,她不明所以的往身後看了一眼,還以為是誰犯錯讓警察來這邊抓。
一轉頭,卻發現警察上前,用冰涼的手銬銬住了她的手。這個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她一愣,「你們什麼意思?我做錯了什麼要這樣?」
「鼎陽集團的告你泄露公司商業機密,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們去調查。」銬住江黎的那個警察,簡單的將話說清楚。
「我泄露機密?」江黎好笑的掙扎了一下,笑看著那個警察,「你們有證據嗎?我什麼時候泄密了證據證據都不知道。」
「我們沒有證據,但是有證人,所以現在才需要你跟我們去協助調查,走吧。」
江黎看了一眼在場的警察,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歪。掙扎了一下掙扎不開,索性就跟著他們上車。一路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心情突然沉重起來。
坐在警局的審訊室里,江黎帶著手銬望著眼前的兩個巡警,「你們到底有什麼權力抓我?抓我之前查清楚了嗎?能把我手銬打開吧?即使我犯法了,但我現在不是犯人而是嫌疑犯。」
審訊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起身將江黎的手銬打開,「對不起,白太太,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今天上午九點十分你進了鼎陽集團董事長的辦公室,這是事實對吧?」
江黎揉了揉被鎖疼了的手銬,問:「那又怎樣?我去看看我老公有什麼不對?」
「去看你老公自然沒什麼不對,問題是,你離開的時候盜取了你老公放在抽屜里的重要文件。董事長辦公室是不能隨便進的,秘書因為你是董事長夫人才讓你進去,期間,也只有你一個人進去過。之後你老公出來找文件的時候,卻沒有找到,試問這如何解釋?」
「我老公跟你這樣說的?」江黎揉手的動作一頓,聲音冷了幾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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