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11.他想幹什麼?(2/2)
「阿離?」我一驚,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是阿離把陸只悅帶走了吧。我神遊時,韋御風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的手半天才垂下來。向雲天過世那會兒,我見到了阿離和他的妻子。我回來這段時間,陸只悅隻字未提起過他。然而,兩個人曾經那麼深愛的人,在這麼近的空間下,怎麼可能裝作若無其事呢?
大約幾分鐘後,韋御風又給我打來了電話,阿離和他的妻子在國外度假,他沒有去找過陸只悅。
「那她的車呢?她昨天開著車走的,你趕緊查查她的車停在哪裡?再想辦法調取她下車地方的監控。」我急中生智。
「嗯。」韋御風應了一個字,「我想想辦法。」
我在廊下站了一會兒,簡訊提示音響起,劉麥給我發的,她說明天下午三點,她爸有空,讓我到望雅園等他。我還沒退出收件箱,劉麥又給我發了一條。這回她說,劉度將去法國一段時間。
我看著她的第二條信息,心中大概有數了。劉度一抽身,阮西嶺的靠山就算沒了。劉家這是在給我鋪路,讓我可以放開手腳做事情啊。
我仰頭看著依舊陰沉沉的天空,心裡祈禱著陸只悅能趕緊找回來。準備回房間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我以為韋御風打來的電話,抬起手,屏幕上的號碼令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他今天打給我的第二通電話了。他那種不屈不撓的性子可真是太要命了,我拿著手機往房間走去,進了房間,鎖上了門,我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柳又平仍然沒有掛斷電話,我點了接聽。
「殷采采。」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喊我,聲音里透著一點鬼氣森森。
我驚得手顫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柳先生,有事兒嗎?」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他吼起來,似乎喝了酒,這大中午的,也不知道喝的哪門子酒,「我第三遍問你,你偏要和韋御風在一起嗎?」
「你喝多了吧?」我實在不想和他說話,「柳先生,建議你清醒後再給我打電話……」
「你掛電話試試。」他咆哮起來,「你掛了你就再也別想找到你媽了。」
「你什麼意思?」我猛的起身,「柳又平,是你把我媽藏起來了?」
他冷笑起來:「想知道啊,想知道你就按我說的做。」
「你想做什麼?」我警惕地問他。
「你不准和韋御風在一起。」他說。
我笑了一下:「柳又平,我就不懂了。當年,是你從他手裡搶的人。三年過後,我和他不過重續舊緣。我就不懂了,韋御風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偏要這樣針對他?你這理說到天都說不過去吧。」
「這個你不用管。」他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了一些,「如果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你別怪我不擇手段。」
「哦,如果我想看看你的不擇手段呢?」我咬著牙問。
「我說過,你會後悔。」他也咬牙切齒。
「陸只悅是不是在你那裡?」我猛地想到這一茬。
「你說呢?」他反問。
我後背升起寒意:「柳又平,你這樣太小人了。她和你無冤無仇,你帶走她算什麼本事?」
「行啊,你來換她。」他道。
「你這個小人。」我氣急了,狠狠罵道。
「對,我就小人了。」他得意起來,「新容別墅,你在這住過的。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自己考慮清楚。是你自己來還是帶上其他人一起來。」
我的大腦有些亂起來,想和柳又平再周旋幾句,他掛斷了電話。我扶著沙發慢慢地坐了下來,然後將臉埋到掌心裡。
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狗屁故事,怎麼就沒完沒了呢?
我穩了穩神,給韋御風打了個電話。他那邊沒有任何線索,陸只悅的車停在離橫波樓不遠處的沃爾瑪旁邊,那個區域,是一個監控死角。只能看到陸只悅的車在晚上十一點過一點開進了那個區域,但人什麼時候下車的,從哪個方向走的,根本無從知曉。
「小悅不會有事兒的,我二叔常說她大智若愚。如果是有人綁架了小悅,那只能說明那個人有眼不識泰山,想嘗嘗雞蛋碰石頭的滋味。你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去,有我二叔呢。」韋御風篤定的語氣。
「如果是柳家呢?」我忍不住問。
「柳又平?」他笑起來,「采采,你的懷疑和猜測有些可笑。柳又平可能是個多情種子,但是在現下的時局,他絕對是個拎得清的人,也絕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二叔叫板。采采,兒女私情歸兒女私情,不要隨便給他扣帽子。我先掛了,我這邊有電話進來。」
「哦。」我話音還沒落,他的聲音就消失了。想了半晌,我決定帶辛童去柳又平那邊探探情況。
半個多小時後,我和辛童出發了。還在半路時,柳又平說的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我的手機靜悄悄的,柳又平並沒有給我打來電話。
我一個小時三十六分到了柳又平住的別墅區大門口,保安不放行,我只好給柳又平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