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章:不知歸期。(1/2)
「乖啊,看那裡,黃沙漫天的叫荒蕪之域,等遇見讓你不爽的人,或者生氣的人,就可以把他們扔進去,那裡算是放逐之地,等他們改過自新後,就能出來了。」
「那一片是虛無之所,沾之,必定消散於天地,無解,無活,你可以把一些想要殺死的人扔進去,讓他們永遠回不來。」
小丫頭愣愣的點頭。
「我知道了,那麼這裡叫什麼?」
她指著黑暗中屹立的那座巨大宮殿。
「啊,這裡呀,就叫鏡山好了。」
女子揮了下衣袖,四面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頃刻間便出現一面面鏡子,那裡面上演著各種不同的人與事。
有一些她認得,記得。
因為有玄淵他們。
「鏡山?」
「對,鏡山,在這裡,可以看到任何地方,萬物皆收眼底,像無數鏡子一樣的存在。」
「那,你有名字嗎?你知道我的名字嗎?他們都叫我小丫頭,我總覺得不應該叫這個的,我問過玄淵我叫什麼,他只是笑,卻不告訴我,你能告訴我嗎?」
「你叫——」
女子的神情,帶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莫測,與意味深長。
好一會兒,她才漫漫開口,奇詭難辨。
「夙淺。」
「夙淺?」
小丫頭眨著眼,一臉茫然。
「對,以後若是誰在問你的名字,你就告訴他們,你叫夙淺。」
女子拉過小丫頭的手,一筆一畫的教她寫自己的名字。
「告訴他們——夙諾傾眠,不念朝夕,氤氳淺淺,不知歸期中的,夙淺。」
「記住了嗎?」
小丫頭抿著嘴,蹙著眉心,困惑又不解。
似是難過,又似是茫然。
「是這個夙淺嗎?」
「不然是哪一個?」
「……不知道,但,總覺得不太對。」
「呵——」
女子笑的樂不可支。
「真是傻的可愛啊。」
分離出去的傻白甜,哪怕沒有記憶在,也依舊有本能。
因為她的體內亦有玄淵的融息,所以感覺才這般敏銳。
「但是,沒錯啊,不是這個夙淺呢——」
「那是哪一個夙淺?」
「是【夙念淺淺,吾夢旖旎】的夙淺;而不是【夙諾傾眠,不念朝夕,氤氳淺淺,不知歸期】的夙淺呢——」
「不一樣?」
「是啊,不一樣呢,前者是可以固守一生的執念,是在做一場旖旎瀲灩的美魘之夢;後者卻是沉眠一生,沒有朝夕,不知歸期的諾言,是在結一場虛無縹緲的虛假之夢。」
「所以,你是夙淺,也不是夙淺;願你現在是夙淺,將來不是夙淺;夢這種東西,不適合我們,去把一切償還——」
「然後,歸來吧——」
女子笑意盈盈的送她下去。
在她即將消失的那瞬間,幽幽開口:
「既然你們都想把她們當成同一個人,那就當成同一個人好了,這樣一起解決,省事呢。」
這話一落,一道暗光自黑暗中籠罩在小丫頭跟那紅衣女子身上。
讓獨立了許久的二者,融合在了一起。
有一道聲音傳進紅衣女子的耳朵里。
【相愛相殺吧,你與她只能活一個呢,兀——】
「誰!?」
正在跟一群人干架的紅衣女子,驀的抬頭朝上空氣去,聲音犀利冰冷,殺意沖天。
【在你身體裡呢,你沒感覺嗎?】
紅衣女子臉色變了變。
下意識的探查身體,可是卻一無所獲。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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