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16】(1/2)
這時
祁重一條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難得正經了一次,擰眉說道:「小宣子,你難道就不好奇,若她真的上官丫頭,她剛剛為何沒有認出你?」
沉浸在自責中的風絕宣一愣,心中也驚住,對啊!他沒有易容,她不可能認不出他的。
除非…她不記得了…
想到了這種可能,風絕宣的心像似要被捏碎了一樣。
「快,我們上山!」
「走!」
青環山上
望著床榻上痛的打滾的女人,韓天棄自責極了,若是他今日再堅持一些,不同意她下山,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他就不會面臨失去她的風險。
韓緒幼低著頭不停地哽咽著,時不時地偷瞄一眼床榻上的人,伸手扯著韓天棄的衣擺說道:「爹,緒兒果然是個災星,誰碰到我都會倒霉。」
韓天棄伸手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胡說什麼!」
韓緒幼垂頭不再說話,心中卻愈發這樣肯定起來,如果不是他突然肚子痛的話,他們就不會被仇家發現,娘親也不會一見了那個男人就犯頭痛病,都是他的錯。
眼睜睜看著她痛苦,韓天棄難受極了,一咬牙抬手將她敲暈,屋內總算安靜下來。
須臾
韓緒幼害怕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人,須臾他鬆開了自己的手,可憐巴巴地說道:「余爺爺,你可不可以輕點扎,我怕娘親會痛。」
看著他可憐的小模樣,余伯暗嘆了一口氣,他已經夠輕的了,若是再輕一些連皮肉都刺不破,那還叫哪門子針灸啊!這一老一小真是要折磨死他這個老頭子啊!
半個時辰後
顧許這邊的病情還未穩定下來,寨門口卻出事了,來人滿臉是血地說道:「老大,你快去寨門口看看,一名身著玄色衣衫的男人帶著一群身著鎧甲的士兵打過來了。」
韓天棄的眸光一暗,轉身吩咐道:「去告訴那人,若是他敢再輕舉妄動,他的女人就沒命了。」
「他的女人?」
「還不快去!」
寨門口
風絕宣劍指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劍尖還在滴著血,他的臉上也濺了不少血點兒,可他卻毫不在意,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若再攔著朕,朕不介意手下再添亡魂。」
這時一人從裡面跑了出來,對著風絕宣吼道:「我們老大說了,若是你敢再往前一步,你的女人就沒命了。」
聽到這話,風絕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那個人就是許兒。
「讓韓天棄出來與我談!」
「你等著。」話落那人又顛兒顛兒地跑了回去。
待他回到韓天棄的臥房,發現房中只剩韓天棄一人,余伯他們全都不見了,心中甚是奇怪,但想到門口已死去的十幾位兄弟,瞬間將那好奇心壓了下去。
他拱手說道:「老大,那帶頭的人要與你談話。」
「我去前方牽制風絕宣,你去通知弟兄們從後山的密道撤離,越開越好,日落後我們在東山的牛鎮會合。」話落背起彎刀向著寨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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