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難盡5.我是不是有什麼話忘了說?(2/2)
「你是不是撞邪了,感覺你不太對勁啊?」我傾身過去,盯著他看,他扭頭看車窗外。
「你要是沒有別的打算,我就想說我一直是單身。當然,你說得對,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對結婚和天長地久這樣的事情還是有點沒信心。可這麼多年下來,我好像一直沒能忘掉你。我認真想了想,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在一起試試看?我是說,我們站在平等的位置,重新開始。」韋御風幾乎是語無倫次的,說到後面時,聲音低下去了,也不敢回頭看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從韋御風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故意問他。
他這才回頭:「哦,這裡難道有鬼嗎?」
我笑:「沒有,只有我。沒想到,你會害羞,很罕見。行,我答應你了。」
「就這樣?」他愣住。
「就這樣。」我點頭。
「我以前傷害過你。」他說。
「沒錯。」我再點頭。
「我可能成為不了一個好的男朋友。」他又說。
「沒錯。」我又點頭。
「我挺忙的。」他說完自己笑了,「我給自己寫了一堆免責聲明。」
「你蠻有自知之明。」我跟著他笑,「想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隨便啊,你想說就說。」他裝著毫不在意的樣子。
「那算了,你開車吧,我們該回去了。」我縮回座位上,正襟危坐。
他等了一會兒,見我真不說話,這才啟動了車子:「比我狠心多了。」開了一段路後,他才說。
我狡黠一笑:「跟你學的。」
他無語。
向雲天的後事辦完後,陸只悅在向宅專門辟了一間房出來供了佛堂,她要戴發修行。我勸了勸,她去意已決,我就沒有再勸了。
我還沒想好要怎麼當橫波樓的老闆時,麻煩就先找上門來了。
那天,我正準備躺下睡覺時。我新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新號碼只有我身邊的幾個人知道。我探過身從床頭柜上拿過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號碼有些眼熟,但我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餵。」我接起了電話。
「采采。」辛童的聲音傳來,非常急促,「你得趕緊來一趟橫波樓,她們打起來了。」我成為橫波樓老闆的事情,向雲天的原助理已經知道了,為此,阮西嶺還特地來了一趟向宅向我道喜,說是道喜,言語間卻很是刻薄。畢竟,天上砸餡餅的事兒,給我遇著了,她怎能不氣?
「你別慌,誰打起來了?」我問。
「阮姐和小茹姐。」辛童喘了一口氣接著說,「保安已經把她們倆拉開了,可是她們還是吵得厲害,小茹姐的臉都花了。今天晚上是小茹姐的主場,楊哥不在這裡,采采,你趕緊來吧。」
「好,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到床頭柜上,我掀開被子下了地。換了衣服,我趕緊的又化了個妝,拎上包,換了鞋,我出了房間往車庫跑去。
跑到南面的迴廊時,陸只悅剛好從佛堂出來,她穿著一身素服。
「采采,你要出去嗎?」她問。
「嗯,有點事情,我得去處理一下,你早點睡。」我道。
「我和你一起去。」她跟著我的腳步。
「我去橫波樓,你別去了。」我嚇一跳。
「我和你去。」她很堅持的語氣,「是不是有人砸場子了?」
「說是阮西嶺和小茹打起來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我說。
陸只悅開車,不到二十分鐘,我們就趕到了橫波樓。本來我打算選個日子隆重登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幾年沒來,橫波樓依舊燈紅酒綠,從一樓的大堂穿過時,迎賓的姑娘不認得我和陸只悅,連鞠躬都給我們省了。
我們一口氣跑上了三樓,整個三樓,半個服務生都看不到。我跑到小宴會廳門口,門大開著,裡面一個客人都沒有。
我直接從宴會廳穿到了後面的休息室,隔著門,我就聽到阮西嶺尖利的叫罵聲。
「本來我都想忍了你算了,可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啊?騎到我脖子上拉屎?嚴媚茹,我和劉度在一起多少年了?你心裡沒點逼數?你非得跟我過不去……」
「我沒有搶,是他約我的,他是什麼人?我哪裡拒絕得了他。你打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去跟劉度嚷啊?」小茹的聲音更為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