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 s市有位貓偵探 線索與……破解?(1/2)
懷揣著對密室的極度不安,司少瑋被派去詢問目擊者,貓貓當然也隨同他一起。
除了那些從居委會被請來的大媽們,所有人都住在同一樓面,詢問起來也方便的多,再加上這裡的人又大多健談,司少瑋也沒怎麼問,就輕易的獲知了他們撞門見屍的全過程。
「情況也就是這樣啦,那小陳還真可憐,剛和老婆離婚,女兒又那樣,自己也……唉唉唉。」徐秀芳住在死者正隔壁,她約莫五十多歲的樣子,近幾年來都由於下崗而待在家裡。
司少瑋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忙急急問道:「阿姨,你剛剛說的死者的女兒怎麼?」其實他即使沒有留意也不要緊,因為他手中的貓貓自聽到「女兒又那樣」開始,便忙不迭的在他手上亂抓。
「你是說小陳的女兒啊?說起來那個孩子是我嫁到這裡來的那年出生的,我可以說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長得很漂亮,成績又好,前不久又交了個男朋友,要說她的男朋友啊……」
「喵~」貓貓朝天翻了翻白眼。
「阿姨,你,你先等等。」眼見徐秀芳正絮絮叨叨的越扯越遠,司少瑋忙開口攔了住,直奔主題,「你說他女兒那樣是哪樣?」
「唉,說來很可憐的,他女兒去年被症斷出了白血病。」
「白血病?」
「是啊,為了給她看病,他家裡的積蓄都花完了,老婆也離婚了,說起來,居委會還組織過他捐款,我也捐……」
「你說他妻子和他離婚?這又是為什麼?」
「那件事啊……」徐秀芳想了想,神神秘秘的說道,「其實他們兩個是假離婚。」
「假離婚?!」
「去年我們這裡的房子原本計劃要拆遷的,所以他們就假離婚,這樣可以多要到一套房子來賣或者拿一筆錢來給女兒看病。可是後來,你看看外面也知道了,幾個月前全部翻新塗刷過了,這樣怎麼可能還會拆啊?所以羅,原本想多拿些錢給女兒看病的,現在也沒了。」
徐秀芳說著不斷搖頭,「他這一段時間都神神叨叨的,像前天吧,好好的釘釘子,可鐵錘卻突然落地,把他腳砸得呀,嘖嘖……我們怕落下什麼後遺症都叫他去看醫生,可他為了省錢,就是不肯去看,病這東西真是害人啊!」
「原來是鐵錘啊……」
「對了!」徐秀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般說道,「說起來實在很奇怪。你覺不覺得我們這裡很熱?」
司少瑋雖然不明白徐秀芳為什麼這麼說,但也是點點頭,雖然現在夜幕降臨,氣溫下降了不少,但在這樓層中依舊讓人覺得悶熱難耐。
「我們這裡房間根本不通風,一到夏天就得把房門打開才行。小陳家當然也一樣,原想吧,他房門關了一天了,房間裡面應該像蒸籠才對,可是,我們剛撞門進去的時候,你猜怎麼著?房間裡就感覺有一陣涼風吹過來。」
「涼風?」
「其實也不是很涼啦,只是,肯定要比外面涼爽些。」
司少瑋感謝著點點頭,並放好本子,「阿姨,基本上沒有什麼,如果有什麼新的情況,再來麻煩您。」說著他便起身準備離開,可待走到門口時,他現了徐秀芳家的門上安著與陳偉國相同的裝置,於是他停下腳,好奇的擺弄著,「阿姨,這東西是?」
「這是小陳給我們做的。」
「做的?」
「是啊!前年吧,這裡的房子好幾家在夜裡都被撬了,聽說那賊有什麼萬能鑰匙,即使鎖著門也一樣可以從外面把門打開。你也看到啦,我們這種老式公房裡哪可能安什麼防盜門、防盜鎖啊,而這彈簧鎖又鎖不住小偷,所以羅,小陳就很熱心的給我們幾家都按上了這個……」徐秀芳說著便提起了鐵棒,將它置於「凹」形的槽中,得意地介紹道,「你看,這樣,就可以從裡面把門反鎖住了,這樣就算那賊有什麼萬能鑰匙也一樣進不來。」
「陳偉國的手好像很巧。」司少瑋有趣的擺弄著這裝置,隨口讚嘆道。
徐秀芳點頭應道:「他退休前可是一直在一個小劇團里負責道具的,這種小東西他最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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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你有什麼現沒?」一連問了好幾家,得到的線索幾乎都是大同小異,兩人(?)不覺都有些乏了,貓兒更是趴在他肩頭哈欠一個連著一個不停的打,聽得司少瑋的詢問,它只微微抬了頭,隨口「喵~」了一下。
「詢問的怎麼樣了?」看見司少瑋他們回來,忙碌中的陳浩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上前問道。於是,司少瑋忙將獲得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報告給了陳浩。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才想這家裡怎麼簡陋不堪,原來如此……」
陳浩說的沒錯,比之其他人家,陳偉國的家更是簡陋的令人掩目,約十五平方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椅凳,一個立式衣櫃及一個舊款的雙門冰箱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家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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