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洞房半路歇菜(1/2)
目光微移,風絕宣這才注意到,顧許沐浴後裹著的軟毯不知何時竟是滑落至肩處以下,圓潤的肩頭裸露在外,已經發育起來的小山包被半遮著,只能看到淺淺的溝。
許是看到他激動的,許是剛剛沐浴之後並未擦乾,水滴順著脖子話落,最後沒入那道淺溝,消失不見。
風絕宣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卻是停在那裡一直沒有移開,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越來越開。顧許有些疑惑,順著他的目光垂首看去,瞬間耳根一熱,將軟毯往上一拉。
「你往哪兒看呢?」嬌喝出聲。
她不知道的是,剛剛那樣一副畫面,再配上她這樣的似是撒嬌般的呢喃,令風絕宣瞬間血沖腦門兒,行動快于思考,長臂一揮便將人給帶倒至床榻之上。
輕覆在她的身上,生怕自己的重量壓到她令她不適,風絕宣的雙肘支在兩側,然後笑著用下巴蹭了蹭她微紅的小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本書冊的影響,顧許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風絕宣的動作一窒,看向身下人的眸光閃了又閃,她這是不想讓他好過。眼見著她撩完人就想躲閃,風絕宣哪裡會讓,單手輕掐她的下巴俯首貼上了她的唇。
他不得要法地在她的上唇上不停地磨蹭,沒一會兒便急得滿身是汗,但他卻樂此不疲,因為這種感覺對於他來說,太新奇太刺激,好似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不停地叫囂著,想到得到更多。
顧許也沒比他好到哪去,整個人軟成了麵團,眼眸半睜著,盈滿了霧氣,原本只是微紅的臉頰,此刻竟是緋紅一片。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鼻子呼吸根本不夠用,她下意識地微張嘴巴,卻發現什麼東西不經意間碰到了她的牙齒。風絕宣眸色一變,好似發現了不同,輕輕地探了進去。
瞬間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生變化。
拜馮嬤嬤那本書冊所賜,感受到他的變化,顧許連脖子都爆紅起來,忙伸手推著風絕宣的胸膛,「阿宣求你起來…我還沒準備…好…」
聽到她軟軟的呢喃,風絕宣瞬間連用肘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栽歪一下,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顧許的身上,然後一隻手鑽進軟毯,撫上了她的腹處。
顧許忙隔著軟毯按住他的大手,微嗔了一句,「風絕宣,小爺讓你停手你沒聽…」
風絕宣唇角輕勾,眉眼都在笑,微涼的手繼續探著,顧許頓時成了啞巴,雙眼瞪得溜圓垂首看向那處。顧許的胸口急速起伏了幾下,然後緩緩地閉上雙眼,腦袋一歪再無聲音。
「……」
風絕宣嘴角的笑意一僵,忙伸手食指在她的鼻息處探了探,見她呼吸正常,遂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又好氣又好笑地翻身到床榻的里側,輕輕地將人攬到懷中,然後拉過被子將自己和顧許給蓋個嚴實,下巴輕抵她的額頭,內心早已抓狂。
他風絕宣的洞房花燭夜,新娘子竟然被他給親熱到暈了過去,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得手。
這一夜,風絕宣睡得極其煎熬,懷中抱著溫香軟玉,還不時地蹭蹭他摸摸他,然而他卻只能硬生生地挺著挺著再挺著,因為他不停地自我檢討著,為何許兒會暈倒呢?
可能是她剛及荊不久,受不得這些,他有些心急了。
第二日清晨
顧許迷迷糊糊醒過來,睜眼便對上一個帶著青青胡茬的下巴,瞬間睡意全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男人,原來昨夜的一切並不是夢,真好。
目光落在風絕宣微青的眼窩,顧許有些心疼地伸手輕撫上去,他這是怎麼了。
其實風絕宣根本就一夜都沒有睡著,本想任由著顧許再多摸一會兒,哪成想那處又開始蠢蠢欲動,遂忙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後緩緩地睜開眼。
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言語,有的只是相視一笑。
風絕宣本以為這種溫馨會一直持續下去,卻不想腰際的軟肉被顧許狠狠地掐住然後一擰,瞬間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怎麼了?
