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等不及我死?(1/2)
經過百里祺這麼一說,皇帝的臉色就更加難看,的確,從上一次開始,自己這個兒子就在自說自話。祺兒和趙統領都說沒有看到程沐予和許清溪,只有諶兒還有他帶去的那些人說看到了,那些人明顯已經被他收買,成為了他的屬下,自然是什麼都聽他的。
這一點也讓皇帝很在意,整個延庭的官兵應該都只聽他一人的話,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輕易操控這五千精兵,這對於他皇帝的威嚴明顯就是一種冒犯。
自己只給他禁足這樣的懲罰,他不僅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無視自己的話,從他的寢宮裡擅自跑了出來,這不是全然沒有把自己的話給放在眼裡嗎?
「而事實上我的確是看到了。」百里諶抬頭看向百里祺,「我知道你跟程沐予和許清溪之前有過交情,三哥,別是你故意放走他們的吧?」
他早就懷疑之前程沐予和許清溪的事情跟百里祺也有關係了,他真的只是恰好出現在那裡?有那麼湊巧嗎?
百里祺依舊是表情冷淡地道:「五弟,我知道現在被進獻給父皇的『壽』字給打碎了,你急於撇清關係,情急之下什麼都說得出,但是胡言亂語還是要不得的。你說是我故意放走了程沐予和許清溪?可是我是在趙統領之後才到的,你要是誣陷的話,也應該是誣陷趙統領,才更可信一點。」
一旁剛剛跟著百里祺一起搜查完整個皇宮回來向皇帝復命的趙統領,一聽到這話,便是立刻在皇帝的面前跪了下來,「請皇上明鑑,臣下對皇上、對延庭並無二心,絕對沒有故意放過程沐予和許清溪二人一說,臣下當天確實沒有看到他們二人。」
皇帝的目光看向趙統領,「好了,你起來吧。」對於趙統領他還是信得過的,不然也不會讓他做禁軍統領了,這個位置可是關係到他的性命。
百里諶見狀連忙道:「兒臣是……」
還不待他說完,皇帝就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什麼是?是朕對你太寬容了,才讓你這般無法無天。且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唐靈韻,單就憑著你抗旨不遵,在禁足擅自離開寢宮,就足以治你的罪了!」
「父皇請息怒,也許五弟說的是真的,那『壽』字玉器真的不是五弟打破的,只是若是這樣的話,兒臣也有些不解……」百里祺說著,便是將目光落在了百里諶的身上,「如果真的如五弟所說,你是追著唐靈韻過去的,玉器也不是你打碎的,那當時你又為什麼要躲起來,怕被人看到呢?」
躲起來就意味著心虛。
「我當時是……害怕被父皇發現我擅自離開了寢宮,所以才……當時唐靈韻已經不見了,我怕我解釋不清……」
「原來是這樣。」雖然百里祺嘴上這樣說著,但明顯是不信任的語氣。
「朕看你嘴上是沒有一句實話!」
他現在是越看百里諶越生氣,百里諶的野心他一直都是知道的,雖然自己這幾個兒子多多少少都有野心,但也都分個強弱,其中祺兒和諶兒的野心都很強,他向來不認為這是什麼壞事,儲君本來就是要從強者中選擇,如果連自己的兄弟都鬥不過,哪有資格坐上儲君的位置?一國之君的位置可不是隨便哪個皇子都能坐的。
但是如今諶兒的野心已經開始叫自己感到危機了,他擅自動用官兵,已經足以證明他手裡又可以調動的兵力,萬一他真的等不及了,要造反……
而且今日發生的這件事,如果真的是諶兒做的……自己上次罰他禁足之後,他心裡對自己不滿,所以就把進獻給自己的那個『壽』字玉器給摔碎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內心之中是不是真的在期待著自己的壽命能像那個『壽』字一樣,早點消失,好給他讓位?諶兒的野心是不是已經膨脹到了這個程度,已經等不及自己老死之後了?
這麼想著,皇帝心中一陣陣寒意襲來。
當即沉聲道:「來人,將五皇子給帶去天牢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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