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31.你知道他做什麼的嗎?(2/2)
「不想。」他狡黠的眼神,「以我對你的了解,你誰都不選。」
「你什麼意思?」我皺眉。
「你這個人驕傲,其實外強中乾。」他嘆口氣,「采采,我帶你去看個人吧。」
「誰?」我好奇地問。
「走。」他心血來潮,馬上起了身,走到我面前時,他猶豫著頓住腳步:「如果你一定要回去,我就不勉強你。」
我的好奇心被他點燃了,他又故意這麼說,我看著他:「你已經勉強我來了,現在說不勉強我,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那行,走吧。」他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去見誰?」我追問。
「一個你早就該見到的人。」他道。
「我問你到底是誰?」我急得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真是太煩被人吊胃口了。
「你未來的婆婆。」他扭頭看我,「別拉拉扯扯的。」
我悻悻地鬆手,猛地驚起來,他說什麼?我未來的婆婆,那不是韋御風的母親嗎?鄧琳?我的心突突地跳起來。柳又平要帶我去見鄧琳。我的天啊,這太嚇人了。那天劉麥來找我,她說鄧琳還活著,還說韋御風可能也知道這事情。沒想到,柳又平也知道這事情。
「她不是死了嗎?」我遲疑了一下才問。
「沒死呢。」柳又平回頭,「走啊,愣那幹嘛。」
「韋御風知道他母親沒死嗎?」這是我最關心的。
「這是個好問題。」他打了個響指,退了兩步,他折回我身邊,「你猜他知不知道?」
「我請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不要總是反問我,更不要讓我猜猜猜。」我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真他媽想踢他一腳。他覺得很好玩吧,我的耐心已經快被他磨沒了。
「以我對他的判斷,他目前還沒知道,但他肯定很快會得到消息。」柳又平這才不再賣關子。
我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至少這件事情上,韋御風沒有騙我。如果他明知他母親沒死,卻非要編個已經死了的謊言來騙我,我今天晚上勢必要跟他一刀兩斷,從此天涯兩不知了。
「走吧。」這回換我催促他了。
柳又平開著我的車,我抓著手機,緊張到頭皮都發麻。我一會兒將手機調靜音,一會兒又關機,實在是很害怕韋御風會突然打電話來。
「你在緊張什麼?」柳又平瞟我一眼。
「沒,沒有啊。」我訕笑著。
「你不用擔心,韋御風不會給你打電話。他公司出了點事情,今天晚上估計得開會到凌晨兩三點。」他慢條斯理道。
「你怎麼知道?」我疑惑地問。
「事情是我搞的啊,我當然知道啦。」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驚住了,「柳又平,你故意整他?」
「我故意整他?」他笑得誇張,「殷采采,你可不知道,他有多黑。如果你知道他有多黑,你就會明白,我這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根本就是對待君子的做法。我要是像他一樣小人,我要讓他哭著來求我。」
我一時間語塞,好一會兒才問:「他對你做了什麼?」
「你問他啊。」柳又平抽了抽鼻子,「殷采采,你不要告訴我,他從來沒跟你聊過他公司的事情,你也根本沒有去過他公司。」
這個該死的男人,又一次說中了我的心事。我扭過頭看著窗外,憋了好一會兒氣才悶聲道:「對呀,我什麼都不知道。」
柳又平呀了一聲:「那你知道我們家具體有哪些產業嗎?」
我回過頭:「不知道。」
他倒吸一口涼氣:「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真蠢吧。」我有些不確定道,柳家走仕途,柳又平這一輩做實業,但很低調。我和柳又平在一起那會兒,只知道柳家有涉足酒店行業。韋家經商,主要的支柱產業是高端珠寶,但具體還有哪裡產業,韋御風負責哪一塊,我確實一無所知。
「韋御風為了給韋清元交份滿意的答卷,他把我西旗那塊地給搶走了。你說,他牛不牛?」柳又平冷笑,「要說這人啊,真是很容易仗勢其,李宗凱重新得勢。韋御風也不收斂點,你說,萬一李家又被牽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柳又平幾句,我聽得似懂非懂。商場上面的事情,我也無權發表意見。當下,我只能保持沉默。
車子在夜色的街頭穿行,柳又平伸手打開了音箱。
「依稀往夢似曾見,心內波瀾現。拋開世事斷仇怨,相伴到天邊。逐草四方沙漠蒼茫……」韋御風自己翻唱的歌曲。
「唱得還不錯啊。」一曲唱完,柳又平關掉了音箱,「你不會是因為他會唱歌愛上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