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 s市有位貓偵探 自殺or他殺(2/2)
「陳隊…它…它一路都安妥的很,辛苦的明明就是我。」可能是中暑的程度並不深,也可能是習慣了,總之,司少瑋在聞了幾下好心的鄰居大媽們拿來的風油精,吃了幾顆人丹,脫了那件厚厚的外套,又澆了些冷水之後,便晃晃悠悠的醒了過來,恰巧就聽到陳浩的那句話。
司少瑋此時可謂是倍感委屈,想他好不容易買了便當到家,還沒來得及填填肚子便接到了電話,於是乎,他只得急急的往嘴裡扒了幾口飯,匆匆的就趕了出來。一路連走帶跑的趕上了那人滿為患的公交車,沒開兩站就碰上了在這個時段中最常見的堵車,待得這車慢騰騰慢騰騰的騰到了目的地,他也差不多隻剩半條命了。
可聽著那如同催命一般急切的手機鈴聲,他只得又勞動起站得酸麻的雙腿,一路小跑著從車站來了這裡,近1公里路,外加爬5樓,已經讓人感覺夠嗆。可剛爬到現場,便看見那圍得嚴密無隙的人群,他想要往裡擠吧,可無奈一路的折騰使得體力幾乎耗盡,剛擠到一半時便再也擠不動了,只能被當作夾心肉餅,在原地動彈不得。
其實擠車也還好,堵車也沒什麼問題,跑步…呃…勉強還過得去,被擠也還可以湊和。可是,他這一路可不是一個人,他必須得時時護著那緊窩在他懷裡的那個小傢伙,同樣的活動,卻比平日裡累了數倍。
而且,為了不被公車上的人嫌棄或索性趕下車,他更是在如此炎夏中套上了厚厚的外套以遮著懷中貓兒,於是這一路而來熱得昏沉沉不去說,光是那怪異的白眼他就吃了不知道多少。
委屈是滿腹的,說上一整天都說不過來。
可讓他傷心欲絕的是,現場完全沒人來理會他……
人情冷暖,可想而知,他搖搖頭,取出手套戴上並隨口問道,「陳隊,這次的事件?」
「你自己看吧。」陳浩指了指身後,說起這個部下,陳浩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其實他應該還算是一個很努力、很有上進心的新時代好青年,可是偏偏不僅運動神經近乎於零,而且就連他這種無神論者都不得不相信那傢伙根本就是個瘟神!!除了自己倒霉之外,那霉運還有著某種強烈的傳染力。
比如說吧,自他畢業來到警隊後,轄區內案件就呈現出如火箭升空般「嗖嗖」上升的趨勢,可破案率卻一路下滑到了底谷……如果不是後來在金田一小姐協助下,兩人(?)屢屢破了幾件大案,那傢伙多半會在大家哀怨的淚水中被歡送到他處。
可是還有一件事,他至今仍想不明白,一個運動細胞如此之差的人當年到底是怎麼考上警校,後來又是怎麼畢業的呢?唉,怪只怪那些人沒把好關,這才使得如此一個危險份子流落到了他們隊裡。
正待陳浩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對著司少瑋不斷數落的同時,金田一已漫步向著那依舊懸掛於房間中央的物體走去。
那是一具中年男子的屍體,男子正是此處屋主,名為陳偉國,今天剛滿6o歲,幾個月前方從單位退休歸家。原本操勞了大半輩子,應該是指著退休過些舒坦日子,可誰料,才這麼幾天功夫,就……
此刻,他依舊保持著初始被現時的狀態。
套著他脖子的是尋常的麻繩,而麻繩的另一端則是一個連著天花板的鐵製勾子,從它的位置,及那被隨意擺放在地上的吊扇葉子及其他組件來看,這裡原本應該掛著夏天中此類房屋最常用的電器:吊扇。除此以外,還有一張常見的舊式方凳躺倒在他的腳下。
整間房間可謂凌亂不堪,除了那些吊扇部件及躺倒的方凳外,地上更是散亂拋扔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各色的衣服,包括內衣、外衣;七、八隻被胡亂扔著的鞋子;床單、枕套、墊子、毛巾、還有那種看似應該擺放在浴室的防滑墊都被隨意的攤在了地上。
金田一在屍體的腳下圍繞著轉了幾圈,又靠近那躺在地上的方凳在上面嗅著……
「金田一小姐,有什麼現沒?」陳浩看似已從悲哀的回憶中清醒了過來,他再度回到了工作崗位,與金田一一起查驗著。
「喵~~」金田一衝著方凳叫了兩聲,轉頭看向陳浩。
「不愧是金田一小姐,你已經注意到啦?!我們也是在現這一點後才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這才打電話叫你過來的。」
「陳隊,金田一它不會聽電話,你打電話叫的是我耶~~」司少瑋碎碎念道,之後又故作思考的用手托著下巴,思吟道,「這整個現場看起來似乎應該是自殺…陳隊,你怎麼看?」
「喵~」回答他的並不是陳浩,而是金田一,只見它圍繞著凳子圍了一圈,看了看凳腳,又抬頭望了望那高垂於它頭際的雙腳,再度「喵」了一聲,似乎在說,怎麼樣?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你是說凳子?凳子怎麼了?」說著,司少瑋便走了過去,長期以來的密切配合使得他們比之尋常人類搭擋而言要更為默契。
司少瑋仔細的檢查了下凳子,又看了看死者的雙腳,低聲自言自語道,「凳子很乾淨,沒有腳印,可是死者雖然赤著腳,但腳底卻很乾淨啊,應該也留不下什麼腳印….這又能證明什麼呢?」
「喵!!」金田一不滿的喚道,似乎在說你看錯地方了!
「啊?」
金田一再度挪動那尊貴的四肢來到凳腳處,喚道,「喵~~~」
「凳腳?」
它又抬頭望了望垂掛著的雙腳,繼續「喵~~」
「凳腳?腳?」司少瑋努力打量著兩物,突然,他一拍腦袋恍然道,「你是說距離?」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