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這可是在馬車上(2/2)
其中一個侍女先是回過神來,用自己的手帕包在玉綰手腕上的傷口上,一邊開口對玉綰道:「姑娘,你的手腕還在流血,我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玉綰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兀自愣愣地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幾個侍女對視了一眼,便是將愣怔著的玉綰給扶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住處,幾個侍女將玉綰給扶到床上,其中一個侍女拿來了傷藥先給玉綰處理傷口,另外已經有侍女去叫專門給玉綰看病的大夫過來了。
玉綰半靠在床上,像是個木頭娃娃似的,半絲神采也沒有。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開了口,「他是不會過來了是吧?」
她這突然的出聲把正在給她上藥的侍女給嚇了一跳,這驚嚇之下,她的手失了力道,連忙驚慌地看著玉綰,知道自己肯定是弄疼了她,要照姑娘以前的脾氣肯定要大罵自己一通了。但是她等了半晌也沒見玉綰有什麼反應,仿佛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
清溪和程沐予離開那縣令的家裡已經好幾日了,但是清溪還是忘不了那縣令夫人送自己離開時的眼神,絕望地掙扎。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她唯一解脫的方式只有兩種,要麼,徹底放下對自己丈夫的感情,從此不留戀一絲一毫,就把他當作是一個搭夥過日子的人。要麼,就是和離,永遠地離開那個男人。
她心裡什麼都很清楚,可就是做不到。
「你們男人就是從來不知道反省,就只覺得自己的妻子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卻不去好好想想她為什麼會變得這樣不可理喻,罪魁禍首還不是你們自己。」
馬車上,兩人不知怎麼地又說起了那個縣令大人,清溪不由憤憤道。
程沐予聞言伸手輕捏了一下清溪的鼻子,「別一棍子打死,我可不算在你口中的那些男人里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披著羊皮的狼呢,指不定哪天就露出真面目來了。」這個縣令夫人讓清溪想起了姒先生,她本來決定終身不嫁的,只因那男人老實穩重,對她又極好。她在成親的時候,想必是極其篤定自己沒有看錯人,才會放棄了堅持不嫁人的想法嫁給了那個男人,結果……那男人還是很快背叛了她,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程沐予抬起清溪的下巴,打斷了她的沉思,迫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清溪一時還沒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有些發愣地看著他,只見他勾起一笑,低頭靠近了清溪的唇,咫尺之間卻停了下來,「說我是披著羊皮的狼?你這樣說的話,我要是不露出真面目來,還真有些對不住你的這番話。」
說完之後,程沐予便是低頭吻了上去。
但是吻著吻著,程沐予的手卻探向了清溪的腰間,清溪一驚,連忙按住他已經摸上自己衣帶的手,低聲道:「這可是在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