顧許坐起身又擰了一下,咬牙切齒地說道:「風絕宣,有些帳我們得好好算算,你可是真會裝啊!」
「……」
這下風絕宣總算知道她突如其來的發飆是為了何事,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顧許伸手在他的額頭上狠狠地一彈,「你還搖頭,裝瘋賣傻有理了嗎?最主要的是你還瞞著…」
顧許瞬間愣住,她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事,她先前一直有易容,所以阿宣一開始並不知道她就是顧許,「阿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
風絕宣伸手指了指仍掐在他腰際的那隻小手,顧許垂眸一看,忙鬆開。風絕宣翻身下榻行至桌邊,提筆開寫,顧許也赤腳下地跟了過去。
「那天在王府門口你抓著我的手臂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後來幾日的相處,看到你的眼睛,你的神情和一些小動作,我便確定你就是許兒。」
看著這簡簡單單的兩行字,顧許心中暖極了,但還想逗逗他,輕掐了一下他的臉頰說道:「阿宣,你流口水流得很熟練,怕是練了許久吧,再流給小爺看看。」
「……」
風絕宣發現,經過了昨夜那一番折騰,這丫頭是越來越大膽了,先是掐他下巴,這回又開始掐他的臉。但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生氣。
要是放在從前,如果有人敢這樣對他,早就死了不下百次了。
勾起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敲一下,風絕宣動了動唇,無聲地開口,「調皮!」
「我哪裡調皮,我這是合理要求!」顧許用額頭輕撞了下他的額頭,眼中滿是得意。不過她這話卻令風絕宣一愣,立刻提筆寫道:「許兒,你能看得明白我在說什麼?」
顧許點頭,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當然,小爺我可是會看唇識語的。不對啊,之前你裝傻動唇說話的時候,我不是也給你回應了嗎?」
風絕宣搖頭,動了動唇,無聲地說道:「先前以為你是誤打誤撞,剛剛見你反應如此之快,才有此一問,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看唇識語。」
「我二哥之前喜歡過一個姑娘,她是個啞女,我時常同他們混在一塊兒,漸漸地就會了。」顧許輕笑著解釋道。
風絕宣第一個反應是在想,她這個哥哥是上官家哪一房的,後來看她臉上那副極其自然的神情,瞬間明白過來,她說的二哥應該是南宣顧家的顧擎,而不是上官家的哪位公子。
此刻,他竟是無比地感謝顧家,他們講許兒養的太好了,好到他捨不得給任何人看,她永遠是他一個人的。
兩人又膩了許久
顧許才抬頭問道:「阿宣,你裝瘋賣傻一定有你的原因,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許兒,你讓我說什麼是好。」風絕宣伸手放在她的發頂,輕輕地揉了兩下,眼中儘是寵溺,這就是他的許兒,不會咄咄逼人地盤問,心中卻一直為他著想,此生能夠遇到她,何其有幸。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哪怕是與整個北風作對,我也不悔。」顧許定定地望著他。
風絕宣撫著她發頂的手一抖,眸中閃過一抹詫異,動唇無聲地說著:「許兒你竟是知道我要做些什麼…」
顧許搖頭,咬了咬下嘴唇說道:「不阿宣,我並不知道你要做些什麼,這些只是我的猜測。皇帝對你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情,我想如果你是我認識的阿宣,也不會輕饒了他的,對嗎?」
看著她認真的小模樣,風絕宣笑著點頭,這丫頭倒是了解他。
「許兒,過幾天我會尋個由頭讓你『死掉』,你不能留在王府,現如今的王府混進了許多太后和皇上的人馬,已然不是安全之所,我不放心你留在這裡。」風絕宣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定定地看著她。
「我不想走,阿宣你讓我陪著你吧。」
顧許搖頭,薄薄的嘴唇嘟起,眼中儘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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