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章:聖中龕,彼中岸。(1/2)
「她可比你想像中的狠太多,不給蒼虬廢話,直接用障刃把蒼虬體內融合的玄淵碎片的分身給挑出來,燒死了蒼虬,不再給我復活他的可能,還讓玄淵自己自爆了,當真連眼都不帶眨的——」
兀把玩著水晶球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卿棠。
「那麼現在玄淵的碎片還剩下多少?」
「沒多少了,有三二片在夙淺手中,但是她卻沒扔給玄淵融合,不知道是毀了,還是藏在障刃里,我感覺不到,餘下的一部分在這裡。」
卿棠說著,手腕一翻,掏出一個珠子在手中拋了拋。
「這個原本是用來做後手的,萬一你沒壓制住她,我可以用這個做為交換條件來威脅她一下,可是看到之前她對玄淵分身的態度,這個方案怕是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這般說著,他衝著兀挑挑眉。
「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兀斜他一眼,把水晶球在手掌中心晃了晃,然後當著卿棠的面直接捏爆,不僅捏爆,還從指尖中彈出一抹黑中帶金的火焰,把那些碎片給燒的一乾二淨,連灰漬都沒有留下。
她像模像樣的吹了吹手掌心,衝著卿棠扯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留著那東西好過年?再給他翻盤的機會嗎?至於障刃里,除了幾顆老枝妖外,並沒有其它東西的存在。」
「呵,我錯了,她不是比你狠太多,而是你們一樣狠,唯一的區別在乎她什麼都不在乎,而你在乎凰九。」
卿棠搖頭失笑,指尖也彈出一抹黑中帶金的火焰,把那珠子連同面那融合了碎片的魂體亦給燒的一乾二淨,亦什麼也沒有留下,燒完之後,他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笑意盈盈。
「這也正是我願意找你合作的原因,有在乎的東西便可為盟,沒在乎的只配消滅。」
在他們二人說話的這空當,這一方區域的陣法已經蔓延到了頂點,甚至連天空上方都映照出連體祭,這陣法算是成了。
卿棠站起來,衣袖一揮,面前的小几跟他身下的軟榻都消失不見,他後退幾步,站在一個陣眼中,衝著兀彎了彎眼睛。
「開始吧。」
兀下面坐的地方便是一個陣眼,所以她就保持著坐著沒動的姿勢,挑破手腕,反手壓在那陣眼上,任手腕上的血液被陣眼吸收,發出刺目的七彩流光。
而她四周,因她血液快速的流逝,逼迫出無數冰晶花在她四周綻放。
一頭銀髮,一席黑麗花紅衣,坐在被無數競相綻放的七彩冰晶花中的女子,如夢如幻,研雋逼人,讓已經習慣她這無儔之色的卿棠都出現了松怔。
這丫頭,當真絕艷之極。
美到一種鋒芒畢露的地步,單是多看一眼,就會把人灼傷。
也不知道那老頭兒打哪兒領回來的小丫頭,讓他好奇之極,又威迫至極,不得不除之而後快。
當兀的鮮血透過她身下的陣眼,把一整個大陣的所有陣眼都給點亮的時候,荒蕪之域裡的曼陀,從白彼岸田裡顯出身形,側頭看著四周朝他侵蝕過來的紅彼岸,眉頭一蹙,輕喃。
「開始了嗎?」
成敗在此一舉,也不知道那丫頭到底願不願意出手。
曼陀伸手捏了捏眉心,看著被侵蝕成一個顏色的彼岸花田,以及那花田底下,開始朝上溢出一些黑灰之氣。
那是雜碎之氣,除了那丫頭,別人無法消除的存在。
曼陀苦笑一聲。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
再過不久怕是雜碎之氣也要把他給侵蝕掉了,到時候他怕是也要幻滅於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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