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打斷毅王爺好事(2/2)
然則
靳尋毅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所有的目光都粘在風暖兒的身上。
管家暗自嘆氣,可是苦了自家公主,這靳尋毅根本就是個冷麵煞神。自家王爺雖清冷寡言,但好歹腸子是柔的,對待已故王妃那叫一個好,可比這東陽的毅王爺強百倍。
「本王好看嗎?」
靳尋毅的眼睛雖然盯著風暖兒,但他這話卻是說給管家聽的。
「是老奴失禮了,公主您帶著王爺住在原先的閨房,還是老奴另行安排其…」
管家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靳尋毅揮手制止,沉聲道:「本王倒是好奇暖兒的閨房是什麼樣子,就住閨房吧。」
「那老奴這就派人去打掃一下,一會兒公主和毅王爺隨後便可住下。」話落管家便急著走開了。
聽著屋外徹底沒了聲音,顧許才悄聲下地,赤著腳走到門邊,輕輕地在窗紙上捅開一個小洞,貼近向外望,隱約還能看見兩個人的背影,不過很快,那兩個身影便右轉消失不見。
顧許皺眉,她雖然經常不記得人臉,但是對於聲音還是很敏感的,剛剛確實聽見暖兒的聲音了,而且能被管家喚為公主的,除了暖兒,還會有誰。
不過,暖兒怎會帶著一個男人回來,她不是追著大哥去南宣了嗎?怎麼又突然回北風了。
冷冷的風順著窗紙上的小洞吹進,刺得顧許雙眼發疼,險些流淚,心中不由得暗嘆,這北風國的冬天來得著實是快,還沒感受幾天秋意,天就開始冷了。
轉頭看了眼床榻上的人,他依然熟睡著,顧許凝眉沉思片刻,便穿上鞋子推門走了出去。
瞬間
風絕宣睜開雙眼,翻身跟了出去。
另一頭,風暖兒閨房中。
靳尋毅負手在屋內四處走動著,時不時地拽下這裡,又扯下那裡。
許久,他才走到風暖兒身邊坐下,俯身靠近她,雙唇貼著她的耳根說道:「真是看不出來,殘忍如風絕宣,竟然也會如此細心地呵護女人,倒是讓本王開了眼界。」
風暖兒下意識地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開一段距離,眼中滿是厭惡和懼怕。
「啪!」的一聲,嘴角一麻,風暖兒被打趴在床榻上,下一刻頭髮便被狠狠地扯住,被迫抬起頭對上一雙盈滿戾氣的眼,她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推你的…」
靳尋毅扯著她的頭猛地往床板上一撞,「咚」的一下。
風暖兒覺著耳朵都開始聽不清聲音,眼前的景物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嘴裡充斥著血腥味兒,她甚至不用看也知道,嘴角又流血了。
苦笑一聲,眸中儘是蒼涼,早該習慣了不是麼,還期待什麼呢?
「嘶啦!」
衣衫被扯落一半,瑩白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嚇得她連忙要往床角爬,奈何頭髮被人扯住,動一下,痛得她直吸冷氣,「好痛…」
靳尋毅根本沒給她準備的機會,猛地覆在她身上,施暴起來。
「靳尋毅你禽獸!」
「本王會有今天是拜誰所賜,還真的好生『謝謝』你的王兄!」話落狠狠地占有了她。
門外不遠處
顧許躲在迴廊柱子的後面,雙手死死的摳著柱子,眼中滿是震驚。
她雖然不知他們在房中做什麼,但那響亮的耳光聲卻是聽得心驚肉跳,這才多長時間,怕是已經被打了七八個耳光了。她不相信堂堂一國王爺能夠忍受被女人打耳光,那也就是說,被打的人是暖兒。
要不要進去救她,可是畢竟這是人家夫妻房內的事情,她現在闖進去好像不太好,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右肩被人一把按住,顧許一回頭險些喊出聲,卻被來人捂住嘴巴拖到了角落裡。
那人將手指放在唇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顧許忙不迭地點頭,來人才鬆開她。
顧許用極其低的聲音問道:「姓祁的,你怎麼三更半夜地潛到王府來?」
祁重勾起手指照著她的額頭就是狠敲一下,眼中滿是戲謔,看著她捂著額頭直跳腳,祁重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你打我做什麼?」
「來,叫聲祁哥哥。」
「……」
顧許懶得理他,白了他一眼便轉頭盯著臥房的方向,卻不成想,腦袋又狠狠地挨了一下,只聽身後人說道:「小丫頭,沒想到你還有聽人牆角的習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伸手捂住被敲的地方,顧許抬腳便狠狠地踩了下去,叫你嘴賤。
「…嘶…」
許久
當顧許將腳移開,祁重才抱著腳單腿不停地跳著,果真是最毒婦人心,這丫頭下腳太狠,疼死他了。
「姓祁的,你說這公主被如此對待,為什麼徹底地離開東陽國,回到北風?」顧許突然回頭問道。
眼見著機會來了,祁重伸手又是一敲,解恨地回道:「你當這是百姓間的嫁娶嗎?他麼兩人結合的背後是兩個國家,牽一髮動全身,除非想開戰,否則他們還是得維持表面和諧。」
顧許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不再理會祁重,轉頭繼續盯著門口的方向。
風暖兒痛苦的哼聲越來越大,顧許終是忍不下去了,跑到門口砸起門來,扁著嗓子喊道:「公主殿下,您讓後廚準備的膳食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便傳膳。」
正在風暖兒身上奮鬥的靳尋毅只覺頭皮一麻,兄弟瞬間交代了。
……
本處於痛苦之中的風暖兒也是一愣,甚至連哭泣都忘記了,瞪著一雙通紅的眼不明所以地望著靳尋毅,然後,她沒控制住自己竟是下意識地彎起嘴角。
……
靳尋毅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敢笑一下試試?」
瞬間風暖兒雙唇抿成一條線,心中竟是無比地感謝起外邊砸門的人。
哪裡看不懂她的小心思,靳尋毅恨得牙根痒痒,翻身下榻穿好衣衫便向著門口走去,「吱嘎」一聲將門拉開,對上一張奇醜無比的臉。
原本被打斷好事就很煩躁了,一下這看到這樣一張臉,更難受了。
「你是不是聾?本王在做什麼你聽不到嗎?」靳尋毅提起顧許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問道。
……
此時顧許無比感謝臉上能有這幾塊假瘡,能夠遮住她臉上的尷尬之色。
「可是…公主吩咐後廚…若是吃食好了,第一時間來通傳…」
「公主用膳難道比本王的好事還重要嗎?」靳尋毅冷冷地說道,聲音比冰碴還凍人。
顧許只覺得那隻扯著她衣領的手,越收越緊,心中叫苦不迭。阿宣…為了救…你妹妹,我可是損失太大了,說不定一會兒小命就要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