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37.假設(2/2)
「鄧先頌的女兒。」她轉頭看我,「阿風的親生母親,你想了解她的事情?」
「我昨晚見到她了。」我猶豫了一下才說。
「你見到鄧琳了?」溫湘庭略微詫異的表情。
「姑姑,我們是想問你鄧家當年大火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小悅搬了兩把椅子出來,將其中一把放到我面前。
「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只知道警方介入調查,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事兒到最後沒有了下文,就那麼不了了之了。」溫湘庭說。
「這麼說,那場大火到底是人為的還是失火的,一直沒有結論?」我問。
「主要還是因為鄧先頌夫妻和他的兩個兒子全都在大火中喪了生,鄧家沒了主心骨,再加上當時是你二叔的父親韋震任市長,為了不影響仕途,這事情到後來就給壓下去了。」溫湘庭沉吟了一下才說。
「這樣啊。」陸只悅呆了呆,「姑姑,如果那場火是人為的,你覺得誰能放火呢?」
溫湘庭笑:「姑姑完全不了解內情,哪裡會知道誰放的火?」
陸只悅撇了撇嘴:「我還以為我姑姑是萬事通,想不到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說話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柳又平的電話打來了。我按了拒接,還沒收起來,柳又平就又打了一遍。當著陸只悅和溫湘庭的面,我只好接起了電話。
「殷采采。」柳又平慢條斯理的語氣,「我再等你半個小時。」
「我不去了,你自己吃吧。」我強忍著怒氣。
「韋御風不是去C市出差了嗎?」他問。
我不想讓陸只悅擔心我,於是拿著手機往客廳走去,壓低聲音後,我反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他那邊的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他沒告訴你嗎?」柳又平輕笑,「殷采采,如果你想讓韋御風在那邊多呆一段時間,你今天大可以不來。」
「你威脅我?」我憤怒了。
「答對了。」他很心的語氣,「你還有二十八分鐘的時間,我勸你別跟我聊電話了,還是抓緊時間來吧。」
我狠狠地掐斷了電話,平息了一下呼吸我才轉身走回了陽台上:「姑姑,小悅,我有點急事兒得趕緊回去一趟。」
「什麼事兒?」陸只悅忙問。
「橫波樓的事情。」我扯謊道。
「我和你一起去。」陸只悅朝我使眼神。
「小悅,你不許去。」溫湘庭淡淡的語氣。
「姑姑。」她蹲下身晃著溫湘庭的手臂,「我保證我下山後天天呆在宅子裡念佛吃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采采可以給我作證,我求求你了。」
我急著趕下山,便幫腔道:「姑姑,阿風去出差了,這幾天我會天天陪著小悅。你放心吧。」
溫湘庭默了片刻,然後她嘆了口氣:「那你們去吧。」
小悅得了令,高興得一躍而起。我們匆匆下了樓,跑到廚房去阿婆道別,阿婆聽說我們兩個人都要下山,當時就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直到我們倆一再保證,等山下的事情辦完,一定上來好好住兩天,她才依依不捨地送我們出了院子。
「趕時間。」出了院子後,我對陸只悅道,「柳又平在等我,他讓我半個小時內趕到。」
陸只悅將手裡的背包拋給我,又從我手裡取走車鑰匙:「我來開車。」
我領教過她的飆車技術,上了車後,將安全帶綁好,雙手牢牢地抓緊了座椅兩邊。陸只悅一腳油門下去,車窗外的景物如同閃電般飛逝。
二十三分鐘後,我和陸只悅到了柳又平訂了包廂的酒樓。
柳又平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見了陸只悅,他起了身:「陸小姐,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