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領悟(1/2)
許成源見大家都看向他,頓時緊張起來。他還沒跟齊伯昆這種二品大員坐在一起過呢。
「我也跟錦寧一樣。」說著,許成源覺得自己口氣太大了,忙解釋道,「我是進不了府學的,我想去南麓書院看看。如果他們不要我,我再去找找別的書院。」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本來是打算就留在縣裡的,畢竟依我的家境,不可能到府學這邊來求學。但錦寧勸我,說老呆在一個小地方人會廢掉的,就如同那井底之蛙。到府城來才能接觸得更多更廣,眼界才能更開闊。」
齊伯昆聽了這話,對杜錦寧越發的讚賞,點頭道:「這話是對的。錦寧年紀最小,但看問題的透徹是你們這些人所比不了的。他的話,便是我都要聽取幾分。你們萬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對他的話不在意。」
大家都點了點頭。
這是大家都深有體會的,不說遠,當說覆試前的提點,就讓他們的名次或多或少的上升了一些。這可全拜杜錦寧所賜。
齊伯昆指了指關嘉澤:「關小子要去京城,就不說他了;你們幾個……」他指了指梁先寬、齊慕遠和杜錦寧,「是不用愁的,依你們院試的名次,去哪個書院都沒問題。」
他轉頭看向許成源:「以你的名次,進府學可能有點困難,但進南麓書院還是沒問題的。你先想想,先決定好去哪個書院。要是想去而不能進,到時候可以來找我。無論是府學的唐教授,還是南麓書院的潘山長,我都能說得上話。到時候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齊大人。」許成源站了起來,感激地給齊伯昆敬了一杯酒。
他知道齊伯昆能說這話,不是因為對他如何欣賞,而是看在杜錦寧的面上。他心裡對杜錦寧越發的敬佩與感激。
拿著果釀酒跟大家幹了幾杯,齊伯昆便起身:「行了,有我在,你們也不自在。我先回去歇著了,你們慢慢吃。」
大家都起身恭送齊伯昆。
重新落座,關嘉澤舉起酒杯:「來,我敬大家一杯,大家以後別忘了我。」說著,不待大家舉杯,便一仰脖子,一口乾了杯里的果酒。杯子放下時,一行眼淚從他眼裡滑落。
饒是杜錦寧這等見多了悲歡離合的人,看到他這樣心裡也難受。
她端起果酒也一飲而盡,把杯底朝關嘉澤亮了亮,然後拍拍他的肩,笑道:「不就是分開一兩年嗎?跟個生離死別似的,沒出息。兩年後,你得回來參加鄉試;鄉試完了,我們就得上京去參加會試,咱們多的是時間相聚。不過到時候你成了京城闊少,可別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土包子啊。你要那樣,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你才沒出息,你才是狗腿。」關嘉澤的眼珠子還掛在睫毛上呢,下意識的就跟杜錦寧拌嘴。剛剛營造出來的那點傷感情緒一下子就不見了。
「關嘉澤,咱倆一向不對付。你敢不敢跟我打賭?兩年後鄉試,咱們都一舉考過。誰要是考不中,誰就是孫子。」梁先寬雙手抱胸,斜睨著眼睛看著關嘉澤。那一副挑剔的姿態,讓人怎麼看怎麼想扁他。
關嘉澤性子衝動,最受不得激。
一見梁先寬那樣子,他熱血就衝上了頭,昂著脖子道:「比就比,誰怕誰?別以為你這次考了個第九名,老子就怕了你。」
「來,乾杯。」梁先寬舉起杯子,湊到關嘉澤面前,又指了指其他三人,「大家都作證啊,兩年後的鄉試,要是關嘉澤考不上舉人,他就得叫我一聲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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