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離婚(1/2)
『啪——』
江黎才一開口,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她臉上。耳邊頓時響起肖雯尖銳的嗓音,「伯母你即使是作為長輩,也不能隨便亂打人!」
「我亂打人?」張欣容瞪著肖雯,怒指著江黎,「我為什麼打她,她心裡一清二楚。我好好的兒子,被她害得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從娶了她開始,我這個家就沒有消停過。」
「那也不能怪在江黎身上,那不是你兒子自願的嗎!」
江黎拉住還要說話的肖雯,低眉順眼的走到張欣容面前,「對不起媽,也對不起爺爺,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責任,只是我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意外。」
「一句對不起就行了?我兒子病成這樣,你打算怎麼辦!」張欣容氣得失去理智,就連老爺子在身邊,也忘了去掩飾情緒。
「事情已經發生,媽想怎樣辦?」江黎說話一直帶著恭順,之所以對張欣容這麼忍耐,無非就是因為白凜川。要不然光憑江媽丟在張欣容那的一條命,就足於讓她怨恨這個女人了。
「離婚!」張欣容嘴裡怒吐出兩個字。
「伯母,離婚是倆個人的事,現在可不是包辦婚姻,也不是包辦離婚,我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人。」肖雯實在忍不住出來為江黎說話,卻被江黎一個眼神制止。
「我同意你媽說的話。」這次說話的是老爺子,渾厚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一種壓迫感。
江黎轉眸看著面容沉靜的老爺子,垂在雙側的拳頭緩緩緊攥,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最友好的微笑,「爺爺,離婚這件事情——」
老爺子伸手打斷江黎未說完的話,從著外面喊了一聲,「把大少奶奶帶走!」
江黎轉頭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大男人,不明所以的看著老爺子,「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知肚明。先回去再說,這裡凜川還要養傷。」老爺子說完,就拄著手杖,在管家的攙扶下走出病房。
「誒,你們什麼意思啊!」肖雯囔囔著,下意識跟著出去,卻被人給推了回來。
「別傷了我朋友,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就行。」江黎跟身邊的保鏢交代,配合著他們離開這個病房。走前,轉眸對肖雯口語:「幫我照看好白凜川。」
不管什麼時候,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此時重傷未醒的白凜川。
江黎被塞上車,又被強行從車上拖下來,到了大廳時被丟麻袋似的丟在地上。她還沒站起來,人就被迫使摁跪在地上。
「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事到如今沒有外人,江黎不自然的掙扎了兩下。怎麼說,她對老爺子也算是有恩,可如今卻得到這樣的對待。
「你說為什麼?許文清的死要我提醒你嗎?那天晚上是你放她出去的對不對?」老爺子臉上因為怒氣而騰紅了臉,一開口就是連串的質問。
許文清這個名字對江黎來說就是噩夢,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當時許文清血跡斑斑的衣服,還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盯著她一樣。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每次想起來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也正是如此,讓前一秒還理直氣壯的江黎,失去了談判的籌碼,「許文清是我一個人放走的沒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我只是作為一個女人。同情她所遇到的遭遇,我拿自己的名譽作擔保,許文清跟白升之間是兩者兩廂情願,絕對不是白升一個人紅口白牙說的。」
「你拿什麼做擔保?你一無所有。」
江黎望著戳破這一切的老爺子,心情跌入至深谷,「我不否認自己間接害死許文清,但她死得蹊蹺,不是一般的車禍事件,是有人故意蓄謀的。」
「那你有證據?是捉到了證人還是你憑空的想像?」老爺子走到江黎面前,沉聲道:「那我再問,你把凜川害成這樣,就沒有一點不安跟愧疚嗎?」
「爺爺,我——」江黎抬頭看著老爺子,徹底說不出話來。
「看在你當初照顧我也算盡心盡力的份上,今天我就給你一段時間。許文清跟你今天的綁架這兩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在凜川沒有甦醒之前,這件案子要是了結了,那也就算了。但如果沒有完結,也找不到兇手,那你就作為兇手承擔責任。」
「什麼責任?」江黎詫異的抬起頭。
「到時候,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有手段讓你們離婚。在此之間,你必須要關在這,哪也不能去。」
老爺子一說這話,江黎就控制不住激動了,她跪走到老爺子面前,懇求道:「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懲罰,但凜川現在身體狀況不好,我只想陪在他身邊。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違背你的意思,大不了你在外面找人看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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