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安辛不姓安?(2/2)
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她一點不懷疑謝正宇,她只是在賭,賭謝正宇不會真的對她如此絕情逼她上絕路。
安然歲月對她的意義,沒有人比他更懂。
「或者你回來徹底成為我的人!到死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逃走!」
原來,這才是謝正宇的重點。
葉子安看著那漸近的窈窕身姿,笑得更溫和,「可我不喜歡別人染指的東西。難道你就沒點潔癖,不是說過不喜歡人碰的麼?」
謝正宇一直放任葉子安,拿捏不住葉子安,並不是單單因為感情的因素,而是葉子安從來都是能恰到好處的避開別人的刀鋒。
謝正宇的怒火會被她瞬間澆息,謝正宇的驕傲與優越感會被她剎那割碎,一句話的討好或嘲諷,一個動作的撫慰或刺激,都精準的卡著他的七寸。
「謝正宇,我是不會做生意,但我真誠,對自己有誠意,對你也有誠意。」
葉子安站起身,燦爛的咧嘴笑,繼而俏皮的一歪頭微抿嘴唇湊近謝正宇,遠看像在親吻他的薄唇。
「總有一天,不是我求著回你身邊,而是你巴巴的把宇浩和騰雲的執行權交到我手上!」
她搖曳生姿的與滿臉妒怒的凌怡瑋擦身而過,她是不屑也不會再管他們二人又要怎樣,但並不代表她不可以氣她!
葉子安真的從來不是一個包容大度的人,不然認識她的親朋好友也不會覺的她不好接觸,張林峰和謝正宇甚至蘇逸亦不會覺得她冷情決絕。
葉子安和凌怡瑋賭的不是謝正宇會如何,而是在賭自己何時才能放下。
謝正宇他不會對誰委曲求全,他放不下架子也撕不開面子。他也從來沒怕過誰,唯一怕的無非是葉子安離開他,而現在他還有何畏?
但這場賭局,謝正宇他真的預見不了,無論他和葉子安誰贏誰輸,都不是他想要的,偏偏葉子安領悟不了。
「你知道嗎,城建劉局長日前在家自縊身亡。」
凌怡瑋在葉子安離去的地方坐下,眼神依舊盯著二樓的樓梯口。謝正宇竟然約在這兒和她談公事,讓人猜不透。
「和尚跑了廟還在,總會有新住持的。」
謝正宇不以為意,又撿了桌上的報紙看,一面悠哉哉喝茶。
「和美我們還沒動工,商業樓盤才建了一半。」
「所以一開始我就不贊成寫字樓和別墅建在一個圈內。」
和美的地塊是景軒拿下的,可靠近東陽市的一面卻早就在盛通的名下。凌怡瑋似乎只考慮到城市的擴張,城中心的蔓延,忽略了桌長手短的事實。
謝正宇只是想借盛通盤活景軒,合作建設和美,卻未料到餅越畫越大。
凌怡瑋多少有些受挫,在盛通董事會上她明顯感覺到人心的浮動,心煩意亂的,想著也許要借徐氏的力量周旋周旋。
因公因私,導致她在這件事上,線放太長,拖太久了。
「以後景軒在這兒辦公。」
謝正宇下樓後並未見到葉子安,他站在門口看了看前些日子寫在那兒的字。
什麼都是停滯不前。
表誠意,葉子安何時有過誠意,倒是他屢次的誠意被她三兩句話打的見了鬼。
又連著兩日,他沒有見到葉子安的身影。景軒的牌子掛上去了,事實上只是他一人的辦公地點,員工今年開工時就搬進了宇浩所在的辦公樓。
謝正宇突然被自己這急於向葉子安證明些什麼的愚蠢想法給鬧的哭笑不得。
曾姐拿了條碼紙去一樓大廳自助伺服器上刷安辛的化驗單,葉子安依舊抱了安辛去做霧化。
「媽——媽—」
安辛哭著,小手不停地去扯口鼻處的霧化器,嘴裡喊著,一臉的眼淚鼻涕和口水。
「護士,寶寶是不是不舒服,一直哭?」
「哭一哭更好,藥才會隨著呼吸吸進去。」
「可是他天天哭的這麼厲害!」
「嘖!還得一會兒。」
護士有些不耐煩的折回身看了眼霧化器里的藥水。
「你別拿開啊,不是白開了霧化,得放寶寶口鼻處!」
那年輕護士最後還是好心的幫安辛擦了眼淚口水,重新打開閥門。
「子安!」
姚貝貝進去時,葉子安兩眼通紅的掉眼淚,她坐在一旁神色複雜的看她。
病在兒身痛在娘心,在懷孕前姚貝貝可能體會不到這種心情,畢竟她同那護士一樣,天天見太多了。
「明天他午睡前帶過來,看看睡著時做霧化會不會好一點。」
安辛哭累終於睡著了,後面一半霧化做的比較順利。
「真可愛,叫什麼?」
「安辛。」
「姓安?」
姚貝貝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葉子安聊天,她看到了安辛的血液化驗,便給謝正宇打了電話。她等著他來求證一件事。
「不是。」
「不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