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19.我就強迫你了(1/2)
我合上了離婚證,然後推回了他手邊。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一時間我無話可說。
「不想說話?」柳又平伸手過來扯了我一下,他逼著我面對他。
「說什麼?」我對上他的眼神,看到他眼底的痛楚。這讓我感覺到無措,他這是真的這麼在意我?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說說,你預備拿我怎麼辦?」他笑起來,帶著幾分諷刺。
「三少要做的事情,誰能阻攔得住?」我也笑,只不過我是苦笑,「我何德何能,得你厚愛……」
他用手指抵住我的雙唇,溫柔道:「這些場面話,我聽膩了。」
我側了側頭:「對不起,我說不出你愛聽的話。」
「那我就說點你愛聽的話,怎麼樣?」他道。
「你說。」我趁機靠到了座椅上,拉寬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比如你的橫波樓,最近不是折扣了兩員大將麼?你心裡一定很著急吧,特別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裝神弄鬼?」他說話時,服務員端著菜遠遠走來。
我本來打算湊合一下吃完這頓飯,但他這幾句話點到了我的痛處,我怎能不心驚肉跳。這麼看來,他對我面臨的一切都瞭若指掌。他這麼在意,只說明兩個問題。要麼他確實很愛我,要麼,他跟布棋局的是同謀。無論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絕不是好事兒。
「那你說吧。」我拿起湯碗,裝了小半碗湯,然後慢修修地喝了起來。
他也不緊不慢地喝起了湯,並不著急往下說。
我強按著耐心等著。
上了三道菜後,服務員送來了米飯。
「先吃飯吧。」他看我一眼,「不著急。」
我討厭他吊我胃口,但也不想表現得著急。為了不讓他得意他拿捏住了我的心思,我故意將吃飯的速度放慢。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全程都不說話,各自捧著手機。
桌上的菜涼透了,我們倆也早就放了碗筷。柳又平拿著手機不知道跟誰聊得起勁,我等了又等,他好像沒有打算再開口的意思了。
我看著時間又過了幾分鐘,於是我拎著包起了身:「我先回去了。」
他拿過手拿包也跟著我起了身,走到收銀台時,他買單,我也沒有等他,直接就往外走。我走到飯店門口時,他追出來了。
「坐我的車。」他拉住我的手,命令道。
「鬆手。」我甩了一下,然後加快腳往停車位走。
他再次追上來,並著我的肩往前走。從餐廳門口到停車位不過十來米的距離,很快就走到了,我拿車鑰匙時,他抱胸抵我的車門。
「行,我們就在這聊聊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吃飯前,你提到的那些,我是很想知道。如果你願意說的話,你就說。但如果你要以說那些作為手段來要挾我,那麼你就閉嘴,什麼都別說。」
他點了點頭:「在裡面呆了三年,越發的長能耐了。」
「您過獎了,柳先生,不如,你先告訴我到底是誰把我送進監獄的吧。這個謎解了之後,我想,大部分的謎團也就隨之解開了。」我跨近一步,微笑著看他。
「我也想知道。」他從我手裡拿走車鑰匙。
「喂,你是要跟我耍無賴嗎……」我話還沒說話,他解了車鎖,拉開了副駕位的車門,一把拎過我將我塞了進去。
「這裡說話不方便。」他關車門時,淡淡道。
「你……」我想了想,將後面罵他的話咽了回去。
他上了車門,很快,他開著我的車門離開了餐廳。深秋的夜晚,他開著車一路狂奔,我看著車子上了繞城高速。我一頭黑線,這麼些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德行。
過了收費站後,我的手機響起來,韋御風打來的。我看著屏幕上的名字遲疑了一下。
「韋御風打的?」他像是在腦袋的側面長了眼睛。
我準備點接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機搶了過去,然後他點了接聽:「韋御風,好久不見……我知道你找殷采采,她在我旁邊。」
「柳又平,你瘋了嗎?」我氣得叫起來,但在高速上,我也不敢直接跟他搶手機,只能怒視著他。
「你沒事兒就早點睡吧,我和殷采采有幾句話說,說完了,我自然會把人送回去。」他說完掛斷了電話,順手就把手機給我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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