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9】(2/2)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人一腳踹開,風肆驍怒吼了一聲,「廢物,朕養你們有何用?那麼多人去連一個人都殺不了,還敢回來見朕?」
「主子不行,當奴才的果然好不到哪去。」靳尋毅諷刺地說道。
風肆驍剛要發作,黑衣男子卻突然轉頭看向靳尋毅,「毅王爺,風絕宣宴請的許國皇妃跟您的畫中人很像,十有八九是您要找的女人。」
「什麼?」靳尋毅瞪圓雙眼,一跛一跛地走到黑衣人身邊,揪著他的衣領冷聲問道:「你說她的身份是什麼?什麼許國皇妃?」
「屬下看她同許國皇帝坐在一起,懷中還抱著個孩子,穿著打扮很是華貴,定是許國皇妃無疑。」
「滾!她才不是什麼勞什子皇妃…她是本王的女人…」
待黑衣人離開,風肆驍仰天大笑起來,這靳尋毅比他還可憐,國家破了家也沒了,就連女人都睡到了別人的枕頭邊,還給別人生了孩子,真是悲哀啊。
他的笑聲還未收住,便被靳尋毅按在地上狂揍了一頓。
「本王都沒笑,你憑什麼笑?你個喪家之犬憑什麼笑?」話落又一拳砸在了風肆驍的臉上。
風肆驍口吐著血沫子還不忘了瘋狂地大笑,滿眼嘲諷地望著靳尋毅,嘶吼了回去,「你我兩條喪家之犬,彼此彼此,又何必狗咬狗。」
半個時辰後,打得滿手是血的靳尋毅才一瘸一拐地離開宅院。
皇宮中
祁星阮抱著顧青寧喜歡得不得了,一邊點著她的小鼻子一邊說道:「暖兒,寧兒跟你小時後長得簡直一模一樣。抱著她,母妃仿佛回到了從前。」
風暖兒仍然一臉冷淡地看著她,不置一詞。
祁星阮眸中閃過一抹失落,不過也未氣餒,仍是自顧自地說著,「不過寧兒的嘴長得不像你,應該像她的父皇,比你的可好看不少。」
聽她這樣一說,風暖兒的眸光微閃,輕聲「嗯」了一下。
祁星阮見她有反應,心中頓時一喜,忙繼續笑著說道:「也不知道你們是怎樣認識的,我這個當母妃的真是不稱職。」
「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他,一見傾心。」話落她眼中帶笑,輕抿了下嘴唇。
「顧征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
聽祁星阮這樣誇他,風暖兒更加高興了,嘴角都跟著慢慢翹了起來,垂眸道:「他面冷心熱,話也不多,有時候明明嘴上說討厭你,該幫你做的卻一件都不少。」
想到初識的日子,風暖兒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看著她這副樣子,祁星阮又是歡喜又是憂心,將顧青寧放到軟榻上安置好,轉頭說道:「暖兒,母妃讓御膳房給你溫著粥,去給你催催。」
直到看著祁星阮的別想消失在門口,她才疑惑地喃道:「讓宮女去就可以,為什麼要自己去。」
正在這時,軟榻上的顧青寧醒了過來,開始不停地吭嘰出聲,然後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風暖兒伸手一摸,輕笑出聲,「果然是尿了,你每天還真是準時。」
不消片刻,風暖兒便手腳利落地幫她換好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