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四章 半夜偷燈(1/2)
這一場集體BUFF,刷得所有人修為大漲,特別是思羽和郁紅直接就到了玄仙。牛爸爸的修為到是沒有變化,看著還是上仙,只是身上的仙氣漲了幾十倍有餘,到了少帝的程度。於是趁著天外天不遠,他們只好調頭又去了升帝台一趟。
但自從這次頓悟以後,他們周身的仙氣好似有了些不同。以往都是純淨無波的仙氣,此時卻仿佛帶了一絲絲金色,若有若無的圍繞在眾人身邊,特別是牛爸爸,如果不是特意收斂,那絲金色都快要凝成實質了。
羿清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那突然多出來的金色是什麼。就連楓影的系統掃描測試,也只能得出無害的結果。
這樣來回,等回到無敵派已經是四個月後了。
無敵派還是老樣子,雖然少了四周魔氣的歷練,但有了眾多法寶的加持,弟子們的修行速度卻沒有減慢,一直持續穩定的增長著。特別是宣彤,已經隱隱有生出仙骨的趨勢。比起其它弟子來說雖然算是很慢了,但在項鍊的平衡之下,她都能練到這個程度,可見平日有多努力。
烤雞妹子自然是最高興的,跟孤月報備了一聲,就在山底仙氣濃郁的地方,劈了一處洞府,讓她安心閉關。每隔一段時間就過去察看一次。到是把楓影氣得跳腳,感覺交了個假女朋友。
兩個月後……
「喂,等會你把蘿蔔種到後山東南角去,位置我都留出來了,最大的那個坑就是。」孤月一揮袖,就把一個人高的花盆扔在了沈螢面前。花盆中央一隻青翠的白蘿蔔,正卷著葉子無聊的扔著周身的石子玩。顆顆對準了孤月的方向,可惜全數被盆外的陣法又擋了回來。
「為啥?」沈螢扒完最後一口飯,瞅了瞅地上的花盆,蘿蔔在後山不是有自己的坑嗎?
「它以前那個坑位置太偏了,現在把它種到仙脈上。這樣那些仙植會長得更快。」上次烏葒杓霆兩位帝君送來的仙植種子已經發芽了,而且兩個帝君生怕他們養不活,還非要附贈兩條仙脈。如今仙脈已經融入後山,後面的陣法也調整了,蘿蔔自然要換個坑。
「好麻煩啊,為啥是我去?」沈螢瞬間就覺得全身都酸痛了。
「你不去,蘿蔔會乖乖種在那裡嗎?」孤月朝她翻了個白眼,也不想想蘿蔔這坑爹的性子,都是誰慣出來的。好好一個心思潔淨的草木靈,怎麼越來越有向著不良少年發展的趨勢。「仙植成長少則千年,多則萬年。蘿蔔不去催熟一下,咱們啥時候才能拿出去練丹換錢?」
沈螢小聲的回了一句,「我們還需要種草賺錢嗎?」前陣子不是發了好大一筆嗎?
「不需要?!」孤月瞬間就炸了,站起身嘭的一聲拍在了桌上,「本來我們的確不需要,但你TM到是少往門派里撿人啊?」他轉手怒氣沖沖的就指向坐在右側的藍華,「宣彤就算了,這只是怎麼回事?他不是魔族嗎?為什麼還在這裡?還TM跟我們一桌吃飯?!你到底知不知道,啥叫仙魔不兩立!」
「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嘛。」
「細節你妹啊!」
這藍華身為一個魔族,不躲著仙修就算了,還堂而皇之到仙門吃飯。關鍵是整個門派,上到掌門,下到守山弟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這是什麼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掀桌,他們是正經仙門好不好?!
「一開始不是你們把我綁來的嗎?還非得拉我去天外天。」藍華冷哼了一聲,「哼!要不是因為這樣,誰願意留在這裡?」
「那你到是走啊!」孤月白了他一眼,現在一沒綁你,二沒拉你的!都幾個月,還賴在這蹭飯是什麼鬼?
「呃……」藍華僵了一下,好似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自由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還留在這不走,而且一到飯點莫名其妙就跟著善心吃起來了餵。
可一想到離開,突然又邁不動腿,半會才擠出個理由道,「我……我的善心在這裡,我當然不能離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放屁!」孤月瞪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離得很開心嗎?」當初那個躲在柳葉林的是誰啊喂?
「……」
好吧,爸爸贏了!
孤月掃了桌上的兩個廢柴一眼,半會才一字一句的道,「我們無敵派不養沒用的人,留下就得做事。包括吉祥物!懂嗎?」
「嗯嗯嗯。」兩人敷衍的點頭,繼續淡定扒飯,也不管是不是空碗。
見兩人還是不動,孤月嘴角一抽,「郁紅,把去仙城買菜的弟子叫回來。」
話音一落,剛還在扒飯的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放心吧牛爸爸,蘿蔔交給我了。一定種出財富,種出水平,種出特色!」
說完嗖的一下,抱起地上的花盆就往後山而去。
孤月這才轉頭看向旁邊單獨剩下的某人,「你……」
「我也去做事……」藍華立馬舉爪!
於是……做為十項全能,前天帝藍華帝君。在短短一天之內,被孤月盯著重布了護山大陣,加門派各處大小上百個陣法,練了三爐常備丹藥,外加兩把仙器,徹底累成了狗。
直到攤到床上才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
盯著他的又不是羿清那變態,他到底為啥要這麼聽話啊喂?
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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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團圓潤的白色毛團穿過前殿,直往偏殿某個方向而去,停在一間獨立的小樓窗外。一個縱身跳上了窗台,兩條毛茸茸的尾巴垂在了窗台下。
白毛小動物,輕輕掀開了窗戶,黑色的雙眼轉了轉,小心翼翼的掃了一圈屋內,突然定在了不遠處的木桌上。雙眼頓時瞪圓,發出激動的一聲,「咕……」
剛溢出一聲,卻又立馬用前爪捂住了自己嘴,無聲急喘了兩下,緊惕的看了看四周。停了一會,似是見沒人發現,這才伸出一條細長的尾巴,朝著木桌的方向伸去。
桌上只放著一盞燈,此時已經燃盡,看著像是玉石打造,上面浮著白綠相間的花紋,就算在這黑夜中,燈上也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白毛小動物,努力伸長了尾巴,可是木桌在屋內的另一頭,中間隔著好長一段距離,根本不可能夠到。
它似是有些焦急,外面的一條尾巴急躁的來回甩動,半會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口吐人言,輕聲念出了一段法咒,一時間它原本肥碩的尾巴開始變細拉長,足足比之前長了兩倍,已經成功夠到了木桌,只是仍舊不足以捲起那盞燈,只有尾巴上的細毛夠到了一點點燈壁。
它半個身子都已經鑽進窗戶了,見仍是拿不到燈,整個毛團抖了一下,乾脆伸出了另一條尾巴,張嘴用力朝著尾巴上咬了一下。紅色的血花頓時涌了出來,流到了尾巴上,另一條尾巴也開始拉伸變長,甚至超過了之前那一條。
白毛小動物一喜,都忘了給自己止血,直接伸長尾巴朝著那盞燈伸去,眼看著就要夠到。
正坐在桌邊的沈螢:「……」
下一刻,她伸手把桌中心的燈,默默的又移遠了一寸。
「……」
「會燙哦。」沈螢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白毛一驚,身上的毛瞬間炸了起來,一道女聲傳了出來,「你怎麼會在這裡!」屋內什麼時候有人的?它居然完全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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