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81】(2/2)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風絕宣捂住了嘴。
他眸中帶了些許怒意,啞著嗓子說道:「我不許你提『死』字,也不許提離開,我不會讓這種如果發生!」
纖細的雙手握住他的大手,將它們緩緩地拿下。
「阿宣,這樣霸道的你讓我如何捨得離開,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好不好?」
「好…」
一個好字落下,他傾身吻上了她的唇。
須臾
沉重的喘息聲響起,顧許不停地扯著風絕宣的衣領。突然,風絕宣猛地捉住她的手,不停地搖頭,滿帶欲望的眸痛苦地望著她,「不行…你需要好好地養傷…我先出去一下…」
「阿宣,你…」
顧許憤憤地捶著床榻,氣得牙根痒痒,火都被他給挑起來,他卻半路逃了!
真是好樣的,你給小爺等著。
另一邊
凌瀚一臉發懵地站在自己的軍帳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這是發生了何事?
「哥,你怎麼站在這兒?」凌渝奇怪地問著,伸手便想去掀開簾幔往裡走。
她的手還未碰到簾幔,便被凌瀚一下子給抓住,「渝兒停下,皇上在裡面!」
凌渝整個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哥哥,低聲問道:「小王妃不是被救回來了麼,皇上怎會在你的軍帳中?」
凌瀚搖頭,他怎會知道。
突然想起了什麼,凌瀚按住凌渝的肩膀囑咐道:「渝兒,現如今王爺已經登基為皇,那我們也不可再稱呼她王妃了。」
「那應該如何稱呼?」凌渝歪頭問道。
「……」
這下凌瀚倒是把自己給難住了,對啊,那現在該如何稱呼?皇上並未行立後大典,他們自是不能喚她為皇后娘娘的,皇上也未冊立任何妃嬪,她沒有妃號,他們更不知該如何稱呼了。
看來待會兒皇上出來,他得問一問。
帳中
經過了一番努力,風絕宣總算交代了,渾身是汗地躺在床榻上,眸中儘是無奈,許兒養傷的這斷時間,他還不得被憋死。
許久,他才衝著帳外喊道:「進來吧。」
待凌瀚和凌渝進來後,風絕宣冷聲問道:「可有查出什麼頭緒?」
凌瀚搖頭,「回主子,到現在為止,屬下已經清查了五萬人,並無任何問題,還剩十幾萬人需要查,怕是還要用上兩天的時間。」
風絕宣倒未生氣,面色微冷地點了下頭。
「對了主子,我們該如何稱呼…那個…」
風絕宣看著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皺紋問道:「稱呼什麼?」
看著扭捏得似個大姑娘般的自家哥哥,凌渝不禁撫額,躬身說道:「皇上,還是由奴婢來說吧,這次王妃歸來,我們應該如何稱呼她?」
「當然是皇后,這還用問嗎?」語中帶著不悅。
「可是您並未行冊後…」
風絕宣冷聲打斷她,「朕也沒有行登基大典,不還是穩坐這個皇位嗎?那些虛禮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只要朕還在位一天,不管有沒有冊封大典,她都是這後宮中唯一的女人。」
凌瀚錯愕了,凌渝震驚中,他們剛剛沒聽錯吧!皇上說什麼?後宮中唯一的女人?
凌瀚結巴地問道:「皇上,您是要…專寵…一人嗎?」
「有何不可!」
話落風絕宣大步流星地離開。
許久
凌渝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眸中滿是羨慕,自家主子這樣的男人真是千年難遇。
東陽國皇宮
太醫戰戰兢兢地為靳尋毅處理著肩上的箭傷,小心翼翼地囑咐道:「王爺,您這傷口有些深,記得切莫沾水。」
靳尋毅並未回應,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中的信,眸中閃過嗜血的光,好,很好!
將手中的信撕得稀碎扔到太醫的臉上,靳尋毅吼道:「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想背棄本王?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就算本王會死,也一定要拉你們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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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是怎樣喜歡上一個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