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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難盡9.那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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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他的開始悉悉索索的的解我的衣服。

「不是讓我動嗎?」我脫口而出,說完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一個翻身壓到我身上:「算了,還是我來吧。」

「嘿嘿。」我得意的笑起來。

他的頭俯下來……月光下,帳篷里一片旖旎。這一夜,我們像不知疲倦般翻滾著,後半夜時,兩人才相擁沉沉睡去。

清晨,我被淅淅瀝瀝的雨聲驚醒,我立刻睜開眼睛,隔著塑料窗戶,天氣陰沉沉的。天都亮了,有一堆棘手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幾點了?」韋御風將頭埋進被子裡問我。

我從枕頭旁摸出手錶:「六點十分。」

他的伸長手將一撈,我跌入他懷裡。

「再睡一會兒。」他摟緊我。

「下雨了。」我有些擔憂起來。

「天要下雨,你管得了?」他將被子拉上來裹住我。

我這幾天在監獄裡熬得有些神經衰弱,覺很淺,醒了就想再睡就不可能了,但韋御風明顯還很困。算了,陪他吧,這麼多年來的等待,為的不是就相守的時刻嗎?我這麼想著,便放鬆下來,然後偎著他閉上了眼睛。

聽著雨聲和韋御風均勻的呼吸聲,我慢慢的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沒多久,我竟然再次入睡了。

這一覺,睡到了大半個上午,我被韋御風推醒。

「電話。」他將我的手機遞給我。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後接過了手機,電話是辛童打來的,我頭皮又開始發麻,她找我准沒好事兒。

「喂,辛童。」我接起了電話。

「你,還在睡嗎?」她有些遲疑了。

「你說吧。」我道。

「那個……阮西嶺走了。」她說。

「走了?走哪去了?」我問。

「我也不知道,她就留了一張紙條,說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其他的話沒有多說。」辛童道。

「打給紅姐了嗎?」我問,我知道,像阮西嶺這樣當紅的頭牌,每一個夜總會都有自己的管理方式,絕不可能來去自由。

「打了,她在趕過來的路上,讓我給你也打個電話。」辛童說。

「好,我知道了,我晚一點過來。」我說完掛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韋御風問。

「阮西嶺跑了。」我坐起來,從一旁拿過衣服往身上套。

「橫波樓趁早的還是改變經營方式吧。」他淡淡道。

我驚了一下,他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顯然,他聞什麼風向了。難道上面有整治的念頭了?估計他也不確切吧,否則,他會說得更明白一點。

「以我現在的能力,很難。」我說。

「慢慢改吧。」他起了身,「再過兩年該換屆了,你得提前做好準備。照目前的形勢,下一任在反腐和整治官員風化問題上,肯定是雷厲風行的手段。」

我覺得後背一涼,向雲天真是會死啊。

「嗯。」我把被子和枕頭收了起來,「帳篷怎麼辦?」

「留著。」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隨後,我和韋御風一起下了山。簡單的洗漱後,韋御風的司機送我,我打著傘準備走到車旁時,院門外傳來幾聲急促的喇叭,然後一輛白色的小車緊急剎車停到大門口。車停了後,主駕位就下來一位身材高挑女人,那女人穿著花色襯衫,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板鞋。

女人手裡拿著一摞資料,從大門旁邊的小門進來,然後一路往裡跑。見了我,她笑了一下後繼續就跑上了台階。

司機已經在等我了,我扭頭,那女人已經跑進了大廳,往樓上跑去了。我心裡跟打翻了十八瓶醋一般,但我還是邁著步下了台階,上了車。

一路上,我都在想,三年多前,有一回,我也是住在韋御風家,他家的衣櫃裡有女人的衣服。這麼幾年過去後,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計較前塵往事。可現在,這個女人又是誰?助理?什麼助理居然直接往他樓上跑?

車子開到阮西嶺家樓下,韋御風也沒給我發條信息。我捏著手機,忍了又忍,決定還按捺住自己的心思。我在心裡提醒自己,兩個人在一起,信任是基礎,如果連這樣的基礎都沒有,我也就不必和韋御風在一起了。但如果,他敢欺騙我,利用我的感情,那麼,很好,我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這個念頭一出,我有點被自己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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