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被抓個正著(2/2)
林沛嵐輕抿了一口咖啡,臉上依然掛著得體的笑。
江黎握著杯子的手猛然一緊,心中思緒萬千,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她皮笑肉不笑道:「你這是希望我退位?」
「主動退位比到時候趕下位要好很多,你們離婚是遲早的事情,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省得你到時候難看。當然白太太也可以繼續坐在這個位子上,但從現在開始未必就坐得穩了。」林沛嵐喝了一口咖啡便優雅起身,跟江黎禮貌的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望著林沛嵐遠走的背影,江黎握著杯子的手越攥越緊。林沛嵐走後不久,江黎也很快就回了家。白凜川正好從房間裡面穿上衣服起來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媽最近情緒都不太好,經常一個人關在屋裡不出來,連飯菜都是徐媽親自送上去的。」說到張欣容,江黎也是沒辦法,那裡說張欣容跟她之間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更好,可畢竟是白凜川的媽,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也做不到完全不理會,但最近因為老爺子的事情,對張欣容也難免疏忽。
「我媽那邊就要你多照顧了,公司那邊有了一點進展,我儘量早點回來,說不定會回來的晚一點,你到時候不用等我了。」白凜川摟著江黎,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後,隨即便離開。
江黎望著白凜川走遠的背影,心中有些別樣的滋味,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林沛嵐在咖啡館裡說的話。
落地窗外的夜已經漆黑,牆上掛著的鐘還在滴答滴答走個不停。已經到了深夜十一點,卻仍然不見白凜川的人影。吃完晚飯後白凜川只打來一個電話說要晚點回來,然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江黎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等待,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只是睡著的時候還保持著警惕。當耳邊傳來車子的鳴笛聲時,她驀然睜開了雙眼,便看到外面有兩道車燈折射進來。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白凜川回來了。
江黎極快地開門迎出去,果然就見白凜川在陳陽的攙扶下東倒西歪的走進來。她立即上前搭了一把手,「怎么喝了這麼多酒?」
「公司應酬難免會喝點酒,我跟你一起扶白總進去吧。」陳陽一邊說一邊跟江黎往裡走,把白凜川放到床上後他才離開。江黎叮囑他兩句,目送著陳陽開車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去照料已經喝醉的白凜川。
「老婆——」白凜川躺在床上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裡不斷呢喃著江黎。
「行了,我在呢,下次別喝這麼多酒了。」江黎無奈的糾正白凜川的睡姿,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給白凜川擦拭身子用,又去拿他的換洗衣服。
等她走回到床前時,才發現白凜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平穩的呼吸讓他少了平日的凜冽,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江黎輕嘆一口氣,小心翼翼扶著他躺好,開始輕手輕腳褪下顧西庭的外套跟鞋子,這才開始幫他解襯衫的扣子。當她解到襯衫的第三個扣子時,一枚鮮紅的唇印躍入視線,她的手陡然一頓。
似是覺得自己看錯了,江黎雙目緊盯著白凜川那枚唇印,真實的一切讓她心跳不由得加快跳動,雙手都不自覺的輕顫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緊咬著下唇,用毛巾將那枚唇印使勁擦,好像只要擦掉就可以代表剛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一樣。可擦了幾下,越擦心裡那股壓抑的怒火越發膨脹。她惱羞成怒的將毛巾重重摔在水盆里,拿起手機就撥通了陳陽的號碼。
在電話接通後,她直接了斷的開口問:「你跟凜川去什麼地方了?」
電話那頭的沉央先是一愣,才開口回答:「就是董事們相互交流,多喝了點酒,怎麼了?」
「沒事,你忙吧。」江黎掛掉電話,轉頭看著還躺在床上不知所然的白凜川。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幫白凜川蓋好被子後才出去,原本打算幫他擦洗身體的念頭,在看到那一枚唇印後也全然沒了心情。
因為白凜川喝酒的那件事情,江黎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未眠,早上難得的在白凜川起床前先坐到了餐桌前。
「早老婆,媽還是不出來嗎?」白凜川揉著發酸的脖子從樓上下來,看起來還有些醉酒後的狀態。
「嗯,自從被白致遠他們關起來以後,她就一直關著自己,我去敲門她也不開。」江黎淡淡開口,與平日並無兩樣,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