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以愛之名96.麻煩的柳家人(2/2)
「殷采采。」他壓到我身上,頭埋進我脖子裡,「快醒醒,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我這才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他一會兒,我問:「幾點了?」
「十點半吧。」他抬手看表,「餓了吧,牛肉湯,良郁家的,排了半個小時的隊呢,快起來喝。」
我撐著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我又問:「你今天還回去嗎?」
他抽了抽鼻子,坐直身體後,他掀掉我身上的被子:「去洗臉。」
我下了床,前腳踏進廁所,就有敲門聲傳來。我回頭看柳又平,他臉色微變,但還是走了過來。
我進了廁所關了門,洗臉時,我聽到外面有嘈雜的聲音,似乎來了很多人。我暗自嘆了口氣,我回來後給柳又平打了電話,柳又平趕來,從中午到這個點,他估計都沒回過家。他的家人用腳趾想,也知道我陰魂不散的回來了吧。
我穿著這身睡袍要怎麼出去?這也太丟臉了吧。
「出來吧。」門外戲謔中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陌生的女人聲音。
我攏了攏頭髮,將睡袍的帶子打了死結,害怕她們心血來潮演潑婦。打完結後,我旋開了廁所門,廁所門口站著個個子和我差不多高的女孩,年齡大約也和我差不多,她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掩不住的鄙夷。
「媽,說真的,三哥的眼光真不咋地。」女孩抱著胸,肆無忌憚的打量我。
我扯了一下嘴角,從她身邊擦過走了出去,會客室里坐了得有五六個人吧。黑壓壓的一片,我也分不清誰是誰。
拉開衣櫃,我從裡面拿了套衣服出來,然後擦著那個女孩我又進了廁所。換衣服時,我聽到那個女孩嘀咕了一聲,沒教養。
我換下了睡袍,穿好了衣服,把散亂的頭髮綁了起來。然後,我再次拉開了廁所的門,那個女孩已經不在廁所門口了,我想著是直接走呢,還是要跟柳又平打聲招呼。
「殷小姐,你過來。」低沉的喊聲從會客室傳來。
我愣了一下,還在猶豫時,有兩個年輕男人已經朝我走過來了。
「殷小姐,這邊請。」兩個年輕人很客氣,但那個請的手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我想了一下,然後跟著他們往會客走去。進了會客室後,我才發現,柳又平不在裡面。我琢磨著他剛才開門時,他的家人把他拽走了,就怕他會護住我。
「我是殷采采。」我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從年紀上來看,這個男人很可能是柳又平的叔叔。他的旁邊坐著一個年齡和他相仿的女人,女人很高冷,面無表情。剛才站廁所門口的那個年輕女孩倚著女人坐著,仍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我。他們的身後,站了兩個年輕男人。
「我是又平的叔叔,有幾句話和你說清楚。」中年男人雖然坐著,但看我的眼神卻帶著俯視,生生的,我就低了幾個等。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我微笑著問他。
女孩嘴一撇:「爸,你跟這種女人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啊?上樑不正下樑歪,她這麼賴著三哥,肯定是她那個爸爸教的唄。」
「蔓蔓。」中年女人瞪了她一眼。
「媽。」女孩拖長聲音,「跟這種人根本不必講什麼禮法,就該一頓亂棍打出去,比什麼都好使。你們非要待之以禮,她不但不會退縮,還會得寸進遲。畢竟我三哥這樣的傻瓜,這天下再也遇不到第二個了。」
我挺直著後背,微笑著將這些難聽的話聽完。
「蔓蔓,你給我出去。」柳又平的叔叔嚴厲道。
女孩這才不敢說話,晃了晃她媽的手臂,她媽不說話,女孩不情不願地起了身。從我身邊經過時,她在我耳邊輕聲說:「婊子。」
我還是笑著。
「殷小姐,小女不懂事,還請你不要介意。」柳又平的叔叔道。
「柳先生,您這麼說,我還真有點吃驚。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人家,三歲就該知禮儀了,您女兒今年少說也二十歲了,還這麼失禮,是該好好教教了。」我溫和的語氣。
柳又平的叔叔面色就僵了。
「柳先生,柳太太,你們來,是想請我離開柳又平,是嗎?」我問。
柳又平的叔叔皺眉:「殷小姐,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只要我們做得到的,我們都答應你。」
「希望你能明白,你和又平之間的差距。」柳又平的嬸嬸補充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我只有一個要求。」
兩夫妻對視了一眼,表情里寫著,我說吧,這個女人一看就要獅子大開口。
「麻煩你們看好他,不要讓他再來找我。」我斂了笑,掃視著他們夫妻倆,「或者,請你們許我一個權利,如果他一定要來找我,我傷害了他你們可以不跟我計較。」