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追殺(1/2)
這個念頭在江黎腦海中一閃現,很快就被她碾壓下去,對著兩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產生了疑惑。江黎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眼看白凜川剛甩開了一個人,又被另一個人制住,江黎心急之下瞟到大廳放著的大花瓶,她火速拿著花瓶趕過來。
此時白凜川正被那個男人抵在樹上,對方握著的瑞士匕首就對準他的眼睛,只要白凜川稍微送一口氣,那把尖刀就會毫不留情的貫穿他雙眼。
看到這的江黎,再也顧不上什麼,舉起花瓶狠狠砸在了那個男人頭頂上,鮮血的當場自那個男人腦門兒上溢出,男人捂著傷口怒吼一聲。
這還是江黎第一次出手傷人,看著對方出血的額頭,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白凜川拉住江黎一腳踹在那男人腹部,牽著蘇曼往車庫跑。
「快走!」那兩個男人雖然受傷但很快就能追上,身邊的江黎是個女人,硬拼是肯定要吃虧的。
「他們是誰?」江黎一邊跟著白凜川跑,一邊大聲詢問。其實她腦中有了一個想法,但想起來又覺得不可思議。
「應該是白家那邊派來的人,他們根本不願意我回濱陽。要麼永遠不回去,要麼就死在這。」能這麼想他死的人,除了白家那幾個人他真的想不到別的什麼人。白凜川牽著蘇曼來到車庫,找了好幾輛車也只有一輛車上面還插著鑰匙。
「上這來。」白凜川把江黎強行塞進車,立即發動車子,打了好幾次火都沒有打著。眼前這形勢根本不允許他們再浪費時間,白凜川又嘗試了幾次,但仍舊改變不了打不著火的結果。
「怎麼了?」江黎問話的同時,往後看了幾眼他們有沒有追過來,可現在車打不著火也很難跑掉。
白凜川眼尖的看見車的引擎線被剪斷,那些人早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看來這次是非殺他不可了。
「車被剪斷線了,咱們看來得跑了。」白凜川話畢過後,毫不猶豫的拉著江黎往門口跑。現在想回別墅去拿車鑰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那些人還都在別墅呢。
「什麼?」江黎詫異之際,被盲目的跟著白凜川奔跑。一切事情都發生的太過突然,饒是她腦子轉得再快也跟不上節奏,出於信任她沒有懷疑白凜川做的每一個決定,一直頭也不回的跟著白凜川跑。
運氣好的是,那兩個男人並沒有追上來,但不代表就這樣放過他們,現在又是黑夜周圍根本沒車也沒人。兩個人都因為事情突然沒帶手機,現在找人求救似乎也做不到。
黑夜中,兩個人不知道跑了多久,白凜川突然跌在地上,不明所以的江黎焦急地蹲在他面前詢問:「你怎麼了?」
「我跑不動了,你先跑吧,他們要的是我不是你,不會把重心放在你身上。」白凜川爬起來粗喘著氣,他自己的狀態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跑下去只會給江黎拖後腿,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江黎擁有一線生機。
「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荒郊野嶺。」江黎想都沒想直接呵斥,也就是這時,在昏暗的月光下,江黎才看清了白凜川在流血的大腿。因為白凜川穿的是黑色西裝,這種色彩本就很難讓人注意到鮮血。加上剛才事情太過突然沒有注意到,要不是現在白凜川的血滴在地上,她也肯定察覺不到。
「聽我說江黎,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現在你是在做最理智的事情,我不會責怪你。」白凜川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衝著江黎露出一抹美好的笑意。丟命這種事有他一個人就夠了,不值得搭上江黎。
「你是傻子嗎?我這時候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別說你是我丈夫,就算是個陌生人我也無法做到視若無睹,你是不是一直就覺得我是狠心的女人!」江黎眼淚一串一串緊接著流下,自己究竟是有多傻,白凜川帶傷跑了這麼久,自己竟然沒注意到。她不顧白凜川的反對,撕下身上的袖子綁在白凜川的傷口上,好在是刀傷不是槍傷,要不然處理起來只會更麻煩。
「在我心裡,你從來都是最好的。我跟林沛嵐真的已經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對她我只有愧疚。」白凜川虛弱的喘著氣,將心裡一直惦記的事情拼著力氣說出來。
「行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先帶你離開這,他們肯定很快就要追上來了。」江黎簡單處理完傷口之後,二話不說就蹲在白凜川面前,做出要背他的姿勢。
「傻女人,你怎麼背得動我。」白凜川嘴上責怪著,臉上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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