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章：聖中龕，彼中岸。（2/2）

「好。」

暮許深站起來，衝著曼陀點了點頭。

曼陀微微一笑，衣袖一揮，成千上萬位任務者連帶他自己都消失在天道們眼前。

被留下的天道們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各自己嘆息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理空落落的——」

良印扭頭看向鳳錦。

「你說，我們還能見到那祖宗嗎？」

鳳錦抿了抿嘴。

「不知道。」

禍斗跟若若還在她手裡，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

「咦？怎麼沒見黑邪，謝焰，還有巫姜跟那個叫什麼來者？」

「宮湮？」

「啊對，就是他們幾人？」

「不知道，大概可能走了吧？他們跟咱們不一樣，能力不一樣，手段不一樣，又跟咱們不是一路人，所以走不到一起的。」

「也是——」

而至於那四人在哪兒？

四人正坐在八荒惡魘之地，這是四天之上除了西天以外，唯一還能下腳的地方。

餘下的東南北與中幾天，都毀成了一片廢墟。

八荒惡魘之地，離西天比較近，曾經雖然是眾神避之不及的存在，可是現在卻成了另外一方『淨土』，因為這裡除了枯涸的大地外，餘下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他們四人到還是能在這裡紮根落腳。

四人各自也不嫌棄髒，直接席地而坐，謝焰揮揮手衣袖，擺出茶具與點心，送到幾人面前。

幾人端著茶盞抿了一口，靜默不語。

好一會兒，黑邪，往地上一躺，翹起了二郎腿，哼道：

「你們說，現下那女人到底算是個什麼情況？看舍利那樣子，對那女人很是諱如莫深呢。」

「不知道。」

巫姜窩在宮湮懷裡，二人沒說話，反到是謝焰乾脆利落的開口。

「不知道，能把運數干翻的，不是我們可能隨意猜測的。」

「也是。」

黑邪砸吧砸吧嘴，撈起一塊兒點心塞進嘴裡，咕噥一句。

「也不知道那女人現在在哪兒？她不在跟前晃悠著使壞了，怎麼反倒有點兒不大舒服了——」

……

餘下三人有些一言難盡的斜他一眼。

離那祖宗遠點兒不好嗎？

被她秋後算帳，虐的死去活來的很高興？

這什麼毛病啊這？

對上三人那翻白眼的表情，黑邪嘿嘿笑二聲，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