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我們……(2/2)
如果得不到她,那也一定要讓她永遠記住自己。
這個想法幾乎讓他發瘋般的索要著她,直到葉子安不再咬他,嘴角泄露出一聲聲輕吟。
他只是希望這一天永遠別過去。
「葉子安。」
謝正宇擁著懷裡的人,喃喃細語,比夜幕里的細雨更纏綿,更沁潤人心。
「葉子安,起來吃點東西?」
謝正宇再次輕喚她的名字,輕吻她的眉心。
「我不想吃。」
葉子安綿軟的倚在他懷裡,閉著眼,指頭都不想再動,就想永遠這麼被他抱著。
「就吃一點兒,你帶的什麼過來?」
「給你燉的雞湯。」
葉子安低語,謝正宇掰開她臉,理她潮濕的亂發,她搖著頭又貼進他懷裡。
「你那天去醫院看過我?就凌怡瑋過來的那天。」
謝正宇摟緊她,這一刻簡直幸福的他想大笑出聲。
「嗯。」
「為什麼沒進去?」
葉子安沒有吭聲,她當時並不是覺得尷尬,也談不上氣憤。只是她原本就踟躕著,就像某天你原本就不打算出門,正好天氣預報說有颱風,你自然就更不願再行動了。
「然後你就因為吃醋跑了?」
謝正宇一面調侃她,一面捏她軟軟的發紅的耳垂,這人臉皮真薄。
「瞎說,我才沒有!」
葉子安聽了,搭在他身上的手在他後腰狠狠掐了一下。
「好!沒有,沒有!是我吃醋!」
謝正宇又癢又麻的忍不住大笑,復又在她頭頂落下一吻,懶洋洋的抱著她。
一切過於美好,就像曾經的每個日夜,他們不曾心生芥蒂,不曾分離,安逸自得。
謝正宇此刻身心饜足,有個念頭在腦海里一跳而過,如果他和葉子安結婚的話,這一切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所有不快會消弭不見?
「葉子安,我們結婚吧!」
他倆曾說過,婚姻好似一種言靈,是一個約定,是一個束縛。葉子安說,婚姻就是為了鎮住彼此潛在的不安定因子,封印住自己內心不安的鬼。
「嗯?你說什麼?」
葉子安含糊不清的囈語,神經一旦經過高度緊張後再鬆懈下來,整個人的思緒、意識也漸走漸遠。
「我說,我們……沒什麼。」
這應該是葉子安最討厭的事情吧,為了什麼而去結婚。
謝正宇沒有勇氣再說一遍,無論是對葉子安還是對於他自己而言。他側過身子,偎著她,他滿足於當下,又思望著未來,比任何時候都多的,生出了種種憂慮又期盼的愁緒。
多愁善感,這不是女人才有的專利嗎?
葉子安漸漸睡熟,發出綿長的呼吸聲,謝正宇只是盯著她的睡臉靜靜地看。
躺了一陣,謝正宇漸覺背下一陣濕涼,兩人本就淋濕了這麼一折騰,更是潮冷潮冷。
「葉子安,葉子安,去洗個澡。」
謝正宇喚了兩聲便不再叫她,他只知她累,卻不知這一個多月她怎樣為他擔心操勞過。
謝正宇起身將葉子安挪到一側,先是換了乾爽的被套床單,又給葉子安擦拭了一遍,自己才去沖了個熱水澡。
謝正宇下樓,怔怔看著餐桌上那一大碗雞湯,眼眶有些發熱,轉身將它放進微波爐里加熱,又弄了小米放電瓷煲里熬粥。
他冰箱裡,現在別的沒有,熬粥的東西卻一堆。
「葉子安,葉子安。」
謝正宇拾掇完自己,跑上樓又叫了遍葉子安,她蜷在被子裡睡得一動不動,眉頭偶爾微蹙。
謝正宇揉了揉她眉心,理了理她散亂的半潮的頭髮,又跑去拿了吹風機,費半天勁小心翼翼給她吹乾,這才躺下抱著她,終於心滿意足的囫圇睡過去。
愛情,固然越純粹越好,必要的耳鬢廝磨,情乳相交亦更能加深愛情。真正的愛情,它總是包含性,又往往超越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