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送信人(1/2)
我們幾個人站在小區門口陷入了沉思,為了救方齡,到底有沒有必要派一個送信人?如果最後方齡沒有得救,那豈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我們看著無名,對他說:「如果沒有送信人,我們是不是就找不到陰陽宴的源頭了?」
無名緩緩地點了點頭:「我們必須找到方齡。仔細的問問她,這隻紅嘴麻雀的來歷。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在上面滴血,一定有什麼隱情,只有問清楚了這個,我們才能下手。」
我權衡了一會,對無名說:「就算送信人問清楚了紅嘴麻雀的來歷,但是她被困在方齡的身體裡面了,那怎麼把消息傳達出來?」
無名說:「到時候,我會在方齡的耳邊發出巨響。這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送信人要打暈方齡的魂魄,然後控制她的肉身,像是鬼上身一樣,用方齡的肉身做事。」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無名又補充了一句:「這個送信人,恐怕只有你才可以做。」
我奇怪的看著無名:「這是為什麼?」
無名說:「其一,送信人不能是男人。方齡的肉身不死不活。與普通的屍體不一樣,男人的魂魄鑽進去,也沒有辦法用這肉身。其二,送信人必須曾經多次靈魂出竅,不然的話,無法抓住時機,控制她的肉身。咱們幾個裡面,只有你符合條件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好,那就讓我進入到她的肉身裡面。」
葉菲在旁邊忽然說:「等一下。咱們別著急,不如先問問方齡的父母,萬一他們知道紅嘴麻雀的來歷,那就不用冒險了。」
我點了點頭。從方齡身上找出電話來,然後撥通了方齡她爸的電話。因為我隱隱約約記得,他好像很喜歡收藏古董,沒準這掛鍾也是古董中的一件。
電話通了之後,我隨口撒了一個謊,對他說,方齡喝醉了酒,我們剛剛把她送回來。然後我裝作閒聊的樣子,提到了那紅嘴麻雀。但是方齡的爸爸的聲音很茫然,他告訴我說,這掛鍾確實是從外地買來的,那時候裡面根本沒有什麼紅嘴麻雀。
電話打完之後,我眉頭緊皺,對無名幾個人說:「看樣子。這紅嘴麻雀是後來才出現的,咱們只能冒險去問問方齡了。」
無名嘆了口氣,指了指小區:「行了,咱們進去吧。」
我們扶著方齡進了門,把她背進了臥室裡面,然後緊緊地關上了門。
我問無名:「接下來怎麼辦?」
無名又把那本書掏出來了,他仔細看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吩咐葉菲在方齡家找來一根白色的棉線。
然後他讓我用一把小刀割破了手指,把棉線放在傷口上,猛地一拉,鮮血就把棉線染紅了。
俗話說,十指連心,被刀割一下就夠疼的了,再被棉線這樣在傷口上拖一下,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來。
無名把棉線的一頭拴在我的手腕上。另一頭拴在方齡的手腕上。他對我說:「這條線就是探監的通道,許進不許出。過一會,我會用火把線燒著,那時候通道就打開了,你的魂魄要沿著這條線,走到方齡的身體裡面。在火燒完之前,必須完全通過,不然的話,會魂飛魄散。」
我頓時有點緊張,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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