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聖中龕，彼中岸。（2/2）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好奇你為什麼打不過她？那是因為經過數次換髓大陣對你能力的消減，所以現在的你才打不過她。」

老頭兒話讓卿棠心口一突。

「說清楚！」

「哎呀！因為你曾經嫌棄活的太過無趣，所以攪亂了三位一體的時間線，把大宇宙當成你手中的玩具，看著他們混亂一團，最終廝殺銷毀之後，你重新撥亂反正，讓他們從頭開始，然後再到一定程度，繼續攪亂時間線，再讓他們廝殺銷毀，把他們當成一出又一出大戲，供你消遣娛樂！」

……這話？

卿棠略略的眯了眯眼。

沒承認也沒反駁，因為這好像確實是他會幹出來的事，但是他還沒天真到，老頭兒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瞅著他這樣子，老頭兒就知道他在想啥了，畢竟他可是研究了他很久，才終於扳回來一成，更做到今天這種地步，想想都是一把辛酸淚。

「你這種攪亂時間線的行為，進行了數次，數次之後，這場以大宇宙為舞台的唱響大戲你看膩味了，就在這時她出現在你的眼前——」

老頭兒揚揚下巴，指了指夙淺。

夙淺此時半垂著眸，不知是在閉目養神，還是在神遊，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空乏的虛無感，看的老頭兒嘆息一聲。

「她出生的時候，基因融合失敗，從母體中培育出來時，把她的母親嚇到，她的母親恐慌之餘隱藏真相，把她扔進了時空亂流中，想讓時空亂流把她攪碎——」

「好讓她消失的無人可覺，但是她命不該絕，被時空亂流卷進了黑洞，出現在返古時期，亦出現在你面前，因為她——」

老頭兒頓了下，表情有了些欲言又止，終究還是略過了那個話題，轉向了另外一個。

「因為她很是與眾不同，讓你只能看到她的過去，卻看不到她的未來，所以你產生的濃厚的興趣，以她為偶，手握提線的放任了她的成長，看看她的未來會發生什麼樣有趣的事情——」

「而她不負眾望的打破了你的認知，從你手中所造的億萬生靈中脫引而出，站在與你對立的局面，甚至還傷了你，最終脫離了你的掌控，從你手中超脫出來後，你才驚覺她不受控制，所以想要抹殺她，但是卻發現抹殺不了——」

「不僅抹殺不了，還發現了她擁有了不死之力，不管你怎麼擊殺她，重創她，她都能頑強的活下去，甚至隨著她的成長能力也越來越強大，強大到對你產生了威脅——」

「還因為與你多次交手，讓你頭一次感受到自己體內生機的流失，因此你要毀了她，哪怕毀了大宇宙也在所不惜——」

「反正大宇宙毀了，你還能重造，而她若是毀不了，他日你必毀，你們二個的戰爭把原本就亂成一鍋粥一樣的大宇宙給攪和的哀聲遍野，無法之下我只能出手制止，但是——」

老頭兒說到這裡，伸手壓了壓眉心，苦笑一聲。

「但是我亦是你造出來的，所以我對付不了你，於是就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我發現只要我在她身邊，你好像也看不到我的未來了，所以我就跟在她身邊，策劃了反掉你的計劃——」

「只是在幾次施行後，才發現，你的存在是必要的，因為你是運數，是洪荒凝聚出來的神智，這一切都是由洪荒之氣演變而成，所以你不能死，因為你死了，這一切生靈都完了——」

「不僅如此，就連你所創造出來的大宇宙也一樣會消失，所以我想盡了無數辦法，然後以她為界線，打破時間線，來到你剛凝聚出神智的時候，想要從頭糾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