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1章:Girl,原來你在這裡。(1/2)
玉溪凝,那個美艷到骨子裡都是妖嬈的女人。
也是系統嘴裡的狗男女。
當警衛員闖進某家ktv包廂帶走玉溪凝時,玉溪凝正的煙雲霧繚的吞雲吐霧,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好多年都沒見過的健碩青年,衝著他吊兒郎當的揮揮手,一如當年那般純真如稚子。
「喲,好久不見啊木頭。」
那青年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小姐,請。」
「嘖,還是這般死板啊,真不討喜」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站起來推開壓在她身的男人,風情萬種的走到青年面前,笑得惡意滿滿「誰死了?」
「小少爺病危,首長在醫院。」
玉溪凝愣了下,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笑著笑著她忍不住呢喃「死了倒也乾淨呢......」
青年沒接話,更沒有因她的身為母親的失職而有任何不滿的情緒,他只是個警衛員,首長家的事,還輪不到他一個外人來定奪。
更何況,這也不是三言二語能說的清的事。
於外人來講,玉家的公主風流成性,男人轉換不斷;且為人母不如一個陌路人,可對於他這樣的知情人來講。
玉溪凝能走到今天這種不堪的地步,曾經那人,錯的無法彌補與不可饒恕。
而如今的玉溪凝對於小少爺來講,大約同樣錯的無法彌補與不可饒恕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是那可恨之人,曾經或許會有一個讓他們墜入無底深淵的過往,才會讓他們如放縱可恨至此。
可儘管這樣,也抹殺不了他們給別人帶來的傷害。
悲哉,苦哉,恨哉,怨哉,無止哉。
很多時候,玉溪凝忍不住的想,她要是沒有生下胥辭好了。
沒有生下他,沒有生下他的話。
那麼,或許......
窗外的風景飛逝,她渾渾噩噩了這麼多年,此時卻有些意外的清醒,大約是聽到那個不被她期許的孩子這一次怕是真的九死一生了。
會死呢,她想。
被醫院下了五次病危通知書的人,還能活下來嗎?
大約是不能了。
她難得的回憶起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八年前她隻身一人離開玉家,什麼都沒有帶,肚子裡帶了這麼個東西。
曾經的她是真的想要殺死他的。
可是這個孩子像個魔鬼,怎麼都殺不死。
有一次嚴重的,她差點都活不過來了,可是他仍然沒事。
她厭惡那個孩子,更憎恨那個孩子。
不,與其說她厭惡與憎恨那個孩子,不如說她厭惡與憎恨那個男人罷了。
那個男人啊。
那個屬於她一切的男人,帶給了她所有,又讓她失去了所有。
八年了,是時候了。
該要面對了,她玉溪凝不是一個好人,這世界她不曾愧對任何人。
唯一,或許能夠稱得愧對的。
也是這個孩子了。
胥辭,胥辭。
胥家的辭,孤星之命。
可是,他叫胥辭,卻不是胥家的胥辭。
或者說,他是胥家的胥辭,卻又不是胥家的胥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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