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聖中龕，彼中岸。（1/2）

「三魂少二魂，餘下一個處於半散中，也沒多嚴重啊——」

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被霍霍的有多嚴重的夙老師，笑眯眯的啃著果子，看上去一臉的沒心沒肺，惹的曼陀嘴角微抽，好半晌無言。

「……我想，要不是你身份特殊，只餘下一魂還半散，怕是要比現在的我還要糟糕，甚至很有可能形神俱毀。」

曼陀的話，讓夙老師揚揚眉，咧嘴一笑。

「形神俱毀怕是不可能，如果有可能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換髓大陣了。」

「……」

曼陀一默，然後點頭。

「確實，換髓大陣確實是針對你的，你覺得他有幾成勝算？」

「做夢可以。」

夙老師啃了一口果子咕噥，好像一點兒都沒把這所謂的換髓大陣放在眼裡一樣，看得曼陀又一默。

「你好像還挺遺憾？」

遺憾嗎？

夙淺眨巴眨巴眼，歪了歪頭想了片刻。

「唔，若是這麼說的話，好像也確實有點兒遺憾，但是吧，我死不了啊，這一點還挺無奈的，不過也正因為死不了才會被盯上，講真，那狗東西禍害了老子不止一次，但是沒一次成功的，也就這一次終於發了狠，玩的這麼大，所以——」

她的所以沒說完，曼陀的眼皮了卻是一跳，驀的就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不會您是縱容的結果吧？」

依照這位那隨心所欲，看到好玩的湊上一腳，然後瞅著你們翻天的折騰給她看的性子，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怎麼可能？」

啃著果子，笑的一臉純良的夙老師，無辜的眨眨眼。

「老子沒這麼喪心病狂！」

……不，你幹過比這更喪心病狂的事。

曼陀嘴角狠狠一抽，伸手壓了壓眉心，有些苦惱。

「我突然有些後悔了。」

「啥？」

她眨巴眨巴眼，瞅著一臉無奈鬱郁的和尚，挑挑眉。

「你後悔啥了？」

「後悔不該聽了運數的話，散進一切力量，把鏡山扔給你，去了四天——」

咔——

曼陀那慢吞吞的話，讓夙老師鬢角一突，力道沒佘住的捏爆了手中果子，紅艷艷的果漿染了一手，她皮笑肉不笑的睨了眼那嘴裡說著後悔，臉上的表情卻沒一點兒看不出來後悔的禿驢和尚，冷笑一聲。

「你其實是在後悔，當時怎麼就沒留下一點兒力量，好回頭有能力保住你媳婦兒吧？」

「對，我不是話還沒說完嗎？」

剔透空明的曼陀，笑的輕如一縷風，但是神情卻帶了一些滿足。

「雖然落到這種下場還挺慘的，但是我不悔。」

所以說你麻痹的後悔！

夙老師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又陰陰的揚了揚下巴。

「繼續待在這裡吧你！繼續瞅著你媳婦兒痛苦，把你恨到骨子吧你！老子才不會散了你媳婦兒的執念呢，不僅如此還要加深她的執念，好報當年的仇！」

「……」

曼陀嘴角微抽，終究還是露出了一抹類似於討好的微笑。

「小師妹，別這麼狠，好歹咱們同宗，回頭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該傷心了——」

「咦？老子竟然還真有師父？不僅有師父還有師兄？所謂的那個鏡主也是你扔的垃圾啊，原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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