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14.人真是犯賤(1/2)
我洗了個澡,重新換了衣服,然後和韋御風一起出了門。路上,我問他餓不餓?要不要買點KFC之類的墊個底。韋御風壓根不理我,一路上就這麼沉默著,就連紅燈路口停了二十幾秒也沒轉頭看我一眼。
我在柳又平那邊受了氣,心裡已經很委屈,他讓我去洗澡,我也就去洗了。結果他還是擺著一張臉,一副想跟我劃清界線的樣子,我心裡不由得來了氣。不理就不理吧,有本事從此後都別理我了。
「幹嘛不說話?」快到橫波樓時,韋御風騰出一隻手過來拉了拉我。
我甩開他的手,他居然問我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不說話的不是他嗎?
「我剛才在想事情。」他解釋了一句。
我還是不理他,許他想事情,那我也想事情去。
韋御風見我真生氣,他又沉默下來,車子繼續朝前開著,拐了道彎,橫波樓已經近在眼前。他靠著邊把車停了下來,我偷偷的用眼睛餘光看他。
「殷采采。」他連名帶姓的喊我。
「幹嘛?」我這才應了他一聲。
「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你能解一下我的惑嗎?」他語氣認真。
「你說。」我看了他一眼。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問我。
我呆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想知道,在你心裡,你把我當成什麼你的誰?」他靠著車門,車裡沒開燈,路燈折射進來,他的臉上的表情不太明了。
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聽著他語氣平靜,我只當這是一個問答題。抿了抿唇,我有些扭捏道:「男朋友。」
他嗯了一聲,看著我,卻半晌不說話。
我很不喜歡他總是悶著的樣子,有話總不肯好好跟我講,不象柳又平總是話很多,我輕易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麼……我一個激靈,我這是瘋了嗎?為什麼總是拿韋御風和柳又平對比?他們有什麼可比的?
「下車。」我心慌意亂時,韋御風推開了車門,我跟了下去。
我和韋御風到三樓時,辛童陪著阮西嶺會客室里看動畫片,阮西嶺半點沒有驚邪的症狀,笑得咯咯的。
我們進去的腳步聲驚動了她,她回頭,見是我和韋御風,她立刻收笑。如果這是一個電影鏡頭,我要表揚她的面部表情掌控得很好。
「殷小姐。」她起了身,略傾身,很恭敬的態度。
我面色淡淡應了一聲。
「我回來了。」她小聲說。
我又嗯了一聲。
「辛童。」她拉過辛童走到我面前,跟獻寶一樣:「我把辛童還給你,她本來就該是你的。殷小姐,我這個人做事情比較莽撞,你不要跟我計較。我向你保證,從今以後,我都聽你的。你怎麼安排,我都服從。」
我微笑著,劉度甩下她走了,她沒了靠山,暗地裡又有人拿捏著她。她可不得找座靠山,我雖然初接手橫波樓,但背後也是有幾個人頂著,她心裡也有數,所以,她趕緊退而求其次的向我表忠心來了。
我幫她扣起散開的旗袍扣子,兩個人離得很近,她緊張得連皮膚都在顫抖。
「你先好好休息吧,這幾天,你就不要上台了。」我扣好扣子後退了一步看她。
「誒,誒。」阮西嶺連退好幾步。
辛童這才走到我面前:「殷小姐,現在沒事兒了。你要不要先回去?我再陪阮小姐一會兒,晚一點我再回去。」
阮西嶺垂著頭,兩隻手不停的絞著衣角,象是剛入園的小朋友那般不安。我看著她那動作,她似乎真的被嚇壞了,她尋常里並不這樣。
「實在害怕就去酒店開個房間先住著,我再安排別的住處給你。」我對阮西嶺道。
「能,能安排幾個人和我一起住嗎?」阮西嶺抬頭,淚盈於睫。
「可以,辛童,你看著辦。」我道。
阮西嶺這才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她走回沙發前坐下來繼續看著動畫片。我拍了拍辛童的肩膀,轉身拉著韋御風出了會客室。
「我們去吃飯吧,我快餓死了。」我泄了氣,忍不住抱怨:「簡直是折騰人,我還以為她多半要送去看精神科了。結果動畫片看得那麼起勁,真是擦破點皮都恨不得掛專家號。」
「你這嘴,損人真厲害。」韋御風並著我的肩往前走,「不過,我覺得這個阮西嶺真的有點問題。」
「怎麼說?」我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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