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同窗(1/2)
「章里正,這怎麼好意思?」陳氏忙推辭。
陳氏跟章光義你推我讓地推辭了好一會兒,陳氏這才收下了禮。又去廚房裝了兩斤豆乾和十個茶葉蛋做回禮,章光義又推辭了一番。
這頭杜錦寧和章鴻文也懶得理會兩人,杜錦寧是打算去上學的,此時已吃過早飯了,正收拾東西呢。她將要用的書裝到書袋裡,再把筆袋整理一番,章鴻文連忙上前幫忙,問她道:「你不好生躺著,這是要幹嘛?」
「上學啊。」
「上學?」章鴻文吃了一驚。
「嗯,我沒什麼大礙,昨天就跟山長說好了,今天繼續上學。」
章鴻文看她臉色如常,精神尚可;雖吊著個膀子,行動卻絲毫沒有受影響。他便沒有勸阻,幫忙把東西收拾好,提著杜錦寧的書袋一起出了門。
章光義聽聞她要去上學,連聲稱讚了幾句,告辭了陳氏,便跟著一起出了莊子,一直把他們送到書院門口,又一再叮囑章鴻文:「這一回可得護住寧哥兒了,不能讓他再受傷。要有什麼,你叫同窗去喚山長、先生,自己可得好生護在寧哥兒前面。」
章鴻文被自家老爹這麼一說,臉色頓時紅了,十分歉疚在對杜錦寧解釋道:「當、當時嚴先生那樣兒,我即便上前,也攔不住,所以才跑去請了山長。」
杜錦寧拍拍他的肩,對章光義道:「章叔,你別怪章大哥。身為學子,嚴先生又在氣頭上,他哪裡能護得住我?章大哥要是直接對上嚴先生,因為我是山長的弟子,又斷了手,嚴先生可能不好拿我怎麼樣,但章大哥他是沒有顧忌的,總得逮著一個人撒氣。
一個不敬先生的帽子扣到章大哥頭上,便是山長也不護他不住。輕則被罰,重則驅出書院,那可就糟糕了。沒的為了我毀了他自己的前途。所以當時章大哥沒直接去面對先生是對的。他又沒有不顧著我,這不還去請了山長嗎?」
其實對於兒子的做法,章光義還是十分讚許的。但他擔心杜錦寧對章鴻文的做法有看法,這才有了剛才那句話。看似責怪兒子,實則探一探杜錦寧的底。要是杜錦寧對章鴻文不滿,必然會在他責怪兒子時沒什麼表示,或者在臉色上帶一些出來。
現在聽到杜錦寧的話,而且表情真摯,不像作偽,他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放心之餘,他又十分感慨。杜錦寧年紀如此小,在人情世事上就如此通透,往後還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怕是內閣大臣都能可期。他心裡越發想讓兒子跟杜錦寧交好。
辭了章光義,章鴻文提著兩個書袋,跟杜錦寧一起去了乙班教舍。
他們來得不早也不晚,教舍里此時已有了六七個人。這些人正是昨日早到、親眼目睹了杜錦寧跟嚴岑爭執的全過程的。
此時見到杜錦寧和章鴻文進來,剛才還在說話議論的幾人都為之一頓,齊齊朝杜錦寧看過來。
杜錦寧笑容明媚,遙遙朝坐在最後一排的那個學子作了個揖,笑著招呼道:「袁師兄,你來的這麼早?昨日的事多謝你了。」
那人正是乙班年紀最長、昨日幫著去醫館請郎中的袁志學。
他正在練字,見得杜錦寧如此有禮,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回禮道:「杜師弟有禮了,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目光又落在杜錦寧的手上,關切地問,「你的手沒事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