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39章：海賊，召喚神龍？（2/2）

它垂了下眼，喃喃自語：厭惡啊…….

其實這人是很少流露出自己真實情緒的，現在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也不知道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畢竟若是她想，這世當真是沒有能夠再探查到她真實的情緒以及想法。

這個人啊，現在或許對這個世界還有幾分興趣可言，於是她在探索著遊樂。

可是當她對這個世界失去了興趣時，那麼，結果會是如何呢？

系統突然明白了兀的擔心，以及始初的隱憂。

那麼多世界，那麼多人，來來往往，走走停停，遇見的，曾經的，將來的，過去的，怎麼沒有一個人能讓她停下腳步歇一歇呢？

等到她的力量恢復了，報了仇，清了怨，消了所有的鬱氣時，她會怎麼辦呢？

吶，我的主人，你的未來將會何去何從呢？

凰九是兀的，兀又是你自己想要割捨的，所以凰九亦是你不要的；

那麼他呢？

那個能夠多多少少牽動你的情緒，能夠做出你喜悅美食的廚子先生，你又想起了多少，可否記起他是誰，與你又是何種關係？

是否多多少少能讓你在乎一些呢？

系統虛浮在夙淺的神魂里，看著那個在外人眼裡元氣滿滿的少女，在它眼裡只是一具空乏的軀體，只覺得心難受異常。

這股難受感，令它窒息。

莫名的想逃離。

大約它的道路只能走到這裡了，系統默然的想。

再高的地方，再往的地方，它怕是不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它是有這種感覺。

可是讓它自己怪的是，明明一直想往爬，想要超脫出界限，成為連主神系統都不能隨意抹殺的存在，而現在這種走到路盡頭的感覺並不讓它難過，或者不甘心。

隱隱的有一種『啊，該是這樣的感覺』很怪，卻也很踏實。

唔——

系統捂頭腦袋，低低笑出聲，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呢？

大約在頭一次自己向她屈服的那瞬間，它模糊的有這種感覺了，只不過當時那念頭太模糊，消失的太快，讓它沒抓住，所以一直被它給擱淺了。

而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尤其是前不久沉睡之後，醒過來的那瞬間，它越發的明白了。

它的存在，大約是為了成這個人吧。

至於為什麼成，成到哪裡，這不大清楚了。

唔，有點兒混亂，有點兒複雜，還有點兒莫名的傷感。

嘖，系統嗤笑出聲。

它這算不算是越來越像個人了？

畢竟只有人類才會有這種複雜難辯的情緒不是嗎？

只是啊——

系統側頭望著蒼灰無邊際的世界，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山河，沒有草木，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這裡，是夙淺，它的主人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