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辦詩會吧(2/2)
今天是杜錦寧他們入學的第一天,不說齊慕遠和梁先寬的家世、以前杜錦寧小三元的名頭,光說趙良的特別關照,就讓唐昭對杜錦寧他們十分關注。
很快,他就得知了祁思煜在分派宿舍時搞的小動作,以及收買馬超想傷害杜錦寧的事,杜錦寧那句要「去南麓書院」的話也傳到了他的耳里。
他氣得要命,當即就去了祁家,找到祁元道,說杜錦寧和齊慕遠是學政大人讓他親自上門去請回來的,那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讓祁思煜別在學府為難他們四人。
祁元道當即把祁思煜叫回了家中,狠狠責罵了一番,任祁思煜百般狡辨,說那些事並不是他做的,祁元道還是罰他跪了一個時辰。
祁思煜也不敢在家裡發作,憋著一口氣回到書院,一進杜哲彥的屋子就開始摔東西。
杜哲彥見他那樣子,知道他心情不好,還不敢阻攔,可眼見得祁思煜拿起硯台想往地上摔了,他連忙上前抱住了祁思煜的胳膊:「師兄,煜哥,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咱們再找機會對付他就是,彆氣壞了身子。」
這屋子可是他的,剛才祁思煜已摔壞他一套茶具了,這硯台可貴得很,摔下去他都要哭出來了。
上次他家賠了酒樓和許多銀子,大房自然不肯罷休,話里話外地擠兌,而且還鬧著要分家。還是杜老太爺做出二房兩年內用度減半的懲罰,大伯又想沾弟弟這個官兒的光,這才作了罷。
也因此,杜哲彥現在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哪裡還敢讓祁思煜亂砸他屋子裡的東西?
被他抱住動彈不得,而且手裡的硯台還被搶走了,祁思煜滿肚子火沒處發,乾脆踢了杜哲彥幾腳。
杜哲彥也不吭聲,抱著頭由著他踢。
好在祁思煜對杜哲彥還有幾分感情,這才沒像打小廝那般肆無忌憚,踢了三四下便停了腳,站在那裡直喘氣。
杜哲彥便知道他的火氣過了,長舒一口氣,站直身體,也不敢斟茶給祁思煜,生怕他再把茶杯摔了。
「我就不信了,咱們還能治不了他?齊慕遠和梁先寬咱們不好動,杜錦寧還能動不了?」祁思煜咬牙切齒道。
杜哲彥嘆了一口氣:「一時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祁思煜忽然眼睛一亮:「要不咱們找幾個街頭的混混,趁他落單的時候打他一頓,斷胳膊斷腿是小事,最好是劃花他那張臉。只要他破了相,他這輩子都不能做官了。」
說完這話,他「哈哈」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呃。但他現在總跟齊慕遠同進同出,連坐的馬車都是齊家的,實在是找不著機會啊。總不能把齊慕遠也一塊兒收拾了吧?就算當著齊慕遠的面把杜錦寧打傷了,齊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看看這次砸門的事就知道了。」
想起齊慕遠背後站著楊雲濤,兩人都沉默。齊慕遠那可是不能惹的主兒。誰曾想齊伯昆都致仕了,楊雲濤怎麼還那麼巴結他呢?
「那咱們就沒辦法了?」祁思煜極不甘心地道。
杜哲彥現在對於使用暴力手段也是怕了。他家為了砸門的事,差點傾家蕩產。祁思煜有祖父護著,就算做點出格的事也會有人護著他;但像他這種小嘍羅,出了事不光沒人能保他,到時候看看情況不對,還很有可能把他推出去頂缸。
為了跟杜錦寧爭閒氣冒大風險,實在不值當。
他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哦,你說。」祁思煜頓時來了精神。
他之所以如此看重杜哲彥,就是這小子的腦瓜子挺好使,鬼點子那是一想就有。不像那些只會讀死書的愚笨書生,沒意思透了。
「師兄,你向來以詩才而聞名。這次你何不借著新來了學子為由舉辦一場詩會?杜錦寧他們以前可以不參加詩會,可現在府學裡舉辦的詩會,他是必須得參加的。到時候你在詩會上狠狠地把他踩到地上,豈不是很爽?這是正大光明地跟他比本事,便是祁先生也不會說你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