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意外的福禍(2/2)
謝正宇望著厚實的酒釀扶額,「這能喝嗎?再說了,你能喝嗎?」
「你等著!」
新聞結束時,葉子安端著煮好的一紮米酒往各自杯里倒了大半杯。
「你確定你能喝?」
謝正宇嘗了一口就放下了,對於喝酒的人而言這就是甜度較低的糖水而已。
「嗯,這個乙醇含量低得很,以前在家親戚來時我媽就用它煮雞蛋,吃了肚子就不那麼痛了。」
葉子安喝了一大口,愜意的往沙發上盤腿一坐,與謝正宇一起收看地理頻道的一個紀錄片。
謝正宇又喝了一口確認了下便由著她,後面看的入神,待紀錄片快結束時,覺得被葉子安貼的熱乎乎,有些不適的推開她。
「我的!」
葉子安手中的杯子差點脫手,雙手捧著咕嚕嚕把杯里剩的三分之一米的酒水一口喝光了。
謝正宇看著茶几上那快見底的扎杯,再惱火的回看葉子安,整個人像個水蜜桃,紅粉粉的,抓著個杯子不放。
「葉子安!你不知道自己過敏啊?」
身上有點燙,比起平常的溫涼,體溫高了不少。
「這個沒度數的,不過敏!」
葉子安又去搶謝正宇手裡的杯子,「我小時候就喝!你喝著沒味道可我覺得好喝啊,還給我!」
「你喝多了!」
謝正宇把杯子推到一邊,扶住站都站不穩的葉子安。
「怎麼可能喝多?」
葉子安指著謝正宇發笑,伸出手,「你給我嘛!我沒喝多!這是,這是五,你看,我清醒的很!」
謝正宇無語的把人抱上樓,那罈子酒釀一會兒他就扔出去!
「謝正宇,謝正宇!」
葉子安一邊叫他一邊笑,「我沒喝多,不可能喝多的,因為我從來不喝酒的呀。你傻了吧?」
「好,沒喝多,躺好!」
謝正宇順著話哄,將人放到床上。
「呵呵,謝正宇,你真好!」
葉子安聽了更高興,笑眯眯的誇他,抱著他脖子不放手。
靠的太近,她一說話,謝正宇鼻尖全彌散著她嘴裡的醇香和甘甜味。
謝正宇不禁輕舌忝她瀲光的雙唇,淡淡的甜,再嘗便輕啟她薄-唇,瞬間她的那片柔軟就滑進他□腔,不自主的掃過他的唇she,滑過他ya齒,在裡面亂竄似的探索。
謝正宇抱著她,she勾舔過她的,與之糾纏嬉鬧,吸噬那獨有的馥甜。
葉子安鼻子輕哼一聲,謝正宇一手拂開她肩上的吊帶,覆蓋住那一團柔軟,像是有魔力一般松不了手。
「呼~~~」
葉子安扭頭輕口耑著,雙手鑽到謝正宇衣服底下摸索。
「你不熱麼,為什麼我這麼熱?」
「熱!」
謝正宇呼吸有些急促的回答她,扯了自己的衣領脫了上衣,伸手將葉子安的雪紡背心扌止了下來。
「葉子安,」
謝正宇的手心摩挲著葉子安滑凝的肌&膚,臉,脖子,鎖骨,慢慢游向他愛不釋手的柔軟之處。
「嗯?」
葉子安雙手還放在他月-要月-復上,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
「你真沒喝多?」
謝正宇壓抑著某種呼之欲出的東西,啞聲問她。
「誰說我喝多了!」
葉子安氣憤的一巴掌重重抽在他後腰,一陣酥麻從他腰眼擴散開來。
「呵呵,」謝正宇俯身口勿上她的唇,說不上的柔情蜜意,「好,沒喝多。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嗎?」
「要。」
葉子安雙手抱著謝正宇腰身,璀然一笑,腦子裡大概還想著那扎米酒。
謝正宇回抱著葉子安香軟的身子全身像過電一般,壓抑許久的欲望像決堤的山洪,萬馬奔騰,勢不可擋的朝葉子安馳騁而去。
一番纏綿折騰,葉子安臉上更顯潮紅,哼哼唧唧癱在謝正宇身下,整個人思緒全無。
「葉子安,我愛你!」
儘管身體上意猶未盡,但謝正宇心裡卻滿滿當當像要溢出來,輕微抽搐著抱著她,耳畔呢喃。
「我也愛你。」
葉子安覺得被人寵溺的抱在懷裡,安然舒適得緊,呼吸漸緩漸穩,被這濃濃的愛意包圍,不禁跟著他說道。
葉子安突然醒來,猛地坐了起來,她的手居然放在謝正宇睡褲下的某處,腦子一陣發暈更多的是空白。
他們沒有衣不蔽體,葉子安下意識的舒了口氣。
天還沒亮,她摸了床頭的手機迷濛的看了一眼,4:13,好像有未接電話,接著頹然睏倦的再次躺倒,蜷在一側,睡昏過去。
葉子安再次醒來,又是一驚,她覺得她昨天肯定撞鬼了!
謝正宇一如往常的在背後緊貼著她,抱著她,但他的手在她的,她的衣服底下,覆在她......
「醒了?」
背後響起謝正宇剛醒的沙沉的聲音,葉子安不敢再動甚至呼吸都儘量放輕,假寐。
謝正宇將她往懷裡攏了攏,那手還時不時的在她那處揉捏或是小粒粒上扌-蚤刮!
她昨天只是煮了一紮米酒而已啊,不是催忄青藥啊!
這之後只要他們同住,早上醒來常出現這兩種狀況,葉子安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她這是被謝正宇傳染了嗎?
難道,她是因多年沒有忄生生活被他撩的到了要藉機揩油的程度?
可她沒覺得自己有多饑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