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0】(2/2)
凌瀚著急地問道:「剛剛你可有進去皇上的帳中?還有其他人在嗎?你怎會如此快地回來。」
「唔…」顧七月低低地嗚咽出聲,驚得凌瀚一愣,撓頭煩躁地說道:「你倒是說話啊!哭什麼哭。」
半晌
待顧七月哭夠了,她才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皇上床榻上有人,但我沒看到人臉,他們在做那種事情……」
瞬間,凌瀚的心底一涼,他果然猜的沒錯,他們真的是那種關係。
「凌大哥,皇上他根本就不喜歡女子,我該怎麼辦?」顧七月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眼中儘是迷茫,她想過千種萬種可能,卻從未想過她的敵人竟是一名男子。
凌瀚閉眼撓頭,他現在腦子也很亂,上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須臾
凌瀚長嘆一口氣,彎身將顧七月扶起,說道:「七月,我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你需要做的就是離間他和皇上的關係。」
第二日
凌瀚躲在暗處,指著不遠處正在練劍的顧許,低聲耳語,「七月,勾引皇上的就是那個帶著修羅面具的男人。切記,只能用言語傷他,讓他知難而退,不可讓他的身體受到任何損傷。」
顧七月會意地點著頭,並向凌瀚再三承諾,他才放心地離開。
又等待一會兒,見顧許練完劍,顧七月才邁著蓮步走了過去,雙手放在腰間輕蹲一下,笑道:「追風公子。」
「……」
顧許嘴角一抽,這聲音的主人不是昨夜闖入軍帳的那女子嗎?
「姑娘認識我?」顧許用粗嘎地嗓音問著。
「……」
顧七月猛地咽了下口水,這人恬不知恥地勾引皇上也就算了,聲音竟然如此難聽,怪不得要帶個面具,估計長得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顧七月起身,涼涼地說道:「想不到追風公子堂堂男兒之身,竟能夠做出雌伏的事情,真是令七月大開眼界,你也不捫心自問一下,百年之後你還有顏面去見你的祖宗嗎?」
「……」
這關她祖宗何事,顧許這算是明白了,感情面前的姑娘是來找茬的。
瞬間她也起了玩的心思,向前走一步,伸手挑起顧七月的下巴說道:「姑娘你是親眼看到,還是顧自猜測,你怎就知道是我雌伏,而不是皇上雌伏呢?」
「你胡說,皇上英明神武怎會雌伏於你這種小人身下!」顧七月炸毛。
「…姑娘此言差矣,你我只是初識,又怎知追風是個小人?」
「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一句話,顧七月氣得扭頭就走。
看著她怒極奔走的背影,顧許咯咯直笑,「就這點道行,還敢來興師問罪,真是有趣。」
這時,風絕宣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既然許兒想讓朕雌伏,朕也是很願意的。」
顧許猛地轉身,對上一雙含笑的眼,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這傢伙一天神出鬼沒的,走路還一點聲音也沒有,嚇她一跳。
半個時辰後
凌渝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哥哥他已經在這兒跪了半個時辰了,您…」
風絕宣擺手止住她想說的話。
「凌瀚,你可知錯?」聲音冷淡地問道。
「屬下知錯,但屬下不後悔這樣做,屬下是為了您好。」凌瀚雖是跪著,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言語中滿是堅定。
須臾
風絕宣站起身走到凌瀚身邊,勾手便狠狠地給他一拳。
聽著「砰」的一聲,凌渝頓時覺得自己的牙都酸了,忙跪到風絕宣面前,「皇上,若是哥哥真做錯什麼,您就打奴婢吧!他對您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
風絕宣吼道:「凌瀚,世俗禮教在你的眼中就那麼重要嗎?你知不知道,你所看重的東西讓你失去了什麼?當年你哪怕是跟朕一句你喜歡暖兒,現在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同。」
凌瀚震驚地抬首看向風絕宣,眸中儘是不敢置信,他一直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王爺竟然什麼都知道。
他身旁的凌渝也驚住,哥哥竟然真的對暖兒公主有過想法,她一直以為哥哥是在跟她開玩笑,結果竟然是真的!
許久
風絕宣才繼續說道:「凌瀚,看在你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這件事朕就不再追究,那個女人你也給朕看好,若是追風在她那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你們兄妹倆也不必留在朕身邊了。」
「是,屬下知道了。」
於是,凌渝便攙扶著凌瀚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