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證人死了(2/2)
莎莎握住江黎的手,艱難的擠出一抹笑,「你說的原來是真的,我卻用命來證實這個答案。」
「你撐著,我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一個年輕的生命就這樣在眼前即將隕落,江黎作為一個女人,柔軟的內心被深深震撼。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笑容是莎莎在這世上唯一留下的,江黎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長這麼大,她從未真正的見過有人在她懷裡死去,那種感覺好像十分無助。
「少夫人,現在怎麼辦?」陳陽聲音低沉,透著一種無奈。
「報案吧,然後咱們先回去再說。」
莎莎的死讓江黎一直情緒低落,不單單是因為失去了扳倒白升的一個棋子,更多的是,讓她明白人命在這個世界,是重是輕完全取決以本人的能力。
一隻手忽然搭在了她肩上,江黎敏銳的抬頭看過去,見到白凜川那張臉時才恢復了平靜。
「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那個司機肯定不是簡單的司機,你有讓陳陽順著那條線往下調查嗎?」難過是一碼事,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工程出現意外這件事情。
一旦事情沒有及時得到解決,那麼那些記者就很有可能再次卷土而來。到那時候,可能情況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我已經安排好了,只是處理起來可能有點棘手。如果無法找到幕後黑手,不管是記者的事情,還是那個死者家屬,都不可能輕易得到解決。」白凜川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
緊接著陳陽跟吳律師從外面走進來,白凜川在沙發上坐下,示意他們也坐。
吳律師一坐下去,就立即將現在得到的進展報告出來,「整件事情果然是白升動了手腳,死者家屬願意出面作證指控白升,但是我給他們許諾了更高的條件。因為白總你的位置岌岌可危,我怕那些人存心來找你麻煩。不管如何,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吳律師一口氣講這些話說完,說了之後還偷瞄了白凜川好幾眼,生怕不小心把白凜川觸怒了。
「是嗎?」白凜川聲音不冷不熱,實在叫人琢磨不透。
此話一出,江黎的助理秘書就焦急地從外面走進來。
白凜川臉色一沉,他從不允許手下的人這麼毛毛躁躁,一般情況他們也不會這樣。這樣。今日如此反常已經說明了問題,他皺眉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董事會的人突然都來了,好像是要求你退位。」
「什麼?說好的七天,才兩天就著急來趕人了。」江黎臉色鐵青,這群董事會的人怎麼說風就是雨,完全沒有商人的一點誠信。
「我也不知道,反正說是李董事長的侄子,指控採購的事件是你安排的。記者那邊貌似也正在往這邊趕過來。」小秘書因為著急,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難道是白升突然又動了手腳?」江黎著急的詢問白凜川。
「去看看。」白凜川面無表情,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有什麼辦法,先去看看情況,至於具體什麼事才能處理好。
江黎緊跟在白凜川後面,也在暗暗思量那件事情的始末。實在太過詭異,白升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手段,唯一能夠說明的就是背後也有人參與了整件事情。
當他們剛走出辦公室時,就有幾個董事走了過來,其中領頭的正是白升。此時白升看似一臉無奈,但帶笑的眼睛卻一直在挑釁。
果然是他。
「怎麼,期限還沒到,你們這是上趕著想幹什麼?」白凜川冰冷的看著眾人,那不怒自威的氣場迸發出來,讓人有種不自覺向後退的衝動。
面對白凜川的氣場,白升輕咳了一聲,只有這樣他才能重新整理好思緒,「李董事長的侄子在監獄已經招供,採購那件事情是你暗中點頭。而且我的人得知,你為了平息這次事件,對那家人進行打壓。」
「你這麼胡說八道,不怕咬到自己舌頭嗎?」
「我是不是胡說,大家心裡清楚,而且在場人都是知道的。就連證詞都在警局,應該馬上就要送來了。我知道你有真本事,但是這件事情你就做的不地道,不能為了目的不折手段啊凜川。」白升說這些話一臉傷感,可眼中分明寫著